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然不是在罵吳三河,而是張清得寶以後有些許激動,說話沒怎麼過腦子。
當他醒悟過來以後,就連忙開口解釋道:
「吳師傅,我是在說這把劍,不是在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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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河倒也不在意這些,而且他也不會跟張清計較,張清可是救了他的命的,就算真罵他兩句,他也會認真的聽著。
更不用說現在張清明白失言以後,立馬跟他解釋。
「大師,不用在意這些,這把劍你喜歡就好。」
「自然是喜歡。」
張清不假思索的回道,這柄法劍蒙塵已久,現如今落在他手中,也算是重見天日了。
「大師喜歡就好,說句實在話,我剛才拿出來的時候還怕大師看不上這把劍,現在聽到大師你說喜歡,我可是放心了。」
涼芷妍看著手握法劍的張清,她的眼中閃過了一些奇異的神采。
這個模樣的張清跟先前的張清比起來,多出了一股別樣的氣質,那股氣質在哪涼芷妍說不出來,但她心中就是有這麼一個感覺。
「這把劍我就收下了,多謝吳師傅了,不知道這件多少錢?」
張清把法劍一收,放回了盒子中,對吳三河抱拳感謝道。
這下可是把吳三河給驚著了,吳三河連連擺手說道:
「大師,使不得使不得!大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沒有你的指點,我吳三河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從我這看上什麼東西拿走就是,提錢可真是折煞我了。」
涼芷妍聽到指點兩個字,就知道這裡面有她不了解的故事。
她真的很好奇,張清到底是什麼時候做出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無論是劉雲亮吳守義還是眼前的這個古玩店老闆吳三河,好像都是張清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結交的。
「吳師傅,一碼歸一碼,上回我已經從你這拿走過一樣東西了。」
上回拿的,就是造型古樸的八卦鏡。
雖然現如今他手中的法劍已經不錯了,但張清敢說,跟八卦鏡比起來這法劍也算不得什麼。
他手裡的八卦鏡,暫時難以弄清楚其威能的極限在哪裡,但張清敢說,暫時那絕對是一件足夠震撼修道界的寶物。
因為造型古樸的八卦鏡太過於神奇了,在張清的感知中,他連八卦鏡十分之一的威能都沒有掌握。
但哪怕如此,他也是能夠藉助八卦鏡施展一些不得了的術法神通,八卦鏡的全部威能真是讓人神往。
「大師,吳三河冒昧一句,帳不是這麼算得。您從我這拿走的東西對我來說,也就是一些稍微值錢的物件,放在我手裡跟普通古董就差不多。
而你給我的指點可是救了我這條命,我這條命要是沒了,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不就更加沒用了。
大師,這是吳三河給你的謝禮,你就收下吧,錢什麼的就莫要再提。」
張清看著吳三河那一臉的堅決之色,也就真的不好推辭什麼了。
畢竟吳三河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再執意拿錢,那可就是在打吳三河的臉。
旋即,張清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解決方法。
「吳師傅,既然你不願意收錢,那我也不強求了,但你要真讓我白拿這把劍我也過意不去。這樣吧,我送吳師傅一個承諾,吳師傅日後再遇到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大可以來找我。」
用一柄法劍換他一次出手,在修道者和張清看來,都是張清賺了。
畢竟在當今修道界,法器沒那麼常見,一件好的法器就更不好找了。
而在吳三河眼中,他可是大賺了一筆。
用一件對他來說就是稍微值點錢的古董換張清一次幫忙的機會,這還不賺?
張清是誰?
那可是掌握神秘本領的能人異士,連陰祟鬼物都不是張清的對手,那還有什麼事情能難住張清。
可以說,這麼一個結果對於雙方來說都是皆大歡喜。
一場不算交易的交易達成以後,張清和吳三河的關係就又近了一步。
他們坐在三河齋的後堂喝著茶,聽吳三河講一些近來古玩市場這邊發生的趣事。
聊著聊著,就聽吳三河講到了這三河齋近來經營的事情。
「上一次經過大師你的指點以後,我就把手裡的冥器全部給出了,然後就打算此生不再碰這行,安安心心做正經生意。
不瞞大師你說,我吳三河雖然這幾十年來說一直都在做冥器生意,但說起來看古董文玩的眼光,我吳三河在寧江也是這個!」
說著,吳三河就比了一個大拇指。
張清並沒有插嘴,而是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吳三河說的也不是虛言,他看古董文玩的眼光在寧江確實數一數二,比一些所謂的專家不知道強了多少。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冥器行當接觸的都不是一般人,除了正常的交易以外還少不了一番勾心鬥角和各種花樣。
造假的,做舊的,以次充好的機率,比一般的古董文玩生意高的多,沒一雙火眼金睛早就被人給騙的褲衩都不剩了。
而且因為是常年接觸這一行,吳三河在看古董文玩方面也有一手自己獨特的理解,那都是實踐中出的真知。
「這不,就前兩天,碰到一股外鄉佬,帶著一批古董找上了我。」
想到自己前兩天遇到的事情,吳三河臉上的神情就有些凝重了起來。
就在前幾天,有一批外鄉人神神秘秘的來到三河齋,找上了他。
對方一上門,就跟吳三河表明手上有一批貨要出。
一般來說,行內人都不會這麼急躁,因為這麼急躁就容易漏底會被人壓價,只有行外人才會如此。
所以接待這群外鄉人的時候,吳三河就在吊著他們,不斷的旁敲側擊去套他們的話。
這一套,可就了不得了。
從這群外鄉人的嘴裡,吳三河得知了他們是鄰省來的,來寧江就是為了出一批冥器。
也就是說這群土夫子,就是一群土夫子,剛剛入行的那種。
吳三河根據他們說的一些話,就總結出了幾條不得了的信息。
這群剛入行的土夫子,挖出了一個大墓,從墓里弄出了不少好東西。
但他們挖出來的可不只是古董文玩,從他們提及那古墓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恐懼之色,吳三河就知道他們在地下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本來吳三河就不做冥器生意了,更不要說這群鄰省來的在墓里還遇到了一些事情。
有過上一次的經歷以後,吳三河敢說這群剛入行的土夫子絕對是在墓里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所以對於這群土夫子,吳三河就更加的敬而遠之。
他打發走了那群土夫子以後,就暫時關了三河齋,生怕那群土夫子把不乾淨的東西帶到了三河齋。
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上一次他被類似的事情害的差點丟了性命。
如果不是還有著一塊鎮紙傍身給了他底氣,吳三河恐怕會把自己給活活的嚇死。
好在那群土夫子並沒有把不乾淨的東西帶到三河齋,吳三河也沒有遇到什麼詭異的事情。
本來吳三河就打算把這件事給拋在腦後過一陣就忘的,可就在前天,吳三河聽說了古玩街附近的一處賓館出了命案。
從目擊者的口中得知,吳三河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那賓館命案的死者就是曾經上三河齋賣冥器的幾個剛入門的土夫子。
有些心驚的吳三河就開始在意這件事情,然後就了解到了一些內幕。
那群鄰省的土夫子,應該是在離開三河齋的第二天就死了,每一個人的死狀都極為詭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