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亮的到來備受關注,他身旁的張清還有吳守義自然也受到了那些富豪的注視。
吳守義他們中有些人有所耳聞,從外貌上就能夠推斷出這是劉雲亮那個頗為出名的小舅子。
而張清,可就真沒有一個人認識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些人對於張清的身份格外好奇。
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才能夠跟在劉雲亮身邊一起出席這場拍賣會。
難不成,是劉雲亮的子侄,有人這樣小聲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可旋即,這個看法就被否決了,因為他們中有人了解劉雲亮的家庭狀況。
不是劉雲亮的子侄輩,這群大人物的心中就更好奇了。
然後,有些人就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因為他們看到劉雲亮對那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說話時,態度極為恭敬。
沒錯,就是恭敬。
劉雲亮這個即將擁有全省最為頂尖財勢的人,竟然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擺出了恭敬的態度。
這個年輕人,難不成是某個龍國頂尖世家的公子哥,或者說是某個龍國頂尖大佬的後輩子孫。
只是如果有這樣的人物來到寧江這片,他們多少都會聽聞到一些相關消息,可關於張清他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聽到一丁點的消息傳聞。
於是乎,在一眾大人物的眼中,張清的身上蒙上了一層迷霧。
而身為眾人聚焦點的張清,自然不清楚他在這群大人物的眼中變成了一個身份撲朔的大人物。
就算他知道了,也只是一笑而過。
酒會還在進行中,猜測張清的真實身份只是這群大人物在交際時的調味劑。
他們這些人個個都擁有不菲的身家,在各自的領域也都是一方大人物,有著在各自領域屹立的資本。
所以哪怕張清真的是某個大家族大人物的後輩公子哥,這些人也不會有幾個主動湊上來巴結,換成那些大家族的話事人到來這裡才差不多值得他們親自巴結。
還有幾個傲氣的,看到劉雲亮對張清的態度,就看輕了劉雲亮幾分,覺得他這麼巴結張清實在是有失他們這個層次人的風度。
張清和劉雲亮還有吳守義並肩走在庭院中,他不時的會打量一下周圍的風水格局。
看了一大圈以後,張清得出了結論。
這山莊背後的勢力,絕對跟一些修行者或者某個修行界的勢力有關聯,甚至可能是某個修行界勢力在世俗界的門戶。
山莊是近些年那個神秘勢力為了舉辦拍賣會,專門修建的。
張清這一路走來,看到了很多機巧的布置。
在種種布置下,整個山莊的風水呈現著一種招福納財聚氣的格局。
山莊的占地面積可不小,能夠布置出這麼大範圍的風水局,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這種格局只會是修行者的手筆。
今天這場拍賣會上,還真就有可能出現一些他需要的東西。
「劉總,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一個爽朗的笑聲突然傳進了張清的耳中,他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一個跟劉雲亮年齡相仿的男人走了過來。
劉雲亮聽到這聲音就望了過去,看到來人以後,劉雲亮就迎了上去,他臉上的笑容也就多出了一些真摯。
「老孟,有些日子沒見了。」
「劉總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你們永安都快成為天南省首屈一指的大集團了,我這點小身家想要見你劉總一面可不容易!」
「姓孟的,說這話打誰的臉呢!」
劉雲亮故作出慍怒的神情,從這也能夠看不來,他跟這人的關係極好。
張清看到這一幕,也覺得有些驚訝。
從進入這庭院開始,劉雲亮跟不少人打過招呼,但這麼親切的還是頭一個。
吳守義注意到了這一點,就跟張清講了一下正在跟劉雲亮攀談這人的身份。
孟大志,是隔壁堂開市的一個房地產老總,跟劉雲亮屬於至交,身家並不在劉雲亮之下。
劉雲亮和孟大志笑著說了幾句以後,就帶著孟大志來到了張清面前,給兩人相互介紹著。
「老孟,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大師。大師,這是孟大志。」
孟大志看到張清年輕的面容,心中自然很是驚訝,但還是笑著跟張清打了一聲招呼。
「老早就聽劉總提過大師您的事跡了,今日能夠見到大師您,是我孟大志的榮幸。」
雖然對於張清的年輕孟大志倍感驚訝,但好歹他已經聽劉雲亮講過好多次這方面的事情了,見張清之前也做了一些心理準備,所以這會並沒有表現出太多。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孟大志這麼客氣,張清也不會擺什麼高人的架子。
笑著跟孟大志打了招呼以後,張清下意識的開始打量起了孟大志。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孟大志,他多少就有些不舒服。
並不是因為孟大志的表現,也不是他對孟大志有什麼意見,而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這是一種類似危機感的特殊感覺,但卻又不是危機感。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一種本能的排斥感。
這種感覺,還是張清第一次出現。
單純從表面打量孟大志,並不能夠看出來太多,張清就悄然展開了雙眼的特殊天賦。
他眼前的世界就陡然一變,天賦施展以後,張清再次看向了孟大志。
再次看向孟大志,這一次張清就能夠看到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了。
孟大志的身上,有著各種不同的氣機浮現。
除卻常見的各種氣機以外,張清還看到了一股粉紅色的氣息和另外一種灰色的氣息。
粉紅色的氣息通俗的來講,就是桃花運。
他身上的粉紅色氣息格外濃厚,這說明孟大志的桃花運格外的好,可以說是走到哪桃花到哪的那種。
其實這也正常,孟大志劉雲亮這種身價不菲的人物,走到哪自然都會招女人的喜歡,桃花運濃重是自然的。
值得說道的,是另外一種氣機,那一團濃郁的不能夠再濃郁的灰色氣機。
灰色氣機,是霉氣,或者說是霉運。
霉運這個東西,每個人都有,但這麼濃重的霉運,張清還是第一次見。
可以這麼打個比方,普通人的霉運會帶來一些日常中的小煩惱。
再重一點,就是倒霉了,比如喝涼水塞牙縫,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這些。
再嚴重一點,就可以稱之為走背點了,就是幹啥啥不順,弄啥啥不行。
孟大志這一種,比以上三種都要嚴重,以上三種在孟大志的霉運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孟大志這種程度的霉運,可能打個噴嚏都把自己的眼珠子噴出來,踩在地磚不平整的地方都能把自己摔個腦震盪。
換成雷雨天出門,絕對是走到哪雷跟到哪?
這種情況,已經可以稱之為災星轉世了。
張清不明白,為什麼孟大志會有這麼濃重的霉運。
而且身上的霉運這麼濃重,他又是怎麼一步步的把公司做的這麼大的。
這種霉運,一旦做生意,絕對會賠的褲衩子都不剩。
也難怪張清看到孟大志有種本能的反感,因為他本身的氣運雖然算不上什麼錦鯉級別,但也算深厚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在借屍還魂以後的這段日子多次死裡逃生,且還獲得了一些如同修道者難以企及的寶物。
好運跟霉運的感應,在張清這個修道者的身上被無限放大,所以他才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感。
就好像水火接近一般,很多情況下都是相互排斥的。
張清弄清楚這一切以後,就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孟總,近來運氣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