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轉眼之際,剛剛還滿是自信的教主,已經趴在了我的腳下。
白蓮教徒們早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教主也慌了,大喊大叫道:「你放開我!我可是教主,你敢這樣對我,真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嘴硬?」
我腳下輕輕加重一些力道,頓時疼的這個教主齜牙咧嘴。
「真神?你們的神,也救不了你!」
不過,我還是疑惑道:「你們白蓮教不是信奉無生老母麼?怎麼又換成什麼真神了?」
那教主連忙掙扎著說道:「無生老母是其他分支信奉的,但那也是以前了,現在我們都信奉真神!」
「哦?」
我眼睛微眯,感覺這件事,似乎還有什麼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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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之前的調查得知,白蓮教原本共有六個分支,他們之間關係並不好,甚至有的之間還是水火不容。
但在一年多前,這六個分支卻是都出奇的去辦同一件事。
這就說明,有一種力量,將這六個分支,凝聚在了一起,並且讓他們都信奉了所謂的「真神」!
想到這,我抬起腳,輕輕將這個教主,從腳下提起,提著他進入了大殿中。
當著這麼多教徒的面,也不好審問,畢竟他是教主的身份,有些事即便他想招,可是當著這麼多人,他也說不出來。
因此,我便給他個台階,到裡面單獨審問!
提著教主進了大殿後,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我將教主扔在地上,對方驚恐地望著我,向後縮了縮:「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審問一下你而已,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淡淡道。
「別做夢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教主冷冷地望向我,眼中透著堅定。
我淡淡笑道:「沒問題,硬骨頭我見得多了,不過我也有對付硬骨頭的辦法。」
說著,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七星刀,對著對方比劃了一下,說道:「等一下我會先從你的手指砍起,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砍下來,然後是腳趾,然後是雙手、手臂、然後是你的腳和腿,再然後割了你的耳朵,挖掉你的眼睛……總之,直到你肯說為止。」
我聳了聳肩:「如果你真的足夠硬氣,到最後還是什麼都不肯說,放心,我會多折磨你一會兒的,折磨夠了之後,再把你殺掉。」
說著,我邪魅一笑,走上前抓起他的一隻手,淡淡道:「那就先從這隻手開始吧。」
這教主嚇得已然渾身發抖,顫抖著連忙往後縮著,但他又怎能掙脫我的力量,直接就被我按在了地上,我淡笑著,抬起了手中的七星刀……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教主的聲音中,透著哭腔。
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剛剛說的那些,不過是嚇唬他而已。
我雖然能做到殺人不眨眼,但還真沒那麼狠心,能去那樣折磨一個人……
「很好。」
隨即,這教主便一五一十的,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都招了出來。
聽了他的這些招供後,我越發的驚訝。
原來,前些日子,被我斬殺的那五人,竟然就是其餘那五個分支的教主!
而他們身上這種詭異的力量,竟是真的來自於,他口中所說的那位真神!
事情源於一年多前,白蓮教當中某個分支,在探索一處上古遺蹟時,意外發現裡面竟然有一個被封印在水晶中的人影,那些白蓮教徒忍不住好奇,就砸開了水晶,發現水晶里被封住的,竟然是一個人!
而這人出來後,竟然將那些白蓮教徒的精氣神,全部吸乾,成為乾屍,只留下一個活口,並宣稱他是上古真神,要白蓮教徒輔佐他,恢復神通。
白蓮教的人,本就狂熱,他們從沒見過自己信奉的神,如今卻出來這麼一個看得見、摸得著,就在眼前的神,於是幾乎沒用多長時間,就讓這六個分支,全都達成了共識,他們信奉這位真神,為白蓮教的神明。
而這個所謂的真神,也很願意當白蓮教的神。
他自稱數萬年前,肉身被毀,又隔了這數萬年時間,如今神力低微,需要吸食大量九陰絕脈的處子精血,才能恢復!
這當中,他特別叮囑,要找到一個九陰絕脈和玄冰玉女共存一身的,作為聖女。
唯有這聖女,才能讓他真正恢復無上神力,得意重生!
白蓮教和這個真神,兩邊一拍即合,白蓮教願意為真神做事,而這位真神,也確實施展了一些神通,來庇佑白蓮教。
比如指點出幾處上古遺蹟,他們去尋找後,果然在遺蹟中,找出了寶貝。
還有就是這他們六個分支教主身上那種特殊的力量,也是來源於這個真神!那是真神賜予他們的力量。
這也正是他們想方設法,非要抓到紫雲的原因。
除了這些之外,更多的教主也不知道了。
逼問之下,教主告訴我,那位真神,如今正在他們這座後山中靜養。
不過真神說過,除了找到聖女之外,都不要去打擾他,因此即便是這個教主,其實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真神了。
得到這麼多真相後,我的心中卻越發的驚奇。
真神?
他真的是神?
還是什麼東西,在裝神弄鬼?
不過從之前這幾個教主所展現出的力量上看,那種力量著實恐怖!
只不過賦予在他們這六個教主身上的力量,太過微弱,因此在我面前,仍舊不堪一擊。
但若是純粹的那種力量……
那便著實可怕了!
「走,帶我去看看。」我說道。
「啊?」
教主嚇得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可不敢,你要想去,你自己去吧!就在後山!」
教主連忙指著身後的方向。
我心中一動。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面前的空間,傳來了一種無形的力量。
我連忙後退一步,隨即就見那片虛空中,蕩漾起了一層如水波一般的空間漣漪,緊接著,一個模樣只有二十多歲,身穿長袍,長相俊美的男人,從當中走了出來。
「想要找我?呵,我還要找你呢!」低沉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