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術法血狼

  聽了我的話,朱興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回覺了過來。

  他面朝我,冷冷地笑道:「哈哈楊公子,你沒與我開玩笑吧?就你還想贏我,簡直是笑話!」

  我撇了撇嘴,回聲道:「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是手腳上見真功夫了。不過朱興隆,我可是要提醒你,萬一你輸了,那賞罰令你非但是得不到,而且這一次的任務,你還有你們這些鬼吏,可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朱興隆眼中帶出惱火,憤憤然地說道:「楊公子,廢話少說,還是讓我們比試比試吧。」

  遠處,站在供養閣二樓窺看著我和朱興隆的小鬍子鬼吏張榮,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和朱興隆的方向。

  他嘴角微挑著,戲謔地低語道:「一個陽間的小子,來到供養閣不知道收斂,反倒是挑釁起了鬼吏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張榮是被左衛然安排來監視我的,這個我不知道。

  眼見朱興隆要與我動手,旁邊圍觀的那些鬼吏自動讓開了地方。留出了一塊空地。

  不少鬼吏還在給朱興隆吶喊助威。

  朱興隆冷冷地瞪著我,身上的冥氣,驟然間大盛,將他的身體包裹住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那些冥氣很濃厚,我能夠感知到朱興隆的道行不淺。

  隨後朱興隆的腳上踏著步法就向著我撲來。

  他的手掌呈爪狀,濃重的冥氣纏繞在他的手指間。

  來了嗎?

  我眯縫著眼睛,身上的陰德之氣涌動,將我的身體籠罩在了其中。

  同時,我摸出了布袋包裡面的桃木劍,我新學了「刺」、「格」、「洗」三法。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朱興隆能夠玩出什麼花樣來。

  陰德之氣注入桃木劍中,桃木劍光芒大盛,金光凜凜。

  這個時候朱興隆已經衝到了我的近前。

  我腳上踏著七星罡步想要向旁邊躲閃。

  讓我沒想到的是,朱興隆所用的步法卻也不賴。

  就好像是預知到我會閃躲一樣,他也踏著步法而來。我向左躲閃,他就尾隨了上來。他的爪子向著我的肩膀處抓來。

  我趕忙揮動桃木劍,使出「格」法。

  「噹啷!」一聲。

  朱興隆的那隻手被我桃木劍擋住的時候,發出了金鐵一般的聲音。

  桃木劍在陰德之氣的催動下已經很鋒利了,但是卻不曾傷到朱興隆的一點皮肉。

  「哈哈.楊公子,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這雙手啊,可是『百鍊之手』,上面已經被我刻下了不少的冥紋,現在我的這雙手可以說的無堅不摧。就憑你那把破桃木劍,想要割傷我的手臂,那是痴心妄想。」

  隨即朱興隆爪子變成了拳頭,重重地向著我轟擊而來。

  供養閣的地界這邊沒有風,但是朱興隆出拳的速度卻是帶起了風聲。

  我的耳朵很好使,自然是聽得見。

  我眼見桃木劍不敵這個朱興隆,就趕忙催動陰陽圖。

  陰陽圖出現,一瞬間,就撞在了朱興隆的拳頭上面。

  「砰!」的一聲。

  我們兩個人都各自向後退了幾步遠。

  「你那是什麼手段,居然擋住了我的攻擊?」

  朱興隆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冷眼瞧著他,心說,到底是個莽夫,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我剛才雖然是有些被動,但也已然把朱興隆的攻擊手段都記錄在了心上。

  我嘲諷道:「朱興隆,你不是要收拾我嗎?來啊,我就站在這裡等著你,你可不要讓我小看你哦!」

  朱興隆咬了咬牙,目光狠狠地瞪著我。

  我想,此時此刻,我在他的心裏面可能已經不是供養閣的客人了,而是成了他的威脅。

  朱興隆站定了腳步,沒有前沖。

  但是他身上的冥氣卻是不減,很快那些灰白色的冥氣就一點點的變得血紅。

  不過瞬時間,血紅中就慢慢地露出了一雙紅色的眼睛來。

  是術法!

  我心中一凜。

  陽間有陽間的術法,陰間有陰間的術法。

  當然除了術法以外,還有道術。

  可道術往往是不可多得的,就算是我得到了陰陽渡魂筆記,在筆記上面我也不曾發現與道術有關的修煉之法。

  道術啊,古代時候的捉鬼道士倒是很常用,但延伸到現代的話,道術幾乎已經是失傳了。不過總有一些聰明之輩,研究出了自成一派的攻擊手段。而這些手段慢慢地在陽間、在陰間流傳,就形成了術法。

  術法嚴格意義上不能算是道術,只能說是一種攻擊的手段。就包括我掌握的穴位拍擊法還有七星罡步,也都屬於術法的範疇。

  就見到在那片血氣中,一隻瞪著血紅眼睛,呲著獠牙的狼頭,慢慢地浮現了出來,之後是身子,還有長長的尾巴。整頭狼,身上的毛都是紅色的,透著血氣。

  而朱興隆則站在血狼的後面,他的一雙眼睛同樣血紅。

  朱興隆的臉上露出了得意,沉沉地笑道:「楊公子,下面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血狼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原來朱興隆掌握的那種術法叫血狼術。

