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調情如酒

  「你說怎麼樣就這麼樣吧。」蘇菱悅黯然神傷,連她自己都感覺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吃醋呢?好端端的,為什麼當看到那些鶯鶯燕燕靠近肖宸宇後,自己的心會劇烈的疼痛呢?

  蘇菱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咬著下嘴唇,看起來楚楚可憐,眼神也憔悴到了極點,在這一刻,一切語言的安撫都顯得嗎蒼白無力,那麼無關痛癢。

  他看到她這樣,頓時難受極了,一把伸手抱住了蘇菱悅,「悅兒,不要傷心難過了,朕並不會和她們怎麼樣的,如今留在這裡也不過權宜之計。」

  「別碰我。」蘇菱悅軟軟的抗拒了一下,推了肖宸宇一把。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悅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欲擒故縱的,朕知道怎麼做。」肖宸宇曖昧的一笑,將蘇菱悅已打橫抱了起來,將他放在了雲榻上。

  蘇菱悅一怔,「肖宸宇,這裡不成,我不要。」一骨碌起身,但卻被肖宸宇壓住了肩膀,他嘴角的笑痕奇怪極了,那深沉的黑瞳就那樣灼灼的盯著蘇菱悅,那簡直是帶著烈焰的眼,可以一瞬間就燃燒掉一切。

  就那樣摧枯拉朽,就那樣輕而易舉的將蘇菱悅給點燃了,蘇菱悅盯著那雙眼,組合件感覺到了眩惑,靡麗,然後緩慢的忘情的閉上了眼睛。

  肖宸宇那雨點一般的吻痕已落在了蘇菱悅白皙的脖頸子上,他是調情高手,知道用什麼辦法可以撩撥的蘇菱悅欲罷不能,蘇菱悅只感覺身體滾燙,面頰如被火炭燒灼過一般,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他的手已解開了蘇菱悅的第一枚紐扣,蘇菱悅因為期待和緊張,渾身都在瑟瑟發抖,肖宸宇卻感覺這一刻她這嬌弱的表現自己是那樣滿意,這是情感的迸發和融合。

  就在這當口,忽然有人敲門,這乍然到來的敲門聲,讓意亂情迷的兩人都一怔,二妹來了。

  「郎君睡了沒呢?小妹過來看看您。」二妹湊近了門,隔著門扉輕輕的問了一聲,蘇菱悅一骨碌起身,推開了肖宸宇,顫聲道:「怎麼辦?」

  肖宸宇躲避了一下床底下,蘇菱悅此刻無計可施,縱身一躍輕盈的鑽入了床底下,片刻後,那急促的敲門聲催命符一般的再一次響起。

  砰砰砰,砰砰砰。

  肖宸宇靠近了門,一拉,動作是很斯文的,但那竹竿一般的二妹頓時就重心不穩,「跌倒」在了肖宸宇的身上,並且還發出了一聲驚心動魄的誇張的「哎呦」聲。

  蘇菱悅氣惱極了,斷定這臭丫頭要肖宸宇的豆腐,果不其然那臭丫頭就好像一條蛇一般的纏在了肖宸宇身上,「公子,我腳扭到了。」

  「哦?」肖宸宇後退了一下,表示男女授受不清,但這女孩的態度卻分明是,沒事的,甚至眼神裡帶著一種夢幻的憧憬和期待。

  床底下的蘇菱悅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怒罵了一聲「母狗」,這女孩兒已經拉著肖宸宇的手,兩人靠近了床鋪。

  要!要做什麼啊?

  蘇菱悅大驚失色,「公子,這裡土地肥沃,銀子只有我們這一家人在,我爹爹非常能生孩子,老大是個女兒,老二還是個女兒,這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簡直是排著隊的清一色,爹爹是命里沒有男孩子了,現如今,要為奴家找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哦,好事。」肖宸宇才不想聽這些故事呢,不過漫不經心的點點頭,顯然,肖宸宇這不不咸不淡的表示,是女孩兒憤慨的,蘇菱悅聽到木床「咯吱」了一聲,發覺那女孩兒已逐漸靠近了肖宸宇。

  肖宸宇也朝著邊上稍微移動了一下,那那女孩兒窮追不捨打蛇隨棍上,他一移動,她就移動。

  「不但是賤妾的好事,說起來也是您的好事情呢,郎君,既來之則安之,您人已到這裡了,我們閒言碎語也就都不說,我一針見血告訴你吧,我是已看上你了,不但我……」

  這女孩激動的面頰滾燙,緋紅,一面氣喘吁吁的說,一面拉住了肖宸宇的手,「不但我,我們這宅院裡的每一個姐妹都看上您了,所謂僧多粥少,大家都全心全意打動您,要留下您!」

  這女孩恨不得將自己作為祭品立即奉獻給肖宸宇,肖宸宇立即起身,「姑娘,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郎君,您沒有感覺到賤妾的一片痴情嗎?賤妾是非你不嫁的,今晚,賤妾就要和您成其好事,等木已成舟,大家都只能祝福我們,不是嗎?」這女孩兒一面說,一面星星眼看向肖宸宇。

