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雅越聽越震驚。
「這麼說,真的是有人在害我?」
我擺了擺手:「還是那句話,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猜測也只能是猜測。治好你的嗓子,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解決害你的那個怨靈。而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找到,幕後的黑手!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距離你的演唱會,還有七天時間,如果找不到幕後黑手,就算治好了你嗓子,他們也可能找機會,再次下手!一旦臨近演唱會的時間,那就真的神仙難救了!」
「嗯嗯,我明白,全聽孫大師的!」黃曉雅緊張地說道。
我拿出紙筆,隨即給她開了方子。
「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每日三次,連吃三天,你的嗓子就沒事了。」
「那怨靈呢?」黃曉雅連忙追問。
「怨靈也好辦,今晚你留在我這,或者我去你那也行,等到晚上十二點,那怨靈再來的時候,我自然便能搞定。」
「這……」
黃曉雅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頭,面帶苦澀道:「就去我那吧,畢竟我身份比較特殊,就算我想留在這,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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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點了點頭。
紫雲姑娘微笑著說道:「你去忙我,我不會惹事的。」
「嗯。」
她很懂事,這一點我信得過。
我帶上天火桃木棍,以及幾道符籙,隨即便和黃曉雅,一起離開了。
出了房門,外面等了還沒一會的那幾個女人,則各個都臉色陰沉著,不懷好意地,朝我瞪著眼。
我懶得看她們,只同黃曉雅一起,回了她的套房。
「喂,這位大師!你給曉雅姐治病沒有問題,但請你不要離曉雅姐這麼近!」經紀人石梅抱著胳膊,冷冷道,「曉雅姐是公眾人物,是不允許出現任何緋聞的,你和她站那麼近,被人拍到怎麼辦?」
「沒錯!」
另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說道:「我是曉雅姐的外事助理蔣麗,與曉雅姐的一應相關事務,都是我來負責,你希望曉雅姐做什麼,需要曉雅姐配合的任何問題,都先來和我談。」
「還有我。」
又一個女人走上前,冷冰冰地說道:「我是曉雅姐的後勤助理,曉雅姐吃的喝的,一應生活用品,都是我來負責的,你不可以給曉雅姐用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萬一曉雅姐出現什麼狀況,你負不起這個責任!」
又一個女人,走上前,正準備說什麼,但還沒開口,就被我制止住了。
「停,別說了,都給我閉嘴!」
我盯著眼前這幾個女人,淡淡道:「別跟我說這些,那是你們的規矩,而我有我的規矩!既然找我來,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就都省省吧,該幹嘛幹嘛去!」
「哎,你……」
幾人都不甘示弱,上前就要來和我爭辯。
黃曉雅連忙道:「石梅,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孫大師不是外人,他不會害我的,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休息吧,今晚有孫大師來照顧我。」
「那怎麼行!」
石梅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曉雅,別忘了你的身份,這麼晚了,又是在酒店裡,你怎麼可以和他在一起?萬一……」
黃曉雅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冷冷說道:「沒有萬一!好了,你們回去吧。」
說著,黃曉雅連忙拉起我,進了她房間,隨即立刻關上了房門。
「曉雅、曉雅……」
外面,還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黃曉雅靠在門上,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我好奇地說道:「她們不都是為你工作的麼,怎麼感覺,她們好像都不聽你的呢?」
黃曉雅苦澀地搖了搖頭,苦澀地說道:「她們是不可能聽我的,你別看我們這些藝人,外表風光,但我們的苦,也只有我們自己清楚。比如石梅,她是我的經紀人,但實際上,她是公司指派來的,除了幫我接通告,談商業合作之外,她的身份,也代表著公司的立場。對於公司來說,我雖然是她們的藝人,但他們並不信任我,甚至處處提防著我,裹挾著我……」
說到這,黃曉雅自嘲一笑:「別說她們聽我的,哪怕是最基本的自由,我都沒有。她們跟在我身邊,雖然為我做這個,為我做那個,但同時也不停地告訴我,不可以做這個,不可以做那個。哪怕我想出去逛個街,她們都如臨大敵一樣,至於我自己想做的事,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嘆了口氣:「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沒想到你還挺慘的。」
黃曉雅自嘲一笑:「慘倒是說不上,不過是為了賺錢,自願當金錢的奴隸罷了。我能被合約綁架,無非是為了賺錢,甘願聽她們擺布,也是為了賺錢,所以你倒也不用同情我,我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我點點頭,心頭也不由得感嘆。
還是爺爺說的對。
尋常人尚且如此,我們這一行,若是被金錢所迷了眼,更將墜入無底深淵,陷入永恆魔道,難以自拔!
「你休息吧,我就在這守著。」我說道。
黃曉雅搖了搖頭:「我也不困,要不我們聊會兒天吧,說說你和欣然的事兒。」
顯然他,她對我和蘇欣然的事,很感興趣。
我則搖頭:「你嗓子不好,還是多休息,少說話。」
「好吧。」黃曉雅吐了吐舌頭。
我發現眼前的這個大明星,除了外表的排場大之外,還有那麼點可愛。
只不過這點可愛,平日裡根本無法展現出來。
黃曉雅趟回到了床上,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讓她關了燈。
外面的敲門聲很快也平息了。
我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過去。
很快,便到了午夜。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去看黃曉雅,而是在仔細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從房門外朝這邊接近。
我知道,怨靈來了!
隨即就見一個淡淡的人影,從門外飄了進來,直奔黃曉雅的床頭。
我正準備出手。
但隨之發現,那人影竟然沒有伸手去掐黃曉雅的脖子,而是俯下身,對著黃曉雅的嘴,貪婪地吸允著……
不對!
這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