  隨即朱興隆就手指翻飛,對著那隻血紅的野狼,打出了一個法訣。他嘴角輕啟念叨了幾聲法咒後,朱興隆大喝一聲,「去吧,我的寶貝!」

  那隻血狼驟然間就揚起了狼頭,向著我的這邊撲來。

  它的動作很是麻利,身後帶起了長長的血氣。

  血氣很濃郁!給我的感覺,這頭幻化出來的血狼就好像是剛剛喝完人血一樣。

  我怕血狼近身,所以,隨後我口中念動起了法訣,就催發著桃木劍,從我的手中飛了出去。

  桃木劍的劍身上的金光燦燦,迎著血狼撞了上去。

  桃木劍正對著血狼的頭部。

  我本以為那頭血狼會躲閃不過,誰知道,血狼在桃木劍刺向它狼頭的時候,它的兩隻前爪卻是猛然間一抬,直接把桃木劍就拍落在了地上。

  桃木劍掉在地上,沾染了不少的血氣。

  我念動法訣,想要控制桃木劍飛回來。

  我發現,我和桃木劍之間的聯繫居然斷掉了。

  見我想要收回桃木劍,朱興隆嘲諷道:「楊公子,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的桃木劍啊,已經沾染了血狼身上的血氣。血氣已經侵入了桃木劍的劍體。要是你掌握著一件高級法器的話,或許血氣還侵入不進去。但是就你那柄破桃木劍,卻是不行。」

  我咬了咬牙,心中很是氣憤。

  但是那隻血狼呢,它卻是不管不顧,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而後,它就再度向著我的方向衝來。

  我腳上踏著七星罡步,想要躲閃,但是很不幸,雖然我悻悻地躲閃過了那隻血狼的撲咬,但是血狼的尾巴卻是重重地抽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血狼看上去形體很虛幻,但是在它的尾巴真正撞在我身上的時候,卻是驟然間變得凝實了。

  我的身體被抽中,腳下不穩,直接就飛出了幾米遠。

  我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嘴巴裡面吃了不少的灰土。

  遠處,傳來了不少鬼吏的嘲笑聲。

  奶奶的,那些鬼吏都是一幫見風使舵的傢伙!都喜歡看別人的笑話!

  我趕忙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是我的身體卻並不好受,五臟六腑就好像是顛倒錯位了一樣,有些難受。

  我額頭上面也出現了不少的虛汗。

  供養閣二樓的那扇窗戶前,小鬍子鬼吏張榮,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楊天一,除了自身是純陽體質之外,倒也不足為慮。連一個小小的術法,都抵禦不住,還真是丟人現眼!」

  當然,我是沒聽見,張榮的嘲諷。

  要是我聽見的話,我非得把他的八輩祖宗都咒罵一遍。

  「怎麼樣?楊公子,苦頭你也吃了,還是乖乖地把那塊賞罰令交出來吧。這樣,我們就能儘快去做任務了。不然,在這邊就是耽擱時間。」

  朱興隆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站在那裡,心有所想。

  本來我以為我的道行在這些鬼吏裡面還算是不錯的,但是我錯了。陽間的道士,在陰間這邊,跟人家鬼吏相比,還真是有所差距。

  可難道現在我就必須要認輸嗎?

  要是那樣的話,我心裏面也會覺得心有不甘的。可是符籙還有法咒、天眼什麼的,卻都是用來對付鬼魂的。對付朱興隆這樣的鬼吏,卻是顯得捉襟見肘。

  驀然間,我想到了黑無常送給我的金烏笛。

  黑無常說,金烏笛裡面有十二隻金烏鳥的魂魄,很厲害。可我還沒試過呢。

  既然那個朱興隆這麼逼迫我,我就只好動用金烏笛來試試看了。

  「楊公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要是你還沒想好的話,我的血狼可就要再度攻擊了!血狼,雖然是我用身上的血氣還有術法幻化出來的,但是它的本性是兇惡的。」

  「楊公子。你要是再不快做決定的話,恐怕啊,我的血狼凶起來,你就更加地難以抵擋了!要是傷筋動骨了,那就不好啦。所以,你還是交出賞罰令吧!」

  我眯縫著眼睛,目光斜睨著朱興隆,冷冷地道:「是嗎?」

  朱興隆自信地說道:「當然!.那楊公子,你是想再試試嗎??」

  朱興隆以為我會服軟,但我不是那種人。

  我面朝朱興隆無所謂地說道:「好啊,試試就試試,來吧,讓你的血狼上吧!」

  說話間,隨手,我就摸出了布袋包裡面插著的那把金烏笛。

  其實我可以動用紅漆棺材的,但是我覺得紅漆棺材挺神秘的,是不能亂動的。大家可能還記得,先前的時候,紅漆棺材的原主人童雪,不就正是被紅漆棺材裡面的饕餮獸害死的嘛!

  見我摸出一隻笛子,朱興隆愣了一下,目光忌憚地盯著我手中的短笛。

  「你手中的那是只什麼笛子?為什麼我感受到了一股熾熱的氣息?」

  我縮了縮肩膀,冷笑道:「告訴你也無妨,我這東西叫金烏笛!乃是一件高級的冥器。」

  「金烏笛?高級冥器?你怎麼會有那東西!?」

  我聳了聳肩膀,沒去解釋。

  默念著「金烏笛」三個字,但朱興隆卻想不起來,供養閣這邊什麼時候出現過這麼一件冥器。朱興隆在想,是不是那隻金烏笛是麻姑給我的?

  其實也不怪他,他是供養閣的鬼吏,一輩子都必須待在供養閣的地界上。至於其他的地方,朱興隆從未去過。消息閉塞的他,怎麼可能知道金烏笛。

  「哼!!楊公子,我不管你那東西是件什麼冥器。但是想打敗我的血狼。那是不可能的!」

  說道這裡,朱興隆高聲對著血狼喝道:「寶貝,去吧,再給他點苦頭吃,這個傢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