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得目瞪口呆。
王貴斌震驚道:「就是說,沒有辦法了?」
我擺了擺手:「當然不是。地下的『殼』我們奈何不了,但只要找到那件兇器,斷了與地下石棺的連接,那麼十二陰煞陣自然也就破了。」
「可裡面什麼找不到啊?」蘇欣然著急地問道。
我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我已經有了些思路,剛剛施法消耗太大,我需要先休息一下,讓我好好想想,咱們爭取明天,就把那件兇器,給它找出來!」
「那石棺呢?」王貴斌連忙追問道。
我嘆氣道:「石棺里不管究竟是什麼,我們現在都顧不上了。王老闆,你儘管放心,石棺里的東西,它要是能出來,早就出來了。李岩之所以費這麼大工夫,就是想讓石棺里的東西出來,只要我們破了他的陰謀,那麼石棺內不管有什麼,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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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輝好奇地問道:「孫先生,那石棺里,究竟是什麼呀?」
我苦笑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為什麼啊?」劉輝忍不住追問。
「我怕嚇到你。」
幾人都是一愣。
我繼續道:「好了,今天辛苦了二位,我就先回去了,這裡一定要加派保安,日夜不停地守好,千萬不要讓可疑的人進來,特別是李岩!如果被李岩偷偷進來,拿走那件兇器,我可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一定一定!」王貴斌連忙點頭。
劉輝也說道:「孫先生您放心,我這就調派人手,保證這一層連個蚊子都飛不進來。」
我沖二人揮手告別,帶著蘇欣然一起離開。
「我們去哪?」蘇欣然問著我。
「去你家吧。」我說道。
「啊?」
蘇欣然一愣,臉色微紅地說道:「這不太好吧,我還從沒帶男人回過家,被我爸爸知道的話……」
「也是。」
我點點頭:「是我冒昧了。那就在外面,找個能休息的地方,只要離開這棟大廈就行。你現在身上有血煞,大廈內最危險,只要離開大廈,自然就遠離了危險。」
蘇欣然忙問:「這個血煞,就不能破解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煞氣當然能化解也能破解,只是現在兇器還沒找到,就先化解煞氣,是治標不治本,而且現在就化解你身上的煞氣,你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煞氣入體,與命同在。
如果強行破解,便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就像治病一樣,發燒只是表症,內在可能是因為病毒引起,也可能是因為細菌感染,只用退燒藥作用有限,必須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出此下策。
蘇欣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先是回了趟公司,交代了一下工作,隨即和我一起出了大廈。
「先去我家吧。」我說道。
「你家?」
蘇欣然臉色微紅,有些疑惑。
「我妹妹還在家,今晚和你在外面住,要和她說一下,免得她擔心。」我說道。
「哦,是這樣啊,要不打個電話吧。」
「我沒有電話,我妹妹也沒有。」我聳聳肩。
「好吧。」蘇欣然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本來打算,帶蘇欣然回家住的。
但想到她現在的特殊情況,等於是個定時炸彈,很容易發生危險,把她帶回去,怕連累到朵兒。
所以,我還是決定今晚和她在外面住。
我帶著蘇欣然一起回到新安小區,走進這棟老舊的破樓內,蘇欣然很不適應,爬到六樓時,他已經是氣喘吁吁。
我開門,請她進來。
剛一開門,朵兒就撲了過來。
「哥,你回來!」
朵兒撲過來,差點抱在蘇欣然身上,立刻就是一愣,詫異地看向我。
我連忙介紹道:「這位是蘇小姐,這是我的妹妹。」
「你好。」
蘇欣然伸出手。
朵兒卻有些警惕地,同蘇欣然輕輕握了握手,然後連忙把我拉到一邊,小聲道:「哥,這就是那個富婆?」
我哭笑不得:「什麼富婆,她和我有婚約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朵兒介紹蘇欣然,只能把婚約說了出來。
朵兒瞥了瞥蘇欣然,卻是白了我一眼,撇嘴道:「哥,原來你喜歡腿長的啊?」
說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聳了聳肩,嘆氣著搖了搖頭:「所以,你把她帶回來是……要同居?」
「別亂猜。」我的臉色也有些發紅,趕忙解釋道,「我回來就是要和你說聲,今晚我就不回來住了。」
「不回來?」
朵兒吃驚地望著我,又看向蘇欣然:「你要跟她去開房?」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連忙解釋。
可朵兒卻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哥,你變了。」
說著,朵兒又把我拉到門口,拉到蘇欣然身前,一把抓過我的手,又一把扯過蘇欣然的手,將我們的手放在一起,擠出一個笑容:「哥,嫂子,祝你們幸福!」
說完,朵兒便「嘭「」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蘇欣然紅著臉,望向緊閉的房門,有些詫異。
我哭笑不得道:「別介意,我這個妹妹,被我慣壞了。」
蘇欣然紅著臉道:「我怎麼感覺,她像是在吃醋?」
我微微一愣,搖了搖頭:「不管她,咱們走吧,去找個住的地方。」
「來的時候我看到,附近就有家不錯的酒店。」蘇欣然說道。
「酒店?」我一愣,「我不喝酒的,咱們直接去找旅店就行。」
「啊?」蘇欣然驚訝道,「你該不會不知道,酒店就是住宿的吧?」
我臉色一紅,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雖然和爺爺走南闖北了好幾年,但那時我們幾乎是哪裡偏僻往哪去,一直都是風餐露宿,偶爾在城市裡過夜,住的也都是廉價的小旅館。
「走吧,我帶你去。」
來到蘇欣然說的酒店,頓時讓我大開眼界。
這裡的裝修,金碧輝煌,在我看來,皇宮也就不過如此吧。
房間很大,正當中是一張大圓床,坐在上面很軟,好像下面有水在流動,感覺怪怪的。
蘇欣然臉色微紅地解釋道:「時間太晚了,只有這樣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