  肖宸宇眉毛在抖動,表情可真是異彩紛呈,就在此刻,這女子已靠近了肖宸宇,並且脫掉了自己的外衣。

  還繼續調侃,「郎君,今晚賤妾就是您的人,賤妾感覺熱辣辣的,這氣候。」

  「郎君,您感覺熱不熱呢?郎君也一定感覺熱壞了,郎君,您就和賤妾在一起吧。」接著,蘇菱悅看到那女子輕移蓮步已靠近了肖宸宇,發覺肖宸宇準備躲避,這女子先發制人,大搖大擺。


  「你!你!你!」其實女人都是比較敏感的,當肖宸宇介紹蘇菱悅是她妹妹的時候,幾個女孩們都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

  肖宸宇的眼神是敷衍了事的,而蘇菱悅的眼神卻是創劇痛深的,但唯一讓她感覺奇怪的是,蘇菱悅怎麼就躲避這裡呢?

  但也不用奇怪不奇怪了,畢竟他已昏了過去,看到這女孩兒昏死了過去,蘇菱悅急急從床下面爬了出來,埋怨道:「這女孩不好是不好,但人對你痴心絕對,你這麼郎心似鐵呢,殺人滅口?」

  蘇菱悅是討厭這一群不安分守己的鶯鶯燕燕,不過話說回來,討厭的程度可不是殺人啊,但肖宸宇竟滅了口,蘇菱悅被嚇唬到了,急忙蹲在了二妹身旁,立即伸手試了試二妹的呼吸。

  還好還好,二妹並沒有被殺,而僅僅是被打昏了,不過那一掌刀也的確虎虎生風,看到這裡,蘇菱悅和肖宸宇都傻眼了。

  「怎麼辦?毀屍滅跡嗎?」蘇菱悅托著下巴,研究性的看向肖宸宇,肖宸宇苦笑了一下,「丟在床底下,但這裡是不能住下去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吧。」

  肖宸宇本還要在這裡玩兒幾天呢,但哪裡知道會有這麼個意料之外的變數,那女子逐漸從昏睡中甦醒了過來,畢竟肖宸宇也不是真心實意要折騰這女孩。

  「你……」二妹伸手,指了指肖宸宇,蘇菱悅上前去,一掌刀送到了這女孩的肩膀上,蘇菱悅是學醫的,知道人的大動脈就在那個位置,只需要一下,那人必然會昏厥過去。

  果不其然,二妹眼前視線一黑,逐漸的昏睡了過去。看二妹閉上了不屈不饒的眼,肖宸宇和蘇菱悅將二妹丟在了雲床下,不用擔心她會有問題,古代的跋步床造型精美,那雲床之下原本面積就很大,好雕鐫了不少奇形怪狀的圖騰。

  等兩人忙完這個後,蘇菱悅道:「現在就走吧,夜長夢多的。」

  「好。」肖宸宇起身,收攏了一下金銀珠寶,這些可都是這群女孩兒送給他的,不義之財,不要白不要。

  但蘇菱悅卻撇唇,「皇上為什麼要婆婆媽媽的呢,走吧,這麼多都拿走嗎?」

  肖宸宇但笑不語,但兩人還沒有出門呢,就聽到一丫頭道:「真的,奴婢親眼看到二小姐進入了客人的屋子,大姐,怎麼這就過去嗎?」

  「好個二妹,竟要捷足先登了,」那大姐是個胖肉球,一聽到這裡,身體似乎都抖了一下,「你在外面等著,我要景區和他們理論理論。」

  果真是夜長夢多啊,該發生的就要發生,那丫頭點點頭等在了外面,剎那之間,那肉球已用百米衝刺的速度靠近了門扉,用力的一頂,那門能受得了這個?頓時朝著兩邊打開了。

  蘇菱悅再一次躲避在了床底下,那女子一進來,就看到肖宸宇在讀書,她的目光在室內搜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小妹,嘴角這才有了一個美麗的笑。

  她埋怨該死的丫頭道聽途說,什麼叫「親眼所見」啊,這屋子裡除了自己就是肖宸宇,哪裡有第三人?

  「怎麼?」肖宸宇握著書,沒有起身眼睛不過隨便瞟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那肉球卻很激動,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和喜悅,那雙迸發著精彩的眸子已熠熠生輝。

  「郎君在挑燈夜戰呢,真是刻苦極了,郎君在看什麼書呢。」

  「哦,不過四書五經之類罷了。」肖宸宇將那本隨手抓過來的書丟在了桌上,大姐才對書不感興趣呢,唯一能調動她興趣的就是肖宸宇本人。

  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大姐唇畔的笑痕已比剛剛還要明顯了,眸光也比剛剛純澈了不少,明亮極了。

  「我是過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