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今晚她吃的很少,但此刻,卻感覺胃口來了,一口氣吃了不少。
「怕什麼?臣妾才不怕。」蘇菱悅笑,指了指旁邊盤子裡的炸雞腿,肖宸宇急忙將炸雞腿給了蘇菱悅,蘇菱悅吃了炸雞腿後,眉飛色舞。
胃口一經打開,勢必要滿足似的,吃了一些又吃了一些。
「你也不用怕,」肖宸宇握著白瓷勺吃東西,吃了兩口後,驀地道:「朕要告訴你,朕喜歡你青睞你,和你的面容沒有什麼關係,朕是喜歡心底純善之人。」
「臣妾心如蛇蠍一般。」是可以做出一個張牙舞爪的動作,肖宸宇卻在半空中一把抓住了蘇菱悅的手繼續自說自話。
「你要果真心如蛇蠍,朕也是十惡不赦之惡人了,哈哈哈,好好說話吧,不要這樣。」兩人柔情蜜意,早已經忽視掉了還有第三者。
此刻,琉璃再不離開就有點不識時務了,她急忙起身,婉轉道:「臣妾宮裡還有事,就先走了。」蘇菱悅也感覺琉璃不大自在,此刻聽琉璃要道別,急忙道:「到哪裡去呢,這麼早就走?」
「到哪裡去?」琉璃舒口氣,目光闌珊,笑道:「自然是回去休息咯,」指了指天邊的皓月,蘇菱悅這麼一看才發覺,此刻已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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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送你吧。」蘇菱悅起身,準備送琉璃離開。
琉璃急忙道「不敢當」但蘇菱悅已邁步和琉璃一前一後出了正殿,外面月光明澈,看起來美麗極了,蘇菱悅陶醉的笑著。
從屋子出來後,蘇菱悅握著琉璃的手,發覺琉璃的手指頭冷冰冰的,索性將自己的披風脫掉了罩在了琉璃的肩膀上,「早點兒回去休息,最近還有點兒事情和你聊一聊呢,我和皇上給物色了一個不錯的男子,趕明兒你們見一見。」
「什麼?」琉璃一怔,發愣,半晌後才嘟囔道:「娘娘倒是好心辦壞事了,我不要嫁人。」
「不要嫁人?」蘇菱悅聽到這裡,急忙擺擺手。
「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怎麼能不嫁人呢?你要不嫁人,留在這帝京做老姑娘嗎?一年小二年大的,實不相瞞,皇上從去年開始就給你找對象了,指婚不過一句話的事。」
但蘇菱悅是現代人,蘇菱悅討厭這封建傳統,怕給琉璃包辦婚姻,「你放心好了有那合適的人選,我們都在留意,不過此刻話縮回來,你心頭也要有一桿秤,究竟想要個什麼樣的人呢?高矮胖瘦要求呢?」
「我能有什麼要求?」琉璃嗤笑,一把嫌惡的拿走了蘇菱悅的手。
她轉過身,目光盯著遠方,遠方黑暗中,有熹微的燈火,是一群夜巡的太監,他們手中握著縹緲的紅燈籠,那迷迷濛蒙的微光,照耀的周邊一邊蕩漾的熹微。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蘇菱悅笑:「即便是物色了什麼人,你自己個兒不點點頭,我們就能給你安排這事情?」
「娘娘!」琉璃嗆聲道:「我不想這麼早就嫁人啊,我還要在等等,不著急。」聽到這裡,蘇菱悅點點頭,算理解,但不全面理解。
「隨你便吧,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蘇菱悅面上綻笑,「少女情懷總是詩嘛,到底也要你看得上的。」
「是,是。」琉璃嘆口氣,「你先操心自己個兒的事情吧,千萬不要折騰我了,哎。」琉璃一面說,一面嘆口氣。
蘇菱悅也嘆口氣,她知道自己短時間之內不能說服琉璃,只能放任自流,「去吧,夜深了,涼颼颼的。」她將披風給了琉璃,自己後背卻好像在潑水一般的冷。
兩人逐漸分開,看著琉璃去遠了,蘇菱悅回頭,嘴唇卻貼在了什麼柔軟的物事上,蘇菱悅急忙後退,卻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溫暖厄爾霸道的抱住了腰肢,蘇菱悅驚訝極了,待到看清楚黑暗中惡作劇的是肖宸宇後,急忙道:「您做什麼呢?皇上?」
肖宸宇一哂,面上帶著促狹的笑,依舊步步緊逼,後面是迴廊,蘇菱悅的腰肢靠在了扶手上,有點呼吸困難,有點傷感。
「朕都到許久了,你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朕。」
「現在注意到了,外面冷颼颼的,回去吧我們?」蘇菱悅提醒,剛要到前面去,肖宸宇將披風脫下來,慢條斯理的披在了蘇菱悅的肩膀上,整理了緞帶後,笑道:「等等,外面風清月明,多好的天兒這就回去?」
「回啊,為什麼不回?」蘇菱悅笑著擦拭了一下嘴巴,肖宸宇慍怒了,惱恨的蹙眉,「朕的嘴巴有毒了?」
「沒,沒。」蘇菱悅急忙辯解。
「既然沒有,怎麼要擦呢?」肖宸宇反詰。
蘇菱悅有點理屈詞窮,委委屈屈的看向肖宸宇,指了指他,「皇上偷親我。
「朕不能?」肖宸宇理直氣壯,質問道。蘇菱悅笑著靠近肖宸宇,肖宸宇還不知道究竟古靈精怪的蘇菱悅要做什麼呢,蘇菱悅已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在了肖宸宇的唇瓣上。
肖宸宇好開心好開心,感覺心頭的花蕊全部都開了,蘇菱悅卻道:「好了,還玩兒呢?」指了指肖宸宇的手臂,示意之前的後遺症還在呢,什麼說忘就忘記了?
