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拿出了一隻光亮的珠子,秋水好奇地湊了過來。
當她瞧見太陰珠裡面素素魂體的時候,苗女秋水的臉上露出了驚容。
她驚訝地問我,「這就是你女朋友的魂體嘛?」
我點頭,道:「沒錯,這就是我女朋友的魂體。」
這個時候,素素居然還在太陰珠裡面哭泣。
「素素,對不起,剛才是我魯莽了。你別生氣啊!」
我站在旁邊滿臉通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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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素素的魂體則淚眼婆娑地瞪著我,哭腔說道:「天一,我沒想到你居然用禁聲符封住了我的聲音。你說你剛才究竟幹了些什麼,是不是幹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壞事?」
這個時候素素也注意到了我旁邊站著的秋水。
她魂體的手指指著秋水,詫異地問道:「她是誰?你剛才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素素的表情還有聲音證明她在吃醋。
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反倒是一邊站著的秋水很是淡定。
秋水對著太陰珠裡面的素素笑了笑,說道:「姐姐,你好,我叫秋水。剛才我在上山遇到了野狼,是天一哥出手救下的我。」
聽了秋水的解釋,素素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狐疑地問我,「天一,她說得是真的嘛?可是為什麼那隻搗蛋鬼說你在偷看人家姑娘洗澡,你是不是」
我趕忙解釋道:「素素你可別多想,那隻搗蛋鬼朵朵,她只是喜歡開玩笑而已,她說得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和秋水姑娘都是清白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神色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沒想到,下一刻,素素魂體的臉上居然露出一點微笑。
她對我說道:「好啦,天一,我是愛你的,你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相信呢。再說了,你的為人我是了解的,你根本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我心下一暖,笑道:「嘿嘿,還是素素你善解人意。」
而接下來,素素的話就有些傷感了。
她說道:「天一,我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沒辦法給你一個家庭,也沒辦法和你真正的在一起。所以,我也不希望因為我而一直束縛著你的生活。」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生氣嘛?我不是因為你用禁聲符封住了太陰珠,而是因為你沒有回答我的話。其實,我更在乎的還是你的心裏面有沒有我。」
說道這裡,素素又笑著對我說:「天一,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只要我在你的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所以,你可以重新開始你的生活,重新找女朋友的。我不想因為我,而改變你的人生。」
素素的話把我說愣住了。就是旁邊的秋水也聽楞了。
我的心中因為感動而變得眼眶有些潮潤。
我怕被素素還有秋水看到我在哭,於是乎,我趕忙就偏過了頭去。
我偷偷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趕忙兒,我就正過了身去,對素素認真地說道:「素素,你想多了,我也是愛你的。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不會再選擇其他人了,就算是孤獨終老,我也願意和你在一起。」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傻話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這些話,讓我真的覺得好難過。」
一時間,我也說不出話來。
而太陰珠中素素的魂體已經是哭得稀里嘩啦的了。
秋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太陰珠裡面的素素,說道:「天一哥,素素姐,我真的好羨慕你們,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隨後我捧著太陰珠與素素聊了很多。
秋水也與素素說了很多的話。
我們三個不知不覺居然在半山腰聊了一個多時辰。
後來還是我打斷道:「好啦,素素,我們以後有時間再聊吧。今天已經這麼晚了,我需要先送秋水回去,她的腳摔傷了,不能走路,回去可能還需要敷點藥。」
素素點了點頭,喜笑顏開地說道:「天一,那你們回去吧。」
隨後,我就把太陰珠又裝回了我的風衣兜裡面,並重新攙扶起秋水,帶著她向著山上走去。
路上,秋水莫名其妙地問了我一句,「天一哥,你將來有什麼打算嗎?」
我想了想說道:「打算我自然是有,但是很多打算都不切實際。」
「我希望我能為素素重新找回一具合適的肉身,我也希望我沒有犯道士的五弊三缺。我真的希望自己沒有出現在那座公寓裡面,也希望素素沒有遭遇不測。我只希望自己和素素能夠過上平平安安的生活,一直終老。」
聽了我的話,秋水沒有再吭聲。
我不知道她問這話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她心裏面在想些什麼。
很快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我們就返回到了竹屋的那邊。
將秋水扶到她竹屋的門口,我就返回了我自己的竹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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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漆黑如墨,萬籟寂靜。
