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5日,班納逃往巴西,最終定居在巴西的里約熱內盧,羅西尼亞貧民窟。
在一家軟飲裝瓶廠做雜工,身上有任何出血的傷口,都立刻用克拉奇牌的速干膠蓋住。
只有真正懂,才知道自己的細胞一旦武器化之後的恐怖能力。
如果說以前重生計劃的厄斯金超級戰士血清需要維塔射線大功率照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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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血清全面優化了配方,雖然效果大大地減弱了,但也使得血清幾乎沒有副作用。
羅斯將軍因此成立了雷霆戰隊,給了神盾局幾個強化名額。
這是羅斯一直沒有被擼掉的最根本原因。
滷蛋局長、黑寡婦、鷹眼都使用這個版本的血清強化過,
如果說能量損耗成本相當於100萬的話。
那麼自己的強化血清連伽馬輻射高強度照射的步驟都給直接省略了。
血液適配的話,只需要輕微輻射來激活就行了。
換而言之,就是幾乎沒有製造成本了(能量損耗),也就是說可以隨意量產。
這個危害有多恐怖,想想都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班納也一直在尋找治療自己的辦法,藍色與他保持線上文字交流,進行指導。
名叫貝澤拉的賣貨員,負責發送和接收他的所有包裹。
名叫阿爾維斯的拉貨司機,負責給班納買補給品。
班納還當上了垃圾佬,在廢品垃圾堆裡面找東西,利用8個博士學位學到的知識,手搓了一個臨時實驗室。
他還收留了一條名叫瑞奇的流浪狗。
通過閱讀雙語詞典,和看電視來自學葡萄牙語。
向一位巴柔大師學習基礎格鬥和冥想呼吸法,控制情緒和心率。
位於五角大樓的戰略行動指揮中心的羅斯將軍已經很久沒有關於班納的情報了,他不知道班納現在躲到了哪裡,只能坐在辦公室前等待班納露出馬腳。
突然他收到消息,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的一位老人,在喝了瓶瓜拉納飲料後,被送往醫院,出現嚴重伽馬輻射中毒症狀。
其實他喝的就是混有班納血液的那瓶飲料。
立刻和老友格雷勒將軍起身前往佛羅里達州大沼澤地的詹森堡軍事基地,召集了剩餘的雷霆戰隊成員準備突襲巴西的飲料裝瓶廠。
還是由戰意盎然的布朗斯基上校帶隊突襲。
平時從不吼叫的小狗瑞奇破天荒地狂吠不止,讓班納免於一難,算是報答了收留之恩。
布魯斯倉皇出逃,憑藉著熟悉的地形甩開雷霆小隊的追捕。
逃跑途中他不慎撞倒平時在工廠里欺負他的混子,兩方勢力緊追不捨,最終將班納逼到了一間工廠里。
不出意外地,班納變身浩克,兩三下扯爛了幾個小混混。
追著雷霆戰隊一頓瘋狂輸出,殺雷霆隊員如屠豬狗。
此時布朗斯基才發覺麻醉槍毫無用處,就算用上真槍實彈也是能僅僅只能讓它察覺到輕微叮咬感。
浩克橫衝直撞,四下宣洩破壞,然後對著布朗斯基一頓齜牙咧嘴警告,最後瀟灑離去。
布朗斯基驚訝於浩克恐怖的戰鬥力,經過羅斯將軍的引誘,布朗斯基決定冒險進行二次注射。
逃跑的班納恢復理智時,已經是第二天,他光著身子在瓜地馬拉的叢林裡醒來,想起藍色先生告訴自己需要多年前事故發生時的數據,所以決定回到卡爾弗大學尋找。
搭上過路的汽車,一路輾轉顛沛流離。
緩慢朝維吉尼亞州威洛戴爾進發。
布魯斯·班納一番打扮,低調混入了卡爾弗大學的校園中,但是這麼多年過去,大學實驗室已經大變樣了。
現在校內設施都需要在保安監督下刷卡入內。
班納只好先四處觀察情況,在校園裡看到了曾經的愛人貝蒂·羅斯。
但她已經有了新的男人,班納以前見過,倫納德·薩姆斯。
好像是一個心理學家,蠻不錯的一個人。
所以班納沒有再繼續選擇接觸,轉身離開了校園。
他選擇去斯坦利披薩店尋求幫助。
斯坦利根本不相信班納是新聞報導的那種殺人犯。
周五,班納以送披薩為名,騎著披薩單車,進了卡爾弗大學的校園,在送披薩的掩護下,藉機混進實驗室拿數據。
他給一個滿是物理系學生的教室送餐,看到屋裡將近20個學生在為實驗溫度的問題爭論不休,班納收個錢的功夫順嘴點撥了一句,就輕鬆解決。
這個嗶裝得可以給滿分!