倒是肖宸宇,他一笑,「朕要捨命陪君子。」
「悅兒可不是什麼君子。」蘇菱悅往前走,握著肖宸宇的手,「前幾天您和我說的事情究竟怎麼樣了呢?」蘇菱悅問。肖宸宇有點想不起來,「什麼事情?前幾天和你說什麼了?」
他們每天交交流的話那麼多,鬼知道蘇菱悅突發奇想在問哪一句呢?蘇菱悅八字打開,直來直往道:「自然是狀元郎的事了,那高德楷究竟是什麼人?人品怎麼樣,模樣兒怎麼樣?是否臣妾應該為皇妹把把關呢?」
「這簡單極了,明日你到乾坤殿外等著,朕傑賽高德楷給你認識認識。」肖宸宇鄭重其事道,蘇菱悅聞聲,點了點頭。
因看夜深人靜,蘇菱悅準備下逐客令了,而肖宸宇也明白蘇菱悅的意思。
他反正也是文火煮紅豆,不急於一時反正局面已朝著更好的局勢在發展了。
「福生,送你家主子回去吧,外面冷極了。」蘇菱悅依舊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大氅披在了肖宸宇的肩膀上。
肖宸宇只能道別。
路上,和福生聊起來,「你覺得這高德楷怎麼樣?」福生最近也知道肖宸宇為琉璃物色丈夫的事,琢磨了一下,道:「這高德楷人品是一等一的好,要說模樣兒,那也俊俏的很。」
「你幫著朕也物色物色,看看還有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呢?」肖宸宇看向老太監。
福生連忙點頭。
二人往前走,走了人一程子,老太監福生卻道:「依照老奴的意思,讓琉璃姑娘去和親其實才更好呢,一來可以鞏固邊疆的安定,二來,山高路遠的,不怕外戚弄權,這古來多少外戚弄權的事情,您……不得不防啊!」
福生說到這裡,無疑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你以為將來遇到這等事情福生就會三緘其口嗎?並非如此,福生是個特別喜歡犯言直諫之人,也正因為如此肖宸宇才欣賞福生。
福生是徹底的將肖宸宇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至於其餘人,該犧牲就犧牲。
「以後不要亂說這些話了,讓朕也浮想聯翩了。」肖宸宇輕輕道。
福生點點頭。
到寢殿去休息,安靜的夜裡,靜謐的月光中,福生剛剛的幾句話卻好像敲警鐘一般迴蕩在了耳邊,是啊!他要杜絕外戚弄權,要杜絕這一切的發生,最好的辦法放豈不是送琉璃到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去嗎?
一切想到這裡,他似乎也有了這等念頭。
到第二日,將此事說給了蘇菱悅,蘇菱悅急忙搖頭,「這成什麼了?當初我們帶她會回來也沒有想過這樣做啊?」
但其實肖宸宇和琉璃之間的感情很淡漠,淡漠到他對這犧牲不覺得慚愧,無關痛癢,但蘇菱悅卻有點難為情。
「先讓我看看高德楷吧,這是您答應過的。」蘇菱悅握著肖宸宇的手,催促的搖晃,肖宸宇點點頭。
蘇菱悅在乾坤殿外等,等了一程子福生帶著高德楷到了,高德楷唇若塗脂,的確是風流人物,蘇菱悅看到高德楷靠近,「聽說你聰明過人,學富五車?」
「娘娘聽誰說的?」
「聽今上說的。」蘇菱悅道。
「是呢,臣下才高八斗。」那高德楷哈哈一笑,沒有讓蘇菱悅感覺反感,倒是讓蘇菱悅舒服極了,她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舒服。
她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溫和與快樂,「之前我還以為你是老夫子呢,想不到你是這麼個人?」
「朝中的老夫子已太多太多了,我可不能因循守舊了,我要做個別具一格之人。」高德楷笑。
「笑的也好看,像春天的花兒一樣,就你了吧。」蘇菱悅感覺這高德楷是個有意思的人,她是最怕那些張口閉口就滿腹經綸之人,她之前不認識高德楷,還以為高德楷也如此這般。
此刻一看,高德楷簡直是個鄰家大哥哥嘛,蘇菱悅說了那一句後,準備離開,到底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高德楷迷惑了,「什麼和什麼?」
「就你了,明日本宮和吾皇會在昆明池開夜宴,邀請你當座上賓,具體的時間會告訴你,你且撥冗前來不要遲到早退啊。」蘇菱悅看向高德楷,那高德楷連連點頭。
他哪裡知道是婚姻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