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我連忙攔住。
雖然這個龍哥,看架勢肯定是練過的,但他的腦袋也是血肉之軀,也經不起不鏽鋼棒球棍這麼砸。
「我就是要弄死他!!」
楚楓已然失去了理智。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呢?你把他弄死,你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待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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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咬著牙,這才回過神來。
隨即,他又要給我跪下。
「行了行了!」我連忙制止住,「聽我的,把他拉走。」
「是!」
當即,楚楓不再猶豫,一把抓住龍哥那已經染了血的頭髮,拉著就往外走。
「啊!!」
龍哥疼的尖叫,一縷縷頭髮,硬生生被楚楓從頭皮上,都給拽了下來,而楚楓則正處在氣頭上,頭髮被拽掉一縷,他就再拽下一縷,就這麼硬生生的,拉著龍哥,揚長離去。
周圍那些安保人員,和黑衣大漢見狀,誰都不敢上前。
有人嚇的往回跑,有人在打電話,也有人緊緊跟著我們,但跟著我們的,都被我一個眼神,給嚇回去了。
楚楓拉著龍哥的頭髮,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走起路來,竟然絲毫不慢。
「大師,咱們現在去哪?」楚楓問道。
「去郊外,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他埋了。」我說道。
「啊?」楚楓微微一怔,「大師,不是說不殺人麼?」
我淡淡道:「剛才你要殺他,那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情節太惡劣了,那怎麼行。而挖個坑把他埋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又沒人知道,不就沒事了。」
「哦哦。」楚楓愣愣地點點頭,完全沒有聽出,我這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正被在地上拖著走的龍哥,聽到我們的對話,都顧不得尖叫了,連忙大聲喊道:「你們、你們究竟要幹什麼?為、為什麼要殺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我都不認識你們,你們究竟要幹嘛呀……」
說到最後,龍哥都哭了出來。
惡人只是披了一張兇狠的皮,只要把這張皮撕下來,他也會害怕,也會恐懼,也會像普通人一樣求饒。
「呵呵!」我淡淡道,「確實和你沒多大關係,但和你們老闆有關,今天本來是要埋的是李正山那個畜生,不過他沒來,那就你代他受過吧。」
被拖行著的龍哥,微微一怔,連忙大喊道:「李正山那個王八蛋做的事,都和我沒有關係啊!你們要找就找他,找我幹什麼啊!我、我真是無辜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呵呵,無辜?既然你說自己是無辜的,那就把李正山做的惡事,都說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無辜的。」
「我……」
龍哥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哭嚎著說道:「我說,我都說……」
我隨即給楚楓使了個眼色,同楚楓一起,把男人從地上拖了起來,我們一邊一個,把他夾在中間,然後打了輛車,朝楚楓家駛去。
男人幾乎已經沒什麼反抗能力了,被我和楚楓拖著,很輕易的就回到了楚楓家。
剛一進家門,屋裡的馬琳鬼魂,就連忙迎了過來,一眼看到被我們拖進來的男人,也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是他!就是他!!」
馬琳說著,便失聲痛哭起來。
「啊啊啊!」
房間裡陰氣很重,又擋著窗簾,男人一眼就見到了馬琳,頓時尖叫著瑟瑟發抖起來。
「呵。」
我冷笑著把男人摔在客廳的地板上,隨即說道:「審問的事就交給你們倆了,關於他和李正山做過的惡事,讓他全都交代出來。吶!」
說著,我把棒球棍扔給楚楓,並交代道:「下手輕點,別打死了。」
「嗯嗯,我明白!」楚楓連忙點頭。
我剛準備離開,隨即又想起了什麼,嘆了口氣,返了回來道:「他會些功夫,為了安全,還是先把他手腳都打斷吧。」
「不、不要……」
男人話沒說完,我便輕鬆的,把潛在的威脅,幫楚楓解除了。
「交給你們了,累了一天,我去休息會兒,晚上我再過來。」
我沖楚楓他們夫妻倆招呼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嗯,多謝大師!」
離開楚楓家,回到酒店,我便立刻盤膝而坐,調息起來。
之所以離開,我並不是真的勞累。
累是不可能累的,別說折騰一天,就算折騰一天一夜,也不會累到我。
之所以急著回來,是今天這番出手,又已經讓體內的煞氣反噬,影響到了我的情緒,之前出手的時候,就差點沒有忍住……
趁著陰煞還能控制得住,我必須要把這股煞氣,給它壓下來!
在酒店裡調整了半天的時間,傍晚時分,才終於恢復如初。
再次回到楚楓家時,楚楓和馬琳夫妻兩人,也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大師,都問出來了!」楚楓激動地對我說道。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我播放了一段錄像。
整個審問過程,他不僅全程錄像,還做了筆錄。
可能是報仇心切的緣故,楚楓的審問,非常嚴謹,沒有絲毫遺漏,有關無關的,全都被問了出來。
看過審問錄像後,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簡直就是畜生!」我狠狠說道。
「可不是嘛!」楚楓點頭說道,「僅僅這幾年,趙小龍記得的,就有這麼多!至少十二個女人,被李正山玷污,連同馬琳在內,有四人慘遭毒手,以各種殘忍的方式被殺害了,而李正山不僅一直逍遙法外,還在大眾面前,扮演著他的善人角色!真是太可恨了!」
「大師,只要我們把這個錄像交給警方……」
沒等楚楓說完,我便搖了搖頭:「不行,現在辦案講究證據來源得當,像這種非正常手段,審問出來的證據,很難被採納。」
「啊?那、那這該怎麼辦啊?」楚楓頓時著急了。
「好辦。」我說著,指了指筆錄上的一段文字說道,「你看,趙小龍說,李正山每周六晚上,都會去這家夜總會玩,你老婆遇害的那一晚,他就是從這裡回來,中途正好碰上,便起了歹心。知道了這一點,我們便可以給他來個釣魚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