第一百二十五章:記恨

  「大師?」

  孟大志不解,剛才張清可是說要拿下這印章的,為什麼現在又說讓了。

  「大師,這才出價二十多個億,完全在我和老孟的接受範圍內,他競價不過我們的。」

  劉雲亮在旁邊開口,他也覺得現在不該讓。

  面子不面子的暫且不說,印章是張清想要的東西。

  拍賣不到印章,那他們不就少了張清的一份人情。

  「劉董事長還有孟總的好意我知道,這份情我也承下了,不過這印章倒是不用競爭了。」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劉雲亮孟大志都極其不解,但張清的話他們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跟孟大志競價的那個中年修道者看到孟大志不再競價,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但同時他的心在滴血。

  二十一個億對他來說,絕對不可能像劉雲亮孟大志兩人聯手以後拿出的那麼輕鬆。

  對於孟大志,他已經記恨上了。

  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地了解。

  王姓拍賣師又等了十多秒以後,確定沒有人再出來競價這印章,才將手中的拍賣錘給敲了下來。

  「恭喜這位先生以二十一億的價格,拿下了這方印章。」

  王姓拍賣師臉上的笑意稍微濃烈了一些,二十一個億的價格,已經遠超了他們拍賣會對這個印章的定價了。

  接連兩件特殊物品的成交價已經達到了三十六個億,超過了先前六件文玩古董的成交總價。

  從這裡就能夠看的出,這幫富豪對於這些法器的追捧。

  第三件特殊拍賣品也很快被呈現了上來,這是一串念珠,不過卻只能稱得上半法器。

  應該是某位高僧身前的隨身物品,在佛法的常年薰陶下多出了一些特殊功效,戴在身上能夠使人精心安神,也算是一件不錯的物件。

  最終,這串念珠被一個富豪以十個億的價格拿下。

  然後,就是第四件拍賣品,也是今天的最後一件拍賣品。

  第四件特殊拍賣品是一塊古玉,質地工藝都在先前那塊玉質護身符之上,功效也跟玉質護身符類似。

  不過這塊古玉卻可以激發三次,也就是說買下這塊古玉,等於買下了三塊先前那種玉質護身符。

  於是乎,一眾富豪更加瘋狂了。

  從玉質護身符就能夠看出他們對於這類東西有多追捧,最終這塊古玉被三十五億的價格拿下。

  而先前花十五億買下玉質護身符的那個富豪,對此也沒有太多的表示,頂多是心裡有些許不太舒服。

  畢竟他花了十五億,換算下來,只買到了第四位得主的三十五億買下東西的三分之一。

  可帳不是這麼算的,他現在要是把玉質護身符掛出十五億的價格,說不準就還有人來找他買。

  對於能夠保命的東西,這群富豪還是比較追求的。

  拍賣會到這裡差不多算是結束了,王姓拍賣師致謝了眾富豪的到場以後,就往後台走去。

  眾富豪要麼是去結清貨款,拿到自己競拍得手的拍賣品,要麼是轉身離開了,還有一些人想著跟王姓拍賣師打打交道,看能不能私下買到類似玉質護身符一樣的東西。

  大多數拿到自己競拍到手的東西的人都很開心,除了買下印章的那人。

  二十一億的價格,已經快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付款的時候,這人心都在滴血。

  可奈何這印章關聯的事情非同小可,他又不能錯過。

  這一趟他來拍賣會就是碰碰運氣,卻沒想到碰到了這件東西。

  等他把這東西帶回家族,一定是會獲得更多的獎勵。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事要做。

  揣著印章,這人就離開了會場。

  再說張清他們,在拍賣會結束以後,四人就離開了會場。

  離場的時候,張清無疑是察覺到了一陣特殊的波動,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

  出了拍賣場,憋了有一會的孟大志劉雲亮這才朝張清問道:

  「大師,剛才為什麼不讓我繼續出價了,那傢伙已經到了出價極限,他肯定是競爭不過我的。」

  劉雲亮也在旁附和道:「是呀大師,不過二十多億的價格,對我和老孟算不了什麼,大師你不是想要那印章的嗎?」

  面對兩人的疑惑,張清笑了笑。

  「劉董事長,孟總,你們的好意我心中清楚,讓你們不要出價是有原因的。」

  如果爭印章的是個普通富豪,張清肯定會讓劉雲亮孟大志繼續爭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的那種。

  如果那樣劉雲亮孟大志還爭不過,他大不了不當人以後,直接當場賣出一批護身符。

  效果不如他繪製符籙的玉質護身符都能夠拍賣出十五億,更不要說他親手繪製的護身符了。

  比錢,他肯定不會恐懼。

  而好死不死的,競爭的另一方偏偏是一個修道者,而且還是一個脾氣不怎麼好的護身者。

  以著張清對世俗修道者的了解,無論是他讓了印章還是壓下對方拿下印章,對方都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是這樣,那爭不爭都無所謂了。

  還有一條,那就是對方似乎是認識這方印章,知道這方印章的背後可能存在的事情。

  張清一點也不介意,多知道一些信息。

  「劉董事長,孟總,現在事情不太好說,我們可以先離開這山莊,一會你們就清楚了。」

  劉雲亮孟大志乃至於吳守義對張清現在的心中所想都不太了解,但張清都這麼說了,他們又能夠怎麼辦?

  拍賣會已經結束了,他們又沒有結交他人的想法。

  既然張清說先離開,那就離開吧!

  四人直接越過舉辦酒會的庭院來到了停車場處,看到四人趙虎和孟大志的司機兼保鏢就迎了上來。

  「孟總!」

  孟大志的司機也是他的心腹,知道最近自己老闆遇到的一些問題,所以對孟大志有些擔憂。

  「我沒事了,你開車跟著老劉的車,這一趟我坐老劉的車!」

  聽到這話,孟大志的司機有些遲疑,他的職責可是保護好孟大志。

  「不用擔心我,老劉走又不會害我。」

  司機無奈,只能按照孟大志的話照做的。

  吳守義也扭頭去開他和劉雲亮來時開的車了,這是說好的事情。

  不過對於不能和張清同行這件事,吳守義還是有些不爽的。

  張清劉雲亮孟大志就上了趙虎開來的這輛商務車,趙虎發動車以後就直接開出了停車場,吳守義開車緊跟在後面,然後是孟大志的車。

  三輛車,就這麼組成了一個小型車隊離開了停車場。

  在三人離開的時候,停車場另外一個角落也有一輛車發動。

  商務車上,劉雲亮和孟大志臉上寫滿了不解之色。

  因為剛才張清跟趙虎交待了,一會他說停車就停車。

  這是什麼操作?

  張清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開始閉上眼睛,將神識擴散開來!

  離開拍賣會會場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競拍印章的修道者,可是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一樣東西,一個普通人發現不了的追蹤印記。

  不過那只是普通人發現不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張清的眼睛。

  早就猜到這種事情的張清在當時並沒有聲張,其實要是對方不這麼做,他才會覺得不對勁。

  就這麼,小型車隊在山路上開了十多分鐘以後,張清突然睜開了眼睛。

  「停車!」

  趙虎並沒有忘記先前張清的交待,所以在第一時間就減速停下了商務車。

  後面的吳守義和孟大志的保鏢看到前車停下,也紛紛踩下了剎車。

  在商務車剛剛停穩時,一張黃色的符紙就從天而降。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