我躺在床上,想了想今天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
早上我醒來得很晚,起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穿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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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女秋水敲響了房門,把早上的食物送了過來。
當秋水瞧見我的時候,我對她露出了一點尷尬的微笑。
我們沒有出聲,但是我發現秋水的臉面,居然如同熟透的蘋果一樣,變得通紅。
張楚眼見秋水不敢看我,在秋水離開後,他就湊到了我的跟前。
「怎麼?天一,告訴師傅,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秋水姑娘啦?怎麼連頭都不敢抬了?!」
張楚取笑著說道。
我忙道:「師父,你可別瞎說,我怎麼可能喜歡秋水呢。我先前不是跟您說了嘛,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誰知道,張楚卻是把腦袋湊了過來,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天一啊,你別以為昨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去幹了什麼。嘿嘿,你小子不錯嘛,居然跑去勾搭苗女了。」
我的臉面一下子就僵在了那裡。
少頃,我回過神來,吞了口唾沫問張楚,「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楚笑眯眯地說道:「天一啊,你就不要和我裝蒜了。昨天晚上我已經瞧見了,你深更半夜的出門,之後,在外面待了幾個時辰,再然後,你是和那個苗女秋水一起回來的,我說得沒錯吧?」
奶奶的,張楚的話還真是說到了點子上。
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被張楚發現了。但是我和秋水可是清清白白的啊,我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干。
我苦笑著道:「師父,你誤會了,昨天我和秋水什麼都沒有干。她遇到了狼群,是我出手相助的。後來她受了傷,我把她攙扶回來而已。就這麼點事情罷了。」
可是張楚卻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問道:「真的就這點事情嘛?」
我很自然地說道:「千真萬確!」
可張楚卻順嘴冒出了一句,「我不信。」
奶奶的,看來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不過張楚很快就拍了拍我肩膀,道:「不過,你放心吧,徒弟,你的事情為師不會亂說的。為師我也年輕過,年輕的時候也做過一些不齒的事情,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嘛,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這樣才精彩。」
我撇了撇嘴,對於張楚的話,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來在張楚的心裏面肯定以為我和人家秋水發生了什麼。
唉!苦啊,還真是有口難辯。
很快,簡單地吃了一點早飯,我們就走出了大竹屋,向著天花婆婆的所在趕去。
這個時候天花婆婆已經出現在了她的竹屋之中。
她坐在寬大的竹倚上面,正等著我們。
我們見過禮後,天花婆婆簡單地說了幾句話。
而後她就在秋水的攙扶下,走下了竹倚,開口道:「走吧,諸位,今天我就與你們一起去義莊那邊。說來,我都已經有幾年的時間沒有見過我的那個妹妹了,這一次,去見見她也好。」
說罷天花婆婆就走在了前面,我們這些人則跟在了她的後面。
離開山谷的時候,我和玉泉還攙扶了天花婆婆一陣。
路上,天花婆婆又問了我一些我那假師父江九真的事情,我也都用話搪塞了過去。畢竟關於江九真的真實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沒多久,我們就出現在了義莊的那邊。那座吊腳樓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吊腳樓的窗前,一個滿臉黃斑的老女人正站在那裡,目光注視著我們這一行人。她的神情看上去那麼淡然,並無太大的波動。
我們剛剛靠近義莊,一個中年男人就從義莊的門內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白面無須,頭頂上的頭髮也很稀疏。
見到天花婆婆,中年男人微微躬了躬身,道:「見過天花姑姑。」
中年男人原來是天花婆婆的侄子。
天花婆婆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你母親赤姆呢?你讓她來見我,我就不進去了。」
中年男人有些為難地說道:「姑姑,我阿媽已經在正屋裡面等著你們了。她已經知道了您和這些外鄉人來這裡的目的。」
天花婆婆想了想,道:「那好吧,那你在前面引路,我們這就過去。」
「是,姑姑!」
隨後,中年男人在前面帶路,天花婆婆在秋水的攙扶下尾隨其後。再接著,就是我們這一行人了。
為了方便起見,張楚把那兩具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殭屍留在了吊腳樓的外面。
中年男人瞥見張楚的那兩具殭屍後,也很驚異。
很快,我們這一行人就進到了義莊的裡面。
沒想到剛進到義莊的裡面,我們就聞到了非常濃厚的屍臭的味道。
我的眼睛往大門的兩邊撇了撇,在門板的兩邊我發現了四具頭頂上面貼著黃符的殭屍。看來這地方還真是義莊,真的有殭屍留存在這邊。
也就是說,吊腳樓的這邊應該有過路的趕屍人在這邊留宿。
這時候,前面的中年男人葛亮開口了。
他對我們說道:「諸位,希望你們的聲音不要過大,因為我們這義莊裡面還有其他的客人在。他們正在休息,所以希望諸位不要打攪到他們。」
我們這些人就是來找人的,自然不願意惹事。況且那個赤姆婆婆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們上樓的時候也都很安分。
很快,在吊腳樓中間的正屋裡面,我們就見到了赤姆婆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