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符降

  第14章 符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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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符降

  「還用障眼法隱藏自己,寧少,若是你出了什麼事,他跑了誰能找到他?」陳籃添油加醋,當然也是個理。

  如果我把阿寧弄死了,只要我離開酒店門口,誰也找不到我。

  「我看是某人居心不良。」徐星盯著我淡淡說道。

  陳籃附和「是啊,說不定寧少你變成今天這樣跟他有關係呢?」

  我嘴角一扯,懶得跟他們廢話。

  沒幾分鐘,就見那青年端回一盆黃豆燜豬腳,但豬腳肉已經被挑出來了。

  黃豆就放在阿寧跟前。

  當黃豆放在阿寧面前,他猶豫了起來。

  我知道他的心思,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說的是真話,那就危險了。

  「怎麼樣?有吐的感覺嗎?」

  我笑著問他。

  阿寧深深地看我一眼,看到黃豆的時候咽了咽唾沫。

  他現在應該很害怕吃東西,若是沒有效果,他還會繼續吐。

  應該是他看到黃豆就開始有食慾,夾了幾顆到嘴裡細嚼慢咽。

  吃了幾顆又繼續,接著從筷子換成了羹匙,最後端起整盤黃豆狼吞虎咽。

  那吃相就別提有多狼狽了,完全沒了他平時的模樣。

  陳籃和徐星兩人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

  這兩人太能忽悠了,不是鬼上身就是八字被人搞。

  「去,去再給我要一份,快點。」

  也許是因為他已經好些天沒吃東西,餓到脫虛。

  好不容易找到一樣能吃的,當然要吃個夠。

  「誒,行了,寧少你雖然只能吃黃豆,但不能再繼續吃,否則病情會更嚴重。」

  我把那青年叫住。

  「由此可見,寧少應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阿寧如雞啄米的點頭說相信。

  我繼續說「既然你沒有去香港,那就是有人故意害你。」

  我沒有過問,畢竟跟我沒關係。

  只要幫他治好病即可。

  阿寧中的是降頭中的符降,這種降頭可重可輕,可以無聲無息的殺人。

  符降是香港那邊慣用的一種降頭術。

  蠱師一般不會給人符降,因為符降縱然厲害,但若被破,施降者會被遭受一定程度的反噬。

  這是下降頭的弊端,所以大部分降頭師長相非常醜陋,尤其是經常害人的降頭師。

  「那現在怎麼辦?」

  阿寧似乎稍微恢復一點體力了。

  我側頭看向已經不敢吭聲的陳籃和徐星。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神棍!」

  阿寧指著陳籃和徐星罵道。

  隨後兩人灰溜溜地出去了,別說是他們,所有人都被轟出去。

  我從兜里翻出一沓黃符,準備了一張大將軍到此的符來。

  「既然寧少中的是符降,那我就唯有以符止符。」

  我給他準備了一碗清水,把符燒成灰放到水裡。

  閉上眼睛手捏金剛指。

  「清靜白潔,污穢退散,一符化清水,一水化三清,敕令,急急如律令!」

  念完,往符水指了過去,符水有少許變化,原本燒成灰的符水逐漸變得清澈。

  「喝了它!」

  收起金剛指,看著阿寧一飲而盡,我來到他身後,又請神指。

  請神指比較複雜,為陰陽掌,右手手掌向上,左掌向下,右食指壓在左尾指下,左無名指和中指壓著右拇指,另外這邊也一樣,中間有一個缺口。

  這是比較常見的請神指,但會做的人可能比較少。

  雖然用請神指,但我不請神,而是想用這個方法把符降從他體內打出來。

  所以等阿寧喝完,我從他背後襲擊,往他的後背脾胃的位置打了過去。

  噗!

  阿寧被我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就吐了。

  他原本就很容易吐東西的。

  不過喝進去的是清水,吐出來的顏色卻變了。

  一團惡臭的黑水狂噴,全吐在桌子上。

  「嘔……」

  看到那一團黑水還是惡臭的液體,阿寧張嘴又狂吐了起來。

  直到三次後,漸漸地從黑水變成了膽汁。

  符降破解,我笑著拍他的肩膀「你的符降已經解決,這錢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十萬塊揣兜里。

  「哥,等等,下次…下次怎麼找你?」阿寧似乎還想找我。

  我本想留個號碼,但我這本人的號碼不能留呀。

  「下次見面再告訴你。」

  「那你直接告訴我你是誰,我今天請的都是學校里的同學,你也是同校同學?」

  靠,再這麼猜下去,該不會猜到我吧?

  我沒有回答他,拿了錢我就離開了。

  又掙了十萬,加上上次的兩萬,才這麼幾天就十二萬了。

  捉鬼真的那麼好賺錢嗎?

  原想就這麼離開,但是……

  我到廁所去卸了障眼法,回到餐飲部正好碰到陳籃和徐星繃著臉回來。

  「艹,你居然還敢進來?」

  剛看到我,陳籃就指著我就要撒火,「剛才的臉沒丟夠是吧?今天老子讓你爽個夠。」

  「哈哈,那膽小鬼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不就是頓飯嗎,花點錢到外面吃不香嗎?」

  在我旁邊不遠的同系同學譏笑我。

  「可不是?換了是我,早就沒臉再回來了。

  同班的陳勤勤語氣嘲諷。

  李青運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指著我說「往死里打,我聽說這膽小鬼沒爸媽,放心打。」

  有人起鬨,陳籃更加得瑟了,上來抓著我的衣領。

  「老子心情本來就不靚,再看到你更加火大,你他媽的臉皮那麼厚是吧?」

  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推開,還抓了張椅子扔過來。

  我幾乎是本能地抱著腦袋,難道是跪久了站不起來了嗎?

  我抬頭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我,還有的在嘲笑。

  沒有父母就應該被人看不起,被所有的人欺負嗎?

  李青運戳到我的痛點,難道欺負我就因為我沒父母?

  我咬牙切齒,從來沒有這麼懊惱。

  「陳籃,是因為我沒父母,所以你才打得這麼心安理得嗎?」

  我一字一頓的指著陳籃問。

  「哈哈…你這不是廢話,同系同學基本都知道。」李青運搶先說。

  「只要不打死,任何事都有商量呀。」以麗霞附和說。

  以麗霞是李青運的女友,兩個都是我班上的。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這時我高中同學梁有站了起來。

  「陳籃,人家龐解沒有招惹你,你犯不著對他發那麼大火氣吧?」

  站起來替我說話的也就梁有,其他幾個舍友全都不敢說話。

  看來我還是太相信他們了。

  陳籃無視了梁有,面無表情地說「你再敢指我一下試試?」

  「老子就是喜歡欺負你,孤兒沒錯,錯的是你遇到老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