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痛扁蕭駙馬

  蕭景琰勃然大怒,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掄圓了胳膊,狠狠朝著楚鋒的臉頰扇去。

  楚鋒與丁秋然本並肩而立,蕭景琰出手極快,丁秋然根本來不及阻攔,下意識往前踏出一步。

  就在巴掌即將落在臉上的瞬間,楚鋒身形卻同時驟然後移,避開這一擊。

  他的身法快到極致,肉眼幾乎無法察覺分毫動靜。

  這一記力道十足的耳光,沒有落在楚鋒臉上,反倒結結實實抽在了身前的丁秋然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場,力道之大,直接將丁秋然抽得橫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蕭景琰當場愣住,滿臉錯愕。

  他萬萬沒想到楚鋒能躲過自己的突襲,更沒想到這一巴掌會誤傷到丁秋然。

  對方是丁尚書的愛女,真要徹底結怨,麻煩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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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鋒立刻面露心疼之色,快步上前扶起頭暈目眩、耳畔嗡嗡作響的丁秋然。

  「秋然妹子,你怎麼樣?」

  「姓蕭的實在太過過分,當眾毆打女子,你還算得上是堂堂男子漢嗎?」

  丁秋然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般奇恥大辱,當眾被人掌摑,瞬間怒火滔天、心態炸裂。

  她搖搖晃晃站起身,雙眼噴火一般死死盯住蕭景琰,厲聲怒罵。

  「你這雜碎,竟敢打我!我今日跟你拼命!」

  話音未落,她猛地撲上前去,左手死死抓住蕭景琰的衣領,右手握著鋒利瓷片,狠狠朝著對方的臉頰划去。

  蕭景琰嚇得魂飛魄散,若是被瓷片劃傷臉面,他整張臉就徹底毀了。

  沒了漂亮的臉蛋,公主就絕對不會再護著他蕭景琰了。

  安寧公主當初甘願當蕭景琰的舔狗,最大的原因就是蕭景琰生得一副好皮囊,深深迷住了她。

  對蕭景琰而言,這張臉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眼見瓦片直撲自己面門而來,他急忙低頭躲避,同時抬手格擋。

  瓦片在他後腦勺狠狠划過。

  蕭景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失去理智的他,抬手就一拳砸向丁秋然。

  楚鋒搶先一腳踢中他的小肚子,將他踢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這一拳打空了。

  蕭景琰隨行的護衛紛紛衝上前,就要對楚鋒和丁秋然動手。

  楚鋒一把搶過丁秋然手裡的瓦片,搶步上前,一手抓住蕭景琰的胳膊,另一手的瓷片抵在他的脖頸。

  他對著一眾護衛冷聲說道:「誰敢上前?不想要蕭駙馬的命了嗎?」

  蕭景琰頓時慫了,結結巴巴說道:「兄台,冷靜,千萬別亂來,有話好好說。」

  此刻,丁秋然的理智也回籠了,感到一陣後怕。

  方才她一時衝動,竟想用瓦片劃爛蕭景琰的臉。

  要是真劃爛他的臉了,得罪公主,就算是她的父親也未必能護得住她。

  楚鋒說:「駙馬,你說今天這件事怎麼辦?」

  蕭景琰連忙說道:「純屬誤會。我保證,日後絕不會再找你和丁姑娘的麻煩。」

  楚鋒淡然開口:「沒關係,你要找麻煩,儘管來找我,別動丁姑娘,她是為了我才傷你的,後果我來承擔,記住了?」

  「好的,我記住了,我絕不會找你們兩的麻煩,我發誓!」

  楚鋒放開了蕭景琰。

  蕭景琰緩緩後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慶幸沒有受傷,只是後腦的傷在不斷流血,他必須立即回去醫治,不能再耽誤了。

  於是,他強壓下心底的怒火,陰沉沉盯了楚鋒一眼,轉身帶著人走了。

  地面散落的點點血跡,印證著方才那場險些出人命的激烈衝突。

  一旁的丁旭剛狠狠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厲聲說道:「跟我回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父親交代!」

  丁秋然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滿心惶恐不安。

  楚鋒低聲勸慰:

  「你父親處事老道,定然能想出妥善的解決辦法。」

  「若是事態失控,你盡數推在我身上即可,就說是我指使你做的。」

  丁秋然連忙搖頭:

  「不行,安寧公主心狠手辣,我不能讓你冒險。」

  說罷,她當即將一沓銀票塞給楚鋒。

  「你趕緊躲起來,明日城門開了,找機會離開京城,再別回來了!」

  楚鋒搖搖頭:「這件事我能應付,你不用擔心,錢我不缺,你自己留著。」

  隨後,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臉都腫了,回去用冰塊敷一下。你家有冰塊吧?」

  京城很多大戶人家都有儲存冰塊地冰窖,丁尚書家當然也有。

  聽到楚鋒溫柔的話語,丁秋然積攢的恐懼和委屈瞬間爆發,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楚鋒懷中,緊緊抱著他放聲大哭。

  安寧公主性情蠻橫不講理,丁家根本招惹不起。

  楚鋒摟著丁秋然,無奈地看著戲謔瞧著他的五皇子,聳了聳肩。

  待丁秋然情緒稍稍平復,楚鋒輕聲催促:「快些回去吧。」

  丁秋然聞言,立刻鬆開楚鋒,點頭道:「好,我這就走。」

  她想起之前的事情,當即指著許厚道,冷聲喝道:「還不上前給柳公子磕頭賠罪,你想賴帳不成?」

  許厚道沒有絲毫猶豫,快步上前,在楚鋒面前撲通跪地。

  「老朽錯了,得罪了公子,還望公子大度原諒。」

  丁秋然在一旁說道:「許尚書,你之前跟我說,你願意賠付一萬兩白銀給柳公子作為賠罪,對吧?」

  許厚道愣了一下,他沒說過啊!

  可現在他只能順著丁秋然的話接著往下說,不然丁秋然不原諒,丁尚書那邊他就過不去。

  於是,許厚道只能苦著臉點頭:「是,我願賠付楚公子一萬兩白銀。」

  當即取了銀票給了楚鋒,隨後,急匆匆告辭離開了。

  這時候,老鴇上前對著楚鋒小心勸道:「柳公子,你要不還是暫且迴避一下吧?公主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啊。」

  楚鋒擺了擺手,神色淡然:

  「無妨。歌照唱,舞照跳,咱們繼續飲酒作樂。」

  五皇子也點頭稱是。

  他身旁的兩名女子已經嚇得心驚膽戰,只能勉強擠出笑容,為五皇子和楚鋒斟酒。

  翠翠抱著琵琶對著楚鋒福身行禮:

  「楚公子,奴家身子不適,想回房歇息,還請見諒。」

  趨利避害、規避禍事,本就是人之常情。楚鋒也能理解,當下點頭說了一聲好。

  翠翠離開了,老鴇也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