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從來不聽別人建議

  「娘娘,不能這樣啊。」琉璃焦慮的靠近蘇菱悅,我組好了蘇菱悅的手,但蘇菱悅不過淡淡一笑。

  「娘娘!」琉璃幾乎在懇求蘇菱悅了。

  「好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倒是希望你們不要都這樣三不五時的過來提醒我怎麼能做,要做什麼呢有的東西原本就是沙上建塔會不攻自破的,我們實在是沒有必要察察為明。」這竟是蘇菱悅的態度?

  琉璃聽到這裡,深長的嘆口氣。

  「好了,我們歡歡喜喜聊一些其餘的東西,做點兒有意義的事情不好嗎?蘇菱悅帶著琉璃在院子裡各處走了走,已經是深秋了,院子裡除了一枝獨秀的菊花,再也沒有其餘花卉。

  蘇菱悅看花,竟心情還很好的模樣,琉璃卻為蘇菱悅暗暗著急。

  這些事情,連太后娘娘都知道了,那些謠言一時間形成了軒然大波,眾人好像都準備看看究竟蘇菱悅會做和處理。

  「她最近在做什麼呢?」太后娘娘將念珠放在桌上,聲音有點窒悶,看向旁邊的眉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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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壽早已在觀察蘇菱悅的一舉一動了,此刻聽到娘娘問,淡然一笑,「她完全不予理睬,好像也沒有處理的意思。」

  「敬貴妃和淑妃呢?在幫她了嗎?」太后娘娘問。

  「似乎敬貴妃和淑妃昨夜還到了她那邊,那邊人說,明明兩宮娘娘是要幫幫皇后娘娘的但皇后娘娘卻拒絕了她們的好意。」眉壽將蘇菱悅那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點點頭,「她是個聰明人,一定也有自己的辦法,只怕是要息事寧人了。」

  「依照老奴看,她是在等別人露出狐狸尾巴。」眉壽斷語。

  「且繼續觀察著,有什麼動靜兒,你回哀家就是。」太后娘娘笑著,眉壽點了點頭。

  琉璃現在是越發感覺蘇菱悅奇怪了,蘇菱悅真是一個莫測高深之人,讓琉點兒弄不明白究竟蘇菱悅下一步要做什麼。

  「花兒都看過了,還是言歸正傳吧,皇后,事情究竟怎麼處理呢?您也要有個章程有個意思啊。」她愈發比剛剛還焦躁了。

  「我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好了。」蘇菱悅僅僅是一笑,相比較於他們的愁眉苦臉,她好像完全沒有將這一類的事情放在心頭上,琉璃看蘇菱悅這模樣,暗暗忖度只怕蘇菱悅早已經在安排了。

  她那笑,不正好笑的胸有成竹嗎?

  「算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意思我也就放心了。」琉璃行了個禮,慢吞吞的去了。

  另一邊,乾坤殿裡,肖宸宇忙碌極了,關於莊稼欠收的事情,已經很多次各種辦法去處理了,募捐的款項也已全部都頒布下去。

  他唯恐朝廷羊狠狼貪,銀錢不能全面落實,將這事情交代給了董將軍去處理,董將軍在救援第一線,將各種消息實時有效的反饋了回來,他看了這些軍報後,開心極了。

  「事情終於處理的差不多了,你看看這個。」肖宸宇眼神里有歡快的光,這多年來,只要是交給董將軍處理的事情,他總能辦理的那樣絕妙。

  看了大快人心的捷報後,連福生也開心。

  「看起來,老奴也算是為災民添磚加瓦了。」老太監福生老淚縱橫,其實,他不怎麼關心老百姓的死活,但他在意的是肖宸宇,每每看到肖宸宇因這事情傷感惆悵,他也心情鬱悶。

  事情竟已處理了,他自是喜上眉梢,看到老太監福生熱淚盈眶,肖宸宇卻笑了。

  「將心放到肚子裡,今年欠收的事情左不過是雨水罷了,但願來年還能風調雨順。」

  「其實老百姓生活的也水深火熱。」福生實話實說。

  「朕最近也在調查,董將軍已將奏報送了回來,朕之前滿以為四海之內,一畝地的莊稼年產量是均等的,但奏報回來後,朕才發覺,國內大概是有關內外的糧食產量最高。」

  「靠近黃河兩邊乃是黃土高原,在高遠,高粱和小米比較多,那些地界壓根就不能栽種小麥和大米,至於隴右這一帶,他們雖然你是嘉陵江之源頭,但實際情況也糟糕的很,山地里栽種什麼那真正是靠天吃飯了。」

  「因此,朕之前那所謂的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論調,實際上簡直錯誤的離譜啊。朕準備為他們減免一般的賦稅,至於關中等地界上,也都減免少一半,讓百姓真正皆大歡喜。」

