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是說……」百里昭雪聽到聞人喬的話,雙眼一亮。
「沒錯。」聞人喬點了點頭。一雙丹鳳眼微微彎起,眼裡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好。」百里昭雪也有些興奮的說到。
原來司妙音跟蓮園只有一牆之隔。府里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發現清風樓的下人有七八個身上都有紅點兒。
儘管她們相信司妙音不會是奸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奸細絕對離蓮園不遠。那麼也就只有清風樓了。
所以聞人喬跟百里昭雪準備將計就計。
那個奸細最大的可能我就是在司妙音的身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司妙音身為府里的姨娘,也是有一定的權利。
百里昭雪跟聞人喬打算明天找司妙音說她們抓到了奸細,讓司妙音一起旁聽。這樣正好逼迫那個奸細露出馬腳,也可以肅清一下府里不太安分的影子。
「一會兒叫司妙音過來前廳吃飯吧。」百里昭雪淡淡的說到。
「吃醋了?」聞人喬看著百里昭雪,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哪有。」百里昭雪嬌嗲的看了聞人喬一一眼。伸手狠狠在聞人喬腰間擰了一下。
「嘶。雪兒還真下得去手啊。」聞人喬一把把百里昭雪抱在懷裡,低頭狠狠的吻在那張他朝思暮想的紅唇。
「唔~」百里昭雪拍打著聞人喬的後背,沒讓聞人喬鬆開也就罷了,反倒讓他動作更加放肆。
「不……不要……」百里昭雪雙手撐在她跟聞人喬的胸膛間,精緻的小臉通紅一片。
「雪兒,也是害羞了呢。」聞人喬笑眯眯的看著百里昭雪。
張嘴就在百里昭雪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害得百里昭雪整個身子都軟了。
「不想理你了。」百里昭雪紅著臉說到。說完趁聞人喬沒有反應過來,推開聞人喬就跑到一旁的亭子裡。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喝茶。
可是那雙通紅的耳尖還有泛著春意的雙頰,無一不再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事。
「來人。請司姨娘到前廳吃飯。」聞人喬轉動著輪椅聽到亭子下面,含笑看著百里昭雪。
百里昭雪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不在看聞人喬。
「皇子,司姨娘說她身子不舒服,就不過來了。」司妙音身邊的丫鬟春菊給聞人喬行禮後恭敬的說到。
說完含羞帶怯的看了聞人喬一眼。百里昭雪回過頭正好看到這一幕,露出一抹看好戲的樣子,看聞人喬怎麼解決。
「請太醫了沒?為什麼不舒服?」聞人喬看著春菊問道。
春菊見聞人喬看她,整張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悄悄看了聞人喬一眼,連忙低下頭說到:「姨娘昨晚吹風了,有點兒咳嗽。不過已經抓藥了。沒什麼大礙。大夫說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前廳吃飯吧。」聞人喬說完沖百里昭雪伸手。百里昭雪推著聞人喬就往回走。
兩個人從春菊的斜對面經過,正好看到春菊嘴角來不及收斂的一抹冷笑。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得開心。
「你是怎麼發現的?」聞人喬疑惑的看著百里昭雪。
「自然是通過觀察發現的啊。」想到即將要抓住那個奸細了,百里昭雪好心情的跟聞人喬開起了玩笑。
「怎麼不想說,那可就不要怪我……撓你了哦。」聞人喬說完一把抓住百里昭雪,就撓她腰間的肉。
「哈哈哈哈,啊……哈哈……別……別……鬆手!我怕癢!啊……哈哈哈哈,我說,我說。」百里昭雪笑得趴在聞人喬身上,一副喘不上來氣的樣子,在聞人喬的撓痒痒神技下,果斷認輸。
「好了,說吧,你是怎麼發現的。」聞人喬故作高冷的看著百里昭雪。
百里昭雪從聞人喬身上下來,推著問人聞人喬到一旁的小亭子裡。
一邊給他按摩一邊給說:「你要知道當初司妙音死皮賴臉的想要嫁給你。現在你主動讓她去前廳吃飯,她一定會高興的來的。哪怕是她殘了,拖著病體也會來的。現在那個外套竟然說司妙音因為一點兒小小的咳嗽就不來了。這明顯不合理。」
「再者呢,那個丫鬟每次看你都含羞帶怯的,可是我發現啊……」說到這裡百里昭雪見聞人喬聽得認真,故意停了下來。
「怎麼不說了?」聞人喬奇怪的看著百里昭雪,不明白她怎麼就不說了。
「你猜啊。」百里昭雪故作高深的眨了眨眼睛。
「不說,今晚你就跪搓衣板吧。」聞人喬一揮袍繡,扭頭不在看百里昭雪。
「呀,還生氣了呢。真是氣性大。哼!」百里昭雪見聞人喬生氣了。
