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多了個侍女

  顯然,他是遭遇了阻擊與偷襲,但究竟是什麼人偷襲了他,這事情,是不是需要告訴肖宸宇呢?而肖宸宇會不會誤會呢?圍繞著這個刺客,還有什麼未解之謎呢?

  蘇菱悅一時之間想了不少的問題,還準備繼續絲毫下去呢,剛剛想到那刺客的握著玉著的動作很奇怪這個節點上,忽而,有人將一件厚重的鶴氅披在了蘇菱悅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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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打擾到了,那些紛紜的念頭驟然都消失了,蘇菱悅微冴回頭,還以為是芷蘭到了,但一看,並非是芷蘭,而是肖宸宇,蘇菱悅一笑,「皇上在這裡呢,看風景不是?你穿著吧,芷蘭很快給臣妾拿過來。」

  蘇菱悅將衣裳拿下來,給了肖宸宇,肖宸宇微微一笑,「朕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似乎在發呆,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臣妾最近心煩意亂,眼看著這大選的事情下來了,臣妾好生盡心竭力的處理,為皇上您充實後宮,事情處理起來可困難了去了。」她的面上浮現了一抹隱約的笑。

  「朕心頭只有你一人。」

  「臣妾知道。」他一告白,她總會說知道,其實,高情商的回答應該是「臣妾心頭也只有您一人」但蘇菱悅呢,她的回答,實在是差強人意的厲害。

  兩人都沉默了,輕輕的擁抱著,肖宸宇摸一摸蘇菱悅的頭,「莫要想那麼多的事情,想的多了,未必就好。」

  「臣妾也知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但只怕是左耳進右耳出了,其實,話說回來,朕也不想要大選,但看起來,朕是不得不這樣了,這就是樹欲靜而風不止。」肖宸宇的言外之意是,大選的事情,不是朕一人之力就能左右的,還需你擔待擔待。

  蘇菱悅看向肖宸宇,點點頭笑了。

  「朕想要到你宮裡坐一坐。」肖宸宇忽而提出來這個要求,蘇菱悅不好立即拒絕,「好是好,但臣妾卻想要在園子裡走一走,現如今秋高氣爽的,回到了宮裡,臣妾是春困秋乏,就容易疲累,倒是在外面走走,覺得舒暢一些。」

  肖宸宇想要到蘇菱悅宮裡去,其真正的目的不外乎是和蘇菱悅聊一聊,和蘇菱悅探討一些事情,以便於更長久的逗留在蘇菱悅的身邊,讓蘇菱悅明白,他是心口如一的。

  但蘇菱悅呢,似乎有什麼避忌。

  或者……肖宸宇一下子想到了太后娘娘,頓時了悟,或者蘇菱悅根本的緣故,不過是想要畏懼這風口浪尖,會落下把柄給太后娘娘罷了。

  他索性就牽著蘇菱悅的手,進入了庭院,在那庭院裡,兩人都笑了,蘇菱悅看芙蓉花,肖宸宇看蘇菱悅,一時之間,倒也熱鬧的很。

  今日,似乎肖宸宇也沒有什麼格外的安排,亦或者說,肖宸宇的安排,因為蘇菱悅都留白了。

  因此,兩人在一起,從早上到下午,很是輕鬆舒緩,快要夜幕降臨,晚膳的時間,蘇菱悅卻擔憂了,她隱隱約約想,要是肖宸宇再一次要求,到朝陽宮去,自己可如何回絕呢?

  畢竟,她已經找不到盡善盡美的藉口了啊,要是平常時候,肖宸宇去也就罷了,但此刻,蘇菱悅一想到那黑衣人,不覺緊張,她轉動了不少的歪腦筋,卻最終還是不知究竟如何來和肖宸宇聊。

  「在哪裡用膳呢?」肖宸宇的口氣很溫和,諮詢的模樣,蘇菱悅一笑,「就在這裡,迴廊里還有紫藤呢,多好啊。」其實,現在的紫藤已經開到了強弩之末,是很不沒有他觀賞價值的。

  聽蘇菱悅這樣說,肖宸宇點點頭,讓福生去傳晚膳了,不許久陸陸續續都上來了,菜品還是比較多的,並且味道也是不錯的,吃了這東西後,蘇菱悅面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痕,準備去了。

  「這麼快就告辭嗎?」看這模樣,肖宸宇是要跟在蘇菱悅背後了,蘇菱悅索性從婉約派變成了豪放派,也不打算含蓄了。

  「皇上,實話告訴您,此刻準備選妃了,臣妾難道就不喜歡您和臣妾在一起耳鬢廝磨嗎?但現如今,皇城裡多少的流言蜚語呢,你是不怕的但臣妾卻是怕極了。」

  「這……」肖宸宇鬱結,皺著眉,握著拳頭,「你的意思,朕知道了。」

  「二來,其實臣妾的小日子到了,因此,您暫且就忍耐忍耐,過幾天過去了,臣妾和您好好在一起。」蘇菱悅笑了,肖宸宇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目送蘇菱悅去了。

