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頓海姆冰霜巨人老巢,索爾一行人已經苦苦鏖戰了幾天幾夜。
嚴肅的霍根與風流的范達爾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肥胖的巨斧戰士沃爾斯塔格與西芙女士護衛左右,洛基居中遠程輸出。
索爾頂在最前面,狂甩喵喵錘,將逼近的冰霜巨人抽飛,將冰刺與冰錐吹飛。
但久守必失,沃爾斯塔格與西芙並未擁有神軀,他們倆的身體是會疲憊的,身體被冰錐帶出各種小傷口。
血液的流失加劇了體能的流失,當中的兩個靶子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聽天由命。
洛基這個遠程蹩腳刺客根本護不住他們。
其實說句難聽的,他們都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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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強的神,也需要夥伴幫他穩固地位,對神來說打天下容易,管理卻要難上好幾倍。
要是索爾先一個人先過來浪他個一年半載,因為他會飛,肉體上的體能幾乎是無限的,所以精神上打累了就飛走休息一下,然後再回來,如此反覆幾次。
勞菲這個冰霜之王都得咬牙認栽。
冰霜巨人的生育率跟阿斯加德差不了多少的。
不過要是這麼幹的話,索爾也就不是索爾了。
千鈞一髮之際,好在奧丁得到士兵報告,騎著八足神馬斯萊布尼爾,趕到這裡。
索爾愣頭青大喜驚呼道:「父親!我們一起殺光他們。」
奧丁:「閉嘴!你這蠢貨!」
冰霜之神以冰霜拖著神軀飛到奧丁的面前,但還是保持了應有的尊重,將自己的高度略低於奧丁。
勞菲:「眾神之父!你看起來很疲憊啊。」
奧丁:「勞菲,結束了吧。」
勞菲:「是你的兒子,先入侵挑釁的。」
奧丁為這次索爾的貿然入侵向勞菲道歉,並試圖繼續維持和平。
只有奧丁明白冰霜之神勞菲的強悍之處,以自己這老朽神軀肯定已經不再是勞菲的對手了。
索爾暫時武力是夠了,但是智力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發育。
奧丁:「這些只是孩子們的所作所為,就按照對待孩子的方式對他吧。」
勞菲瘋狂試探,最終還是讓奧丁將幾人帶走了。
勞菲問左右:「密道探查的如何了?」
「神王陛下,已經探查的差不多的,但是裡面情況錯綜複雜,還需要一點時間。」
勞菲冷笑著點點頭:「看來奧丁是真的老了,他已經不敢發起戰爭了。
要是他年輕那會兒,肯定二話不說開啟彩虹滅絕炮對我們進行大清洗一波了。」
左右問道:「陛下,那為什麼不用彩虹滅絕炮直接將我們所在的約頓海姆」
勞菲:「阿斯加德作為九界之主,應該是有守衛九界的職責,不會輕易毀掉約頓海姆的。
而且每次彩虹滅絕炮的滅絕使用應該會造成更多更大的時空裂縫。
當初封我為冰霜之神時,他們就應該真誠以待,既然封了神位就應該給予應有的地位與資源,說白了還是忌憚我們的實力,我們全民皆兵。
而他們聖戰士越打越少,女武神也早早地死絕了,舊王已老,新王稚嫩,我們經過這麼多年的休養生息,他們拿什麼跟我們斗。
他們不給,那我們只好自己取了。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回到希明堡的索爾向奧丁抱怨:「您為什麼把我們帶回來?」
奧丁氣得大吼:「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索爾:「我在保護我的家園啊。」
「你連你最親密的朋友都保護不了,你還想保護你的王國?送他們到治療室去。快!」
奧丁直接將守護之劍扔給海姆達爾,沒好氣地對說道。
