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的道理,百里昭雪懂,所以她並沒有送落自寒。只是看著落自寒的背影消失後,她才動身去找聞人喬,一路上,百里昭雪的心情忐忑不安。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聞人喬,也不清楚他該怎麼解釋自己失憶的事。
而且更加讓百里昭雪覺得奇怪的是,街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情況,看著她的眼神總覺得怪怪。而且百里昭雪看著她們,不知道竊竊私語的在說著什麼。
「唉,他們在說什麼?」
百里昭雪忍不住,好奇的的問了一句,可是那群士兵卻閉口不言。百里昭雪知道問不出來所以然,乾脆就閉嘴了。也省的自己說多了,讓別人看出來什麼端倪,徒增什麼事端。
走了沒多久,百里昭雪終於到了三皇子的府邸。看著氣派的門庭,百里昭雪不得不感概,投胎真的是一門技術活。
「三皇妃請——」那些人看到百里昭雪停了下來,便說了個請,示意她進去。百里昭雪也沒有說話,笑了一下就進去。
她以為,聞人喬沒有來城門口迎接他,也會在家裡。可是大廳後院都沒有聞人喬的身影,讓百里昭雪有些委屈。她開始有些懷疑聞人喬真的是她手札中那個重要的人,是她即使失憶了,也依舊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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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裡這麼想,百里昭雪還是維持這自己的端莊,大氣的問了一句:「三皇子為何沒走在府中?」
底下的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百里昭雪,便面面相覷。百里昭雪一看,便莫名的又生出來一肚子火。大街上便是這樣,如今在府里又是這樣。
「我在問你門話,都啞巴了嗎?」百里昭雪這麼一吼,底下的人便嚇得跪了下來,顫顫巍巍的開始說著。
「回稟……回稟三皇妃,三皇子去了公堂。」這人避重就輕,便將聞人喬去了那裡告訴百里昭雪。可是百里昭雪並沒有善罷甘休。
「為何去了公堂?」百里昭雪看了手札,知道聞人喬並沒有管理衙門,好端端的沒事怎麼會去公堂。
「這……」這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虐待侍妾?堂堂皇子,背上這樣的罪名,當真是聞所未聞。而且一個侍妾而已,生死由命,就算是被虐待了又能怎麼樣。說鬧就鬧上公堂了,而且還將皇上扯了進來。
百里昭雪雖然這樣想,可是心裡最深處依舊難以置信,聞人喬竟然還有侍妾。明明他們不是很相愛嗎,明明不是聞人喬待她很好嗎?怎麼會冒出來一個侍妾?雖然心裡委屈。但是百里昭雪還是決定,去公堂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而另一邊,大理寺的公堂內。司妙音跪在下方。還有她的母親在下面哭個不停。便哭還便罵著聞人喬。
「大人……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呀。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要不是她哭著嚷著讓嫁給三皇子。我怎麼忍心她為人妾。可是我女兒這麼愛三皇子,三皇子置若罔聞也就罷了,竟然還說我女兒不受婦道?當著你是冤枉呀!」司母說著,又哭了起來,讓大人聽著頭疼。
「本皇子所言句句屬實。司妙音夜不歸宿,我這裡還有人證。」聞人喬不卑不亢的說著,和司母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所有人都覺得,三皇子說的才算是真的。
「既然有證人,那就帶上來吧!」大人說著,聞人喬便讓人將會茹帶了上來。
「奴婢參見大人!」會茹出站後,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然後就開始說了起來。
「當日,三皇妃出去了,說可能會回來遲一點。讓奴婢給她留心一下,給她留門。結果我送我家娘娘出去以後,便看到司侍妾也出去了。奴婢當時還有些納悶,這個時候司侍妾出去幹嘛,不過奴婢也沒有怎麼管。後來,我便一直守在門口,直到早晨,才看到司侍妾回來的。」會茹此時還算規矩,說完以後,便繼續跪在那裡,等待著上面的發話。
會茹說的很明白,自然是個人都能聽明白。可是儘管這樣,司妙音的母親依舊不服氣,對聞人喬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自己是皇子就可以亂污衊好人嗎?我女兒可是你小妾,縱使她有什麼不對,也不應該這樣虐待他!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是她的夫君,就可以為所欲為。我給你說,老身賤命一條,惹急了,我要你好看。」
「是啊。就是皇子也不該這麼樣子啊,真的以為我們是平民百姓就可以這麼欺負嗎?還有沒有王法了。」在外邊聽審的人們紛紛說道。
聞人喬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沒有想到,司妙音居然會有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母親。
「我說夫人,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我怎麼對你女兒了。她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聞人喬心急百里昭雪,說話也有些糊塗。
司妙音看到眾人對聞人喬指指點點,心裡感覺到他有些可憐,於是就說道:「你們別這樣,夫君他不是這樣的。」
司妙音的語氣很虛弱,這讓看的人們對聞人喬又多了些不滿。
聞人喬看著司妙音居然還假惺惺的替自己說情,心裡那種恨意更深了。他怎麼都不會原諒司妙音的。
「無論你怎麼樣,我都恨我當初看錯了你,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就這樣吧。」聞人喬知道這對於司妙音來說,是她一貫的計策,所以他是不會上當的。
司妙音的母親看到這裡,心裡更加的氣憤了,還想說什麼,也被她身邊的司妙音給打住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百里昭雪來到了大理寺,剛好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在她的記憶里,那個男人雖然是自己的夫君,不過眼前發生的卻讓她很生氣,她希望聞人喬可以不去理會司妙音,可是同時他這麼對待司妙音,她又覺他有些無情。
百里昭雪橫生出一股怒氣,闖進了公堂。質問聞人喬:「她這般模樣替你求情,你何故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