  但還是感覺……今日的蘇菱悅真的好生奇怪。

  「也好,」既然蘇菱悅有這等意思,他也不好違拗,「朕近來也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們就來日方長把。」肖宸宇邪惡的一笑,桃花眼裡有了一抹曖昧的光,看到這裡,蘇菱悅也笑了。

  蘇菱悅是真的怕那黑衣人的事情給他知道了。

  今日也不算如何忙碌,到夜幕降臨,蘇菱悅回到朝陽宮,朝陽宮裡,據芷蘭說,倒也沒有來什麼人,蘇菱悅安心了不少。只要王嬤嬤不來,其餘人即便是來了,情況也不至於太糟糕。

  「吃了嗎?」蘇菱悅進來後,開門見山問,她此刻再看看眼前的「女子」,不覺掩唇想要笑,其實,黑衣人長相比較陰柔,具有一種中性美,裝扮女子,果真也就如女子一般。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耐人尋味的魅力,看起來有意思極了,要非知情人,大概會覺得,他這禍國殃民的長相,才是帝王身邊不可或缺的酒國名花呢。

  但她是知情人,因此,看到這裡,也不過輕輕一笑罷了。

  「已經吃過了,身體也痊癒了不少,就是一整天什麼都不能做,好像一隻金絲雀一般,無聊透頂。」他語聲里,有濃濃的埋怨,蘇菱悅點點頭,「本宮也沒有說不要你出去,但你出去後惹火燒身,就不是本宮能幫你的了。」

  「我也知道,因此,心癢難搔也只能忍著咯。」那人朝著蘇菱悅翻白眼,此刻,蘇菱悅看向那人,發覺她的氣色,面色,神色都和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樣不同了,她欣慰了不少,畢竟,是自己將之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

  此刻,蘇菱悅伸手,示意他將自己的手腕給自己,他知蘇菱悅是為自己好,將手腕給了她,認真的聽,完畢後,感慨一笑。

  「你算是運氣好的,遇到了我,現如今,基本上已經好了,修養一段時間也就徹底身輕如燕龍精虎猛了,那麼,此刻我卻問你,你究竟叫什麼名字,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何人將你打成了這等模樣?」

  這些問題,是蘇菱悅早已想要問的,此刻,推遲了的疑問,也未必就是稀里糊塗順延下去了,她的問題比較多,他呢,看向蘇菱悅,淒涼嘆口氣——「果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反正你已經救了我,我就將事情告訴你。」

  蘇菱悅擺出一派洗耳恭聽的神情,那人擰著眉毛,「我是外面來的,不是龍庭里的人。」

  「這是我採集到的信息,你跳過我知道的,直奔主題,莫要在這裡打太極。」蘇菱悅是多麼聰明啊,她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那人聽到這裡,微微一怔,但目光里卻有了星星之火,蘇菱悅握著薰香爐,薰香爐里,有淡淡氤氳的香氛一點一點的縹緲在空氣里,他的目光隔著一重淡淡的青煙,看起來不那麼真切。

  「我叫無名。」

  「好得很,」蘇菱悅忍著沒有拍案而起,遏制住了那衝動後,繼續聽那人鬼扯,「我雖然是從外面闖進來的,但此刻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並非是謀殺而來。」

  他說完後,居然遲疑的問「娘娘相信我嗎?」蘇菱悅才不要相信,她不置可否的笑,那沉默的詭笑,分明在用微表情闡釋,鬼才相信你。

  「你情願說,本宮也情願聽,你不喜歡說,本宮也沒有權利逼迫你,非要你說,事情到這裡,也就罷了吧。」蘇菱悅起身,「但最近幾天,皇城裡會比較忙碌,因此,你莫要到處亂走就好了。」

  「我才不會給你添亂呢。」那人一笑,放鬆了不少,蘇菱悅問問題,讓他感覺到了緊張有一種不可名狀的壓力感。

  她知道,蘇菱悅是聰明人,聰明人處理事情和一般人處理事情並不相同,蘇菱悅聰明到避免了問莫名其妙的問題。她也不讓他太難堪,其實,她何嘗就不知道他是一肚子的難言之隱。

  她在猜測階段,但早晚會證明。

  「皇上已經那樣多的小老婆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嬪,怎麼還要女孩啊,要那樣多的女孩,到中京來做什麼呢?要就要吧,為何還非要你來幫助他挑選呢?」

  「皇族的事情,本宮按部就班去安排就好,一切處理的井井有條,就是本宮的責任了,哪裡有那樣多子虛烏有的問題。」蘇菱悅累了,捏了一下肩頸,這一塊位置,連日來都在隱隱作痛。

  他聽到這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皇上對你一心一意,好像你對皇上也就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