索爾反駁:「如果你害怕行動,那你就沒有王國可保護了,那些霜巨人必須學會畏懼我,就像他們曾經畏懼你一樣。」
奧丁:「這是驕傲和虛榮的話語,不是一個王者應有的言辭。你完全忘記了我所教給你的,作為一個戰士的耐心。」
洛基站著一邊為哥哥索爾的愚蠢感到捉急,他都不明白戰爭與示威的區別。
索爾:「在你耐心等待時,九大星域都在嘲笑我們。你的行為已經過時了,在阿斯加德逐漸淪陷之時,你還在發表長篇大論。」
奧丁:「你就是個虛榮、貪婪、殘忍的小孩!」
索爾也怒懟老父:「而你是個老糊塗!」
奧丁一陣無語,傷心欲絕:「是的,我是糊塗了,糊塗得以為你已經準備好了!」
懂得討好人的洛基趕緊上前勸說:「父親!」
奧丁直接憤怒地喝止了洛基,仿佛洛基就不是他的小孩兒。
二公主,哦不,二王子表示很委屈。
奧丁:「索爾,奧丁森。你背叛了王所下的命令!因為你的狂妄和無知,這些和平的星域以及其中無辜的生命,都將遭受戰爭的荼毒。你配不上這些星域的信任,你配不上你的名號,你不配!」
奧丁上前手撕了索爾的烏魯神甲。
「那些你所背叛的愛你的人,我現在要剝奪你的神力,以先父以及列任先祖之名,我,奧丁,眾神之父,下令將你放逐!」
洛基都驚呆了,在他看來,這次的事情其實也沒那麼大,想不到父親居然直接放逐了索爾,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吧。
奧丁對著神器妙爾尼爾輕聲囑咐道:「不論誰拿起此錘,但凡是有資質之人,都將獲得索爾之力。」
言罷,將喵喵錘丟進了時空隧道。
洛基在一旁聽了個全,心中暗喜,表面則不露痕跡。
地球上,研究生達西不敢向風暴發起衝鋒,她不想為了六個學分丟掉小命。
但簡卻強行轉動方向盤,使得汽車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風暴。
被動從希明堡搭乘彩虹橋下來的索爾,一頭撞上了簡·福斯特三人組的改裝氣象汽車。
達西第一時間甩鍋:「我覺得從法律角度來看,撞到人是你的錯!」
簡:「快去拿急救箱。幫幫忙,千萬別死!」
此刻,在燈光與極光的照耀下,索爾眼中的簡美得不可方物,神宮中的女人一經對比,如同皓月與螢火。
達西見索爾長得高達英俊連忙說道:「他需要人工呼吸嗎?我會人工呼吸。」
良久索爾才從驚艷中回過神來,他索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
索爾暈頭轉向中,呼喚著妙爾尼爾,錘子錘子。
達西:「是的,我們看得出來你被錘得暈頭轉向,這很明顯。」
簡卻關注地上的神秘符文:「我的天吶,艾瑞克,看看這個。我們動作要快點,免得變了。」
艾瑞克博士:「簡,我們得送他去醫院。」
簡卻不願離去:「他正常的很。」
這時,索爾卻在念叨著父親,海姆達爾,彩虹橋猶如一個神經病。
簡只好同意他們送索爾去醫院,自己則表示要留在這裡。
索爾態度不怎麼友好:「你!這裡是什麼星域?亞爾夫海姆?諾恩海姆?」
達西第一時間拿出了她的防身麻醉槍,不安地指著索爾:「這裡是新墨西哥州。」
索爾一邊逼向達西一邊說道:「你居然敢用那么小的武器威脅索爾?」
達西可不會慣著他,直接將索爾麻醉倒。
簡與艾瑞克都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達西。
達西辯解:「怎麼了,他嚇死我了。」
三人使出渾身解數,利用一個小吊車裝置將索爾弄到氣象貨車上,艾瑞克囑咐達西道:「你下次要麻醉別人的時候,先確認他人在車裡,好嗎?」
達西:「好吧,艾瑞克!」
負責監聽三人組的低調俠吉姆感覺給高興打了電話,布局一兩年的高興最終還是讓錘哥被簡三人組捷足先登了。
只能怪他估錯了位置,同時獲得弧形反應堆讓他飄了,還怪徐四多事兒。
這就好氣,於是他連夜飛回篷特-安迪果小鎮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