跑過去一臉後腿的看著聞人喬,討好的笑了笑。雖然百里昭雪知道聞人喬是裝的,可是她還是捨不得他生氣。
「好了告訴你。」百里昭雪輕輕晃了晃聞人喬的手臂。
聞人喬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點了點頭,傲嬌的說到:「本皇子允許你告訴我原因。」
「雖然那個丫鬟每次看你都含羞帶怯的,可是我看得出來,她根本不喜歡你。每次不過都是裝的。現在出了這事,她看你的眼神可是變了。不像以前那樣夾雜著欲望。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專注的都剩下申請。你覺得一個丫鬟會沒有什麼所求。會沒有所求的看一個皇子?」百里昭雪說完,聞人喬奇怪的看了百里昭雪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聞人喬問道:「雪兒是不是吃醋了。不然怎麼對那個丫鬟眼神的變化那麼敏感?」
聽到聞人喬調笑的話,百里昭雪狠狠的瞪了聞人喬一下,說到:「這是屬於女人的直覺。懂嗎?女人的直覺。你永遠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覺!」
「好好好。」聞人喬揉了揉百里昭雪的頭髮,一臉溫和。
「那我們就該準備準備了。」聞人喬喚來隱藏在暗處的隱衛讓他們好好布置一下。
「哦,對了。順便告訴司妙音讓她晚上過來前廳吃飯。」在隱衛剛準備走的時候,就聽到聞人喬這樣的吩咐。
暗處的隱衛點了點頭,就消失不見。
百里昭雪一臉嚮往的看著隱衛消失的地方。
看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學的,不過就是羨慕罷了。
「想學?」
「你不想啊?」
「我的身體,你知道的。」聞人喬自嘲的看著自己的腿,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沒事,會好的。」百里昭雪自然知道聞人喬的痛楚。
輕輕抱住他,給予他力量。
聞人喬回了書房,百里昭雪也會房裡準備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畢竟那可是龍華島的奸細,誰知道那些奸細身上會不會有蠱蟲,還是做好完全準備的好。
百里昭雪把她能準備的毒還有一些藥粉都準備好了。
就連輕易不會動用的銀針都拿了出來,以防萬一,就怕到時候出事。
到了晚上,司妙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來前廳吃飯。根本沒有春菊嘴裡所有的感染了咳嗽,身體不舒服。
「給皇子,皇子妃請安。」司妙音給坐在上坐的兩個人行禮。
還不等兩人開口就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繡帕捂著嘴,嬌笑著說到:「真是沒想到。姐姐也會過來呢。真是難為姐姐等著妹妹我了。」
「不難為。作為姐姐要以身作則。自然要守時了。」百里昭雪不接招。輕描淡寫的說司妙音不守時。
要知道這個朝代的人可是非常在意一個人的品德的。不守時可是會讓人看不起的。
「還望姐姐見諒。妹妹有事路上耽誤了。」過完司妙音起身給百里昭雪賠禮。
「妹妹這話說的,自家姐妹,沒必要計較這個。」百里昭雪在司妙音行完禮以後,才笑著開口。
她自然可以早早開口,免除司妙音行禮。可是百里昭雪就是不開口。她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開飯吧。」聞人喬見百里昭雪不說話了,淡淡的開口。
飯桌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連勺子跟碗筷碰撞的聲音都沒有。可見這個時代禮儀的嚴格。
「皇子,皇子妃抓住了。」吃到一半的時候,管家進來匯報導。
「我知道了,帶上來吧。」聞人喬漱了漱嘴。看向百里昭雪。
百里昭雪也放下筷子,看著門口。司妙音見兩人都放下了筷子,自然也不好再繼續吃東西,只好不情不願的跟著放下筷子。
「春菊!」司妙音看到被帶過來的春菊以後,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是怎麼回事?春菊你做了什麼?為什麼要抓春菊?」司妙音有些迷茫的問道。
「姨娘,救我,救我!」春菊一看到司妙音,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掙脫兩個小廝的鉗制,撲倒司妙音的身邊,苦苦哀求。
「皇子,姐姐,不知春菊她犯了什麼錯。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春菊一次。」司妙音福身說到。
「放了她?你知道她做了什麼?」百里昭雪盯著司妙音,漫不經心的說到。
「春菊做了什麼?」司妙音見百里昭雪這樣問,有些遲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