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剛說出這話,司妙音也不知怎的趕了過來。
司妙音怎麼也沒有想到,聞人喬會這麼說她,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起來。不守婦道這四個字,
不是那個女人可以背的起的,而此刻他竟然這麼說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所有面面相覷的時候,司妙音毫無形象的笑了起來,甚至笑的出了眼淚。
看到司妙音這樣,聞人喬眉頭皺了皺,剛要開口卻被皇上給打斷了:「司妙音,大殿之上豈容你放肆?」
皇上一臉不悅的看著司妙音,當初他明明是看中了司妙音知書達禮,溫柔賢淑。所以才做了決定,將她許給聞人喬。可是如今看她的的樣子,衣裳襤褸,蓬頭垢面再加上這樣瘋癲的笑聲那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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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司妙音卻置若罔聞,依舊笑著。笑夠了,便盯著聞人喬:「為何如此待我?」
司妙音不明白,從相遇到如今,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聞人喬,可是聞人喬呢,心裡只有那個百里昭雪。
「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但是你做出這種有違婦道的事,我又怎麼能容忍?」聞人喬說著話的時候,心裡稍微的有些愧疚,可是為了百里昭雪他只能這麼說。
「堂堂一國皇子,竟然顛倒黑白,甚至將自己錯嫁禍與一個弱女子。當著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呀!」聞人越看著聞人喬,一臉嘲諷的說著。
「二哥,你為何要如此說我?」聞人喬一年難以置信的看著聞人越。
「百里昭雪下落不明,然後你便將司妙音虐待如此,如今東窗事發你便說人家不守婦道?三弟這難道是君子所為?」聞人越步步緊逼,又將話題轉到了百里昭雪失蹤一事上。
「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需要徹查。畢竟如今這件事已經鬧的沸沸揚揚,勢必要給百姓一個交代。」聞人越說著,跪在了地上,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
「父皇,百里昭雪失蹤一事我正在調查之中。兒關於司妙音一事,兒臣所言也是句句屬實,所以望父皇可以相信兒臣,將此時交由兒臣處理。」同樣聞人喬也與聞人越一樣,跪在了地上。
皇上被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說個沒完沒了,吵得的頭疼:「夠了,你們都給朕閉嘴!」這話一出,聞人越和聞人喬便都安靜了下來。
「三皇子,這件事朕就交給你處理了,無論如何必須給百姓一個交代。」皇上說完,就拂袖離開了,聞人越想再說什麼,也沒了機會。
「兒臣恭送父皇。」聞人喬看皇上離開,暗自鬆了一口氣。他真怕皇上聽了聞人越說的,讓人徹查此事。
司母沒有想到,她這麼一鬧,依舊是這種結果。她不甘心,更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受這份委屈,可是金口已開,她也沒有辦法。
城郊不遠處出的一戶農民家中,百里昭雪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她掃視了周圍一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而且更讓她趕到害怕的是,她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大腦中一片混沌。
「沒事,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有我呢。」
現在,百里昭雪腦海中全部都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著一些讓人感動或者心安的話。可是百里昭雪就是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越是拼命的想要去看清楚,那個身影便越發的模糊,頭也越發的疼,最後百里昭雪疼得蜷縮在了床上。
「姑娘,你終於醒了!」這時候一個農婦端著東西走了進來,一臉和藹的看著百里昭雪。
百里昭雪原本看到那農婦,心裡還是有些警惕。可是看著那農婦一臉的和藹,再加上自己頭疼的實在厲害,便也到你送了自己的警惕性。
「請問這是哪裡?」
百里昭雪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詢問起來那農婦。通過她和農婦聊天后,她知道了這是離都城不遠的一個小村莊。而自己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這農婦的丈夫在上山砍柴的時候,碰巧遇見了她,見她昏迷不醒就救了她。
「對了姑娘,我和我家那口子救下你時候,你身上有一個手札,我們都不識字,所以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便替你收了起來。」說著農婦小心翼翼的將那手札遞給了百里昭雪。
百里昭雪接過那手札以後,農婦便在沒有停留,端著東西便又出去了。她也算是個明白人,知道百里昭雪要看這份手札,自己便離開了。
百里昭雪看農婦出去以後。便一頁頁的翻看起來那份手札。上面記得她每天做的事,或者說計劃所要做的事。寫的十分詳細。可是就算是看著這份手札,百里昭雪還是想不起來,一想便覺得頭疼的要命。
雖然還是記不起來,但是百里昭雪至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還有自己的身份。
之後的幾天,百里昭雪便安心的留在這裡修養。她在這裡的幾天,每天除了幫那農婦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剩下的時間依舊是看那份手札,只是還是記不起來。
修養了幾天以後,百里昭雪覺得自己差不多了,便提出來離開。那農婦一家人也不反對,畢竟他們知道,百里昭雪不屬於這裡,遲早會離開。
「大娘,實在不好意思。我身無分文,所以沒有什麼可以答謝你的。」百里昭雪說著,不好意思的看了那大娘一眼。
「說什麼呢,我們救你,又不是圖你什麼回辦。」農婦說著握住了了百里昭雪的手。
「我打了一些野味,姑娘不嫌棄就吃了再走吧!」這個時候農夫提著一些野兔子走了進來。
百里昭雪原本想早些離開,可是她也不好拒絕一家人的挽留,便打算吃了這頓飯以後,然後再離開。
「你們就送到這裡,我會回家看你們的。」百里昭雪說著,便抱了抱那家人。
縱然百里昭雪和他們只有短短的幾天相處時間,可是這一家人的質樸,還有村民的熱情真的讓他捨不得離開。可是她走不得不離開,畢竟還有許多的事等著她去處理。如果她不在了,那個人一定會舉步維艱。雖然百里昭雪如今還是記不起來他的面容,但是她清楚自己心裡的感受,她愛那個人,所以她要和那個人一起並肩作戰。
「大姐姐,我帶好乾糧了。我們走吧。」小孩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讓百里昭雪莫名的憐愛,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