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浩然來說,最近是風光的很。
每天下午都翹課,從一個網吧玩到另一個網吧。
一把井中月,一身極品裝,在和平市傳奇圈風頭一時無兩,每次去網吧,身後總是站著一排人觀看著。
所以他才會從一個網吧玩到另一個網吧,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
不過,出來浪遲早要嗆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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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他的極品戰士號就被盜了。
「早知道就不去黑網吧通宵了,黑網吧沒監控。」浩然暗自懊惱,主要是為了遷就那個沒有身份證的兄弟,不然他都是去正規網吧的。
一個禮拜之後,他發現同一區,同一個市的王球居然拿起了井中月,身上的裝備也大差不差,這不是石錘是他偷的或者認識偷的人了嘛。
然後兩伙人就開始約架,浩然叫了9個兄弟,王球也叫了9個兄弟,打得旗鼓相當。
王球那邊還稍微占點上風,雙方再約了下次的架。
氣不過的浩然拿著高球的照片開始宣揚這件事情,說高球盜他的號,讓大家小心。
從一個網吧跑到另外一個網吧,孜孜不倦。
要是把這個精力放在讀書上,也不至於全校倒數。
這天晚上,浩然就被高球堵在了回家的路上,6個人對著浩然就一頓輸出。
高興正好跟何森打完遊戲開著電瓶腳踏車慢悠悠地回家,此時天已經暗下來了,但還沒有全黑。
高興發現了浩然被打,但是一看對面六個人,一時有點心虛。
立馬捏住下巴,吹起了尖嘯聲,兩長一短。
開始搖狗!
此地大概離家3、4公里遠,只要大門沒被鎖死,旺財就能帶著十小,在幾分鐘之內趕過來。
理智點的做法是等旺財來再上。
但打架真的只有一次與無數次的區別。
看到浩然已經沒有招架之力了,高興還是勇敢地上了,心裡想著只要拖延幾分鐘就好。
高興本來想通過對話拖延的。
但王球根本鳥都不鳥他,直接上來五個就干。
直接給高興干懵了。
高興想擒賊先擒王,但奈何在人群中晃動的太厲害,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王球,只好優先保住狗命為先,老老實實地支起拳架護住關鍵部位。
今天何森教的通背拳打法根本無法施展,好多都是奔著咽喉,下陰去的。
不過有一招撣手,非常好用。
這招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被打中者往往劇痛無比。
主要用來撣開別人的攻擊(可以叫引手),以及引誘、試探的時候用,還有一定輸出的摔掌(反手打大嘴巴子)
在暴打之中高興靠這招足足支撐了將近一分鐘,
不過卑鄙的王球從身後一記抱摔,直接將高興放倒在地,然後一擁而上。
高興就沒起來過。
好在旺財以及十一小來的及時,除了灰太狼因為還沒成年以及沒有完成相應的訓練不能上只能搖旗吶喊外。
其餘十小表現都很不錯,主要以制伏為主。
對面6個人,都沒有被咬破大動脈而導致大出血。
要幹掉6個小屁孩,其實很容易。
但要想擁有一個平淡而正常地少年或者青年就要三思而後行。
於是,高興從書包里掏出醫療用品,挨個給他們止了血,確認了沒大毛病之後,讓他們抽空去補一針狂犬疫苗。
然後拉上浩然就浩浩蕩蕩、興高采烈地回家了,好比以少勝多,打敗了六萬大軍一般。
不停地在腦海中復盤今晚的打鬥場景。
第二天是周一,王球居然『東窗事發』被叫了家長。
老師也叫了高興去了解事情經過,高興只好實話實話。
由於高興成績優異,又是見義勇為,老師讓他注意,以後報警就好了,自己不該上,太危險了。
高興慶幸自己昨晚沒下重腳,挑的位置也不是臉部與危險部位。
就連王球臉上唯一的熊貓眼也是浩然打的,跟他沒關係。
不過,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
晚上,高興將海倫送回家,就跟旺財屁顛顛地走大門。
他家路邊的大門現在已經升級為指紋密碼鎖。
路邊還停放著一輛本田王摩托。
打開門剛進來,就被一隻大手偷襲。
這人隱藏在左側門後,等高興一進來,就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其凌空提起,電瓶車失去掌控往前開出幾米倒在地上。
旺財第一時間撲咬向那條掐住高興脖子的手臂,想解救高興。
這次它是沒打算留口。
不過來人經驗非常的豐富,千鈞萬發之際居然伸出手掐向了旺財的大脖子,往前一推,將高興與旺財都頂到了打開的大鐵門上。
高興眼睜睜地看著旺財在幾秒之內被那人掐暈,扔在一旁。
自己不知道是因為喉骨被對方掌控著,或者對方散發著殺氣,又或者心神在旺財那邊,也有可能被對方後來掏出的軍刀震懾住,反正整個人楞住了,根本就不敢掙扎反抗。
周邊嗡嗡響,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著,仿佛想直接跳出來似的。
這個中年男人帶著摩托頭盔張嘴說了幾句,不過高興完全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直到這個男人駕駛著本田王離開,高興才恢復過來。
先檢查了一下旺財,發現沒有大礙。
剛醒來的旺財也迷迷糊糊的。
高興怒吼了一聲,仿佛在宣洩著自己的無能。
從系統空間掏出那把維克托帶來的禿鷹氣步槍,瞄準那人的軀幹,直接就是兩槍。
原來移動靶與固定靶差距這麼大的嗎,都不知道射哪兒去了。
此刻距離肯定在一百米之內的。
這次計算好提前量,又連開了好幾槍,結果還是沒中,都打在摩托車屁股後面的馬路上了。
只見那個中年男人,側身看了看輪胎,見沒漏氣又繼續上路了。
高興放下了手中的氣槍,左右檢查了一下沒人,才回到大門內,將門關上。
將氣槍收回系統空間。
回到家,調監控的時候發現門口幾個攝像頭都被破壞了。
不過老宅有個攝像頭剛好拍到摩托車牌號。
高興黑入市車管所的系統,調出資料原來是王球的父親,王壽南的摩托車。
這時候,高興也回想起來那個中年人說了什麼。
「小畜生,你不守規矩,就別怪別人不守規矩了!這次算是警告,下次就直接捅進來了」
高興低頭一看,體恤的心口位置有一點點血跡,掀開一看,兩塊肋骨之間有滲血的紅點點,現在已經止住了。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拿出小本本鄭重地寫下:
2002年6月5日,晚18點25,自家門口,被王壽南偷襲,被羞辱而不敢反抗!此仇不報必成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