  「吾皇輕徭薄稅,老百姓一定喜極而泣,對吾皇感恩戴德。」福生擦拭了淚水

  倒是肖宸宇,他聽到這裡不過淡淡一笑,「朕也完全不需要他們感恩戴德之類,只要惦念朕的好就罷了。」

  「對了,皇后娘娘那邊呢?究竟在嗎一回事呢?」最近,他為秋收起義的事情忙碌的焦頭爛額,內憂外患的情況之下,自然是忽略掉了三宮六院裡的事。

  「娘娘似乎還在靜觀其變,反正看起來無所事事的模樣,其實私下老奴已經在幫助您和娘娘去調查了。」福生陰測測的笑著。

  「朕知道,有你出馬,事情一定有了結果。」肖宸宇結束了之前的話題微微起身,閉合了冊頁,朗然站在金鑾殿之內,任憑視線抵達遠方。

  「那些說閒話的人多了去了,一時間吠影吠聲,讓人不可捉摸,儘管老奴已在認真調查了,但結果卻還是如此差強人意。」

  「你打算怎麼做呢?」肖宸宇攥著拳頭,他對蘇菱悅的好是真心實意,因此,任何人侵害到了蘇菱悅的利益,等同意間接在腐蝕自己。

  蘇菱悅這多年來,為國為民做出汗不少的貢獻,他更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給蘇菱悅潑髒水了。

  「老奴的意思,好好的處決處決,但現在卻不好追根溯源,畢竟謠言這東西,一傳十十傳百,果真調查起來,難上加難啊。」

  「朕也知道。」肖宸宇點了點頭。

  「娘娘那邊呢?」肖宸宇比較好奇,在這樣的事情上,究竟蘇菱悅會怎麼做。

  「娘娘還是無動於衷就如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般。」這舉動,其實也算是情理之中,但卻在意料之外。

  肖宸宇逐漸發覺,這一次蘇菱悅回歸後,情況發生了轉變,她之前是那樣嫉惡如仇之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但現在的蘇菱悅,似乎一件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歲月靜美的女子。

  這反差太大了,亦或者,她還有什麼其餘的行動,只不過不給他們看到。

  「難不成,她在私下裡調查嗎?」

  「根據老奴的觀察,娘娘也沒有私下裡調查,此事果真就擱淺了一般。」這樣說來讓肖宸宇就迷惑了,「朕以為是朕出手的時候了,這事情,你且認認真真給朕調查,給朕一個固本培元的方案出來。」

  「老奴知道,吾皇靜候佳音就好。」

  乾坤殿的事情忙碌完畢,太后娘娘宣召肖宸宇,他向來是百善孝為先的,到懿壽宮後,竟發覺喲偶醫官在給太后娘娘請脈,他倒是有點兒擔心太后娘娘的身體。

  那醫官輕聲細語叮嚀了眉壽兩句,不過如何頤養天年云云罷了。

  鄧娜醫官去了,太后娘娘從肖宸宇的眉宇之間也看出愁緒,「皇上來也不用為我哀家焦慮,哀家已風燭殘年,是到了七災八難的年歲了。」

  「還請母后多多將養自己。」肖宸宇拜一拜。

  「起來吧,哀家要你過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要問問你那外面的事情究竟怎麼有了?哀家現下也讓人帶出去點兒東西典當了,」太后娘娘說到這裡,示意眉壽將銀票給肖宸宇。

  福生看眉壽將銀票拿出來,笑納也不是,婉拒也不是,有點兒為難的看看向肖宸宇,肖宸宇不過一笑。

  「多謝母后感念蒼生黎民,這浩劫已逐漸過去了,現在想一想,到底還是皇后有先見之明,要是沒有外面的鋪子,事情因為不會那樣快就解決。」肖宸宇心有餘悸道。

  看到肖宸宇這餘悸猶存的模樣,太后娘娘也有點緊張,要知道,那一日的暴亂已經大軍壓境了,在如此兵臨城下的動亂里,肖宸宇竟不顧自己安危出現在了人群里,他讓人相信了他。

  但要那群人執意不肯採信的話,結果會怎麼樣,實在是不堪設想。

  太后娘娘故而不是肖宸宇的生身母親,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這多年來,肖宸宇對自己多麼好呢,她都心知肚明。

  在緊要的危難關頭她也學蘇菱悅等慷慨解囊,這事情終於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看到肖宸宇這神清氣爽的模樣,太后娘娘含笑道:「處理完畢就好,你要有什麼忙是哀家能幫的上的,儘管直抒胸臆就好。」

  太后娘娘雖然是個女子,但身居高位幾十年,她的心量是比一半女子要恢宏開闊的,肖宸宇聽到這裡,連連點頭。

  「母后也不要為這些事情胡思亂想了,仔細勞身焦思。」肖宸宇擔憂的看向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不過微微一笑。

  從懿壽宮退下,肖宸宇來不及休息,直奔蘇菱悅那邊,最近這一段時間,他沒能到蘇菱悅這邊來,知蘇菱悅過的不盡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