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長對此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畢竟這裡只是一個道堂,睡覺的地方確實有限,似乎只有李健的臥室可以提供住宿。
李健也並未考慮太多,他覺得讓雲小曼睡在臥室里,而自己睡在沙發上就可以了,他對睡的地方又不挑剔。
李健看了看林道長,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袋子蛇蛋,然後說道:「師父,你說得可真對,那個常雲估計就是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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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長點了點頭,接著他的目光轉向雲小曼,說道:「你打電話給常雲吧,看看他會怎麼說。萬一他要鬧事,我們師徒倆可要幫你打架,不過那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雲小曼母女倆此時也意識到林道長和李健絕對不是普通人,只見雲小曼的母親從懷中掏出一疊現金,數了二十三張放在桌子上。
「林道長,這是兩千塊的打胎錢,剩下的三百是毛毯的錢。其實我本來也打算,如果您這裡處理不了這件事情,我就拿著這點錢帶小曼去醫院住院。」雲小曼的母親解釋道。
林道長點了點頭,而李健則毫不猶豫地把錢收了起來,然後對雲小曼說:「雲小曼,你打電話問問常雲吧,看看他打算怎麼辦,你先把他騙過來再說。」
李健心想,要趕快把這個事處理了,自己晚上還要去聚會,別又耽誤了。
正想著,自己手機突然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李健心頭一緊,連忙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王隊長的來電。他迅速站起身來,走到一道堂門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王隊長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小兄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讓我們抓的人,已經成功落網了!而且,兄弟倆都被我們逮住了,現在正在等候審判!」
聽到這個消息,李健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鬆了一口氣,只要王軍和王亮這對兄弟被抓住,那就好辦多了。
以他們犯下的罪行,估計隨便一查就能找到一大堆罪證,不過,李健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鄭武在這背後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謝謝你啊,王隊長!這個事情真的多虧了你,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啊!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一定義不容辭!」李健真誠地說道,對王隊長充滿了感激之情。
然而,電話那頭的王隊長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哈哈,謝什麼謝啊!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換作是任何人,我們都會這樣去做的。說起來啊,還是我們工作做得不夠好,竟然讓這種人渣在社會上逍遙法外,危害社會的安全。」
「合著已經找到這兄弟倆的罪證了嗎?」李健感覺有些興奮。
王隊長開口回答著「這兄弟倆罪證著實不少,基本上可以說一抓一大把,目前才一天的時間,收集的罪證已經足夠他們坐穿牢底了。」
掛斷電話,李健一臉春風得意的走回一道堂,雲小曼也剛打完電話。
李健一臉疑惑的看著雲小曼,雲小曼開口道「常雲現在在外地,估計明天可以回來。」
李健這才鬆了口氣,兩件事完美的錯開了,看來自己人品還是很不錯的嘛。
雲小曼此刻有些虛弱的躺在沙發上,一臉複雜的神色看著自己面前擺放的幾顆蛋,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常雲竟然真的是蛇妖,自己懷的孩子竟然真的是妖胎。
雲小曼母親則是慌慌張張的走到一道堂廚房,四處打量了一下,就開始輕車熟路的打掃一道堂廚房衛生。
李健見狀有些不解,林道長則是道「他應該是打算在一道堂住一段時間,等自己女兒身體調理好又走了。」
李健一臉無所謂的神色,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他的目光隨意地落在正在廚房忙碌的雲小曼母親身上。
只見雲小曼母親手腳麻利地在爐灶前忙碌著,鍋鏟與鐵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健轉頭看向雲小曼,笑著問道:「雲小曼,你媽叫啥名字啊?我總不能一直叫她大媽吧?」
雲小曼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有些虛弱,她輕聲回答道:「你就叫我媽榮阿姨就可以了。」
李健點了點頭,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輛黑色的大奔穩穩地停在了大門口,李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不禁想知道來者是誰。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走了下來。這個壯漢的身高和李健差不多,他的身體肌肉線條分明,猶如雕刻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仿佛隨時都能爆發出來。
李健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快步迎上前去,對著壯漢的胸口就是一拳,嘴裡還笑著說道:「老沈,你小子,多年不見,去非洲挖煤了嗎?這一身肌肉,簡直太誇張了!」
沈明宇被李健這一拳打得微微後退一步,但他並沒有生氣,反而看著李健笑了笑,說道:「你小子就別打趣我了,我這去非洲挖煤,估計要不了一年回來就只有身上那點排骨了。倒是你,你這……」
沈明宇的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就開始在四周掃視起來,明眼人一看這就是一間道堂。
李健笑了笑,把沈明宇拉到林道長身旁「師父,這就是我上學時候的好哥們,沈明宇。」
說完,又對沈明宇開口介紹道「老沈,這位就是我師父,你叫他林道長。或者林叔叔都可以。」
沈明宇雖然是無神論者,但礙於李健的顏面,還是對林道長笑了笑,二人也互相打了招呼,林道長看沈明宇的眼神若有所思。
沈明宇把李健拉到門口「老李,你小子現在怎麼幹這活兒?我只知道你以前挺迷信的,沒想到你還真走上這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