但是對於這些優秀學子來講無異于晴天霹靂。
尼瑪一個披薩外送員都能輕鬆解決的問題,他們苦思良久,都得不出答案。
這還讀個錘子的書啊,還不如早點出來送披薩了。
一會兒班納又把披薩送到了一個集體女生趴(阿爾法-西塔-歐米伽聯誼會),開門的女生謊稱她們在店裡存了錢的,一分不給就想白嫖兩張披薩,班納堅持要給店裡打電話核實才行。
女生趕緊開始挑起披薩的毛病,說送得太慢了都涼掉了,還往班納的腦門上丟了一小塊意思是:小樣兒,你能咋地?
對於這種挑釁,班納皺起眉頭撂下一句狠話:「不要惹我生氣,你們不會喜歡我憤怒時候的樣子的。」
但是這句話也太尬了,女生直罵他死變態,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對於被女生白嫖披薩這件事給班納打擊得夠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琢磨:下一次放狠話,該說什麼台詞!
終於送完了披薩,班納拿著事先多準備幾張的披薩來到了教學樓,一張用來賄賂了樓下的保安,一張用來收買實驗室里的眼鏡長發小伙子,請求讓他用一下電腦。
班納廢了千辛萬苦,到底也沒有在實驗室電腦上查到任何資料。
顯然已經有人把事故相關的一切數據都帶走並清除了痕跡。
班納把這個壞消息發給了網友藍色,準備回披薩店拿行李繼續自己的逃亡生涯。
在外送了一天的披薩的班納回到披薩店後廚說自己一無所獲,斯坦利也回憶到在學校出事故後,軍隊進場重兵把守,把實驗室封了整整一年。
班納恨自己早該料到的,冒險回來就是一個錯誤。
自己明天一早就走,不然容易連累到斯坦利和披薩店。
這時貝蒂帶著舔狗男朋友來到了披薩店吃披薩。
斯坦利給她做最喜歡吃的西紅柿海鮮披薩,倆人有說有笑,相談正歡。
貝蒂抬頭間突然發現了班納,整個人頓時蚌埠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父親說班納已死的,不然自己一定不會放棄尋找班納的。
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得到了斯坦利的確認之後,往後廚飛快跑去。
班納躲在了垃圾堆旁躲了過去。
自己現在這種狀態,是不配擁有貝蒂的,會給貝蒂招來殺身之禍。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班納在雨中默默離開,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
貝蒂卻丟下舔狗男友,開車追上了快步離開的班納。
兩人在暴雨中相擁而泣!
貝蒂請求班納不要離開,班納也騎驢下坡被挽留了下來。
因為貝蒂不能讓他爸羅斯將軍見到班納,所以帶他到了舔狗男友薩姆森家裡。
舔狗薩姆森不僅接受了班納,還給班納乾爽的衣服穿,甚至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在薩姆森做飯時,班納把過去所有逃亡經歷都告訴了貝蒂,自殺部分除外。
而貝蒂聽聞班納找不到實驗數據,拿出了一個提前保存的小U盤,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下又有希望了,他要去找藍色先生:塞繆爾·史登博士。
班納懷疑自己在里約的行程暴露,可能是藍色先生告密的。
貝蒂卻說:「塞繆爾·史登這個人,在學術圈小有名氣,做的實驗經常有道德爭議,而且還收巨額資金帶學生。據說還是個無政府主義者,厭煩權威,應該不會和軍方告密的。又沒有任何好處。」
晚餐,班納、貝蒂、薩姆森圍坐暢談,說著說著,班納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在這麼舒適的又友好的環境中度過了。
入夜,班納在睡夢中隱約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警覺的他悄悄起身查看,發現只是舔狗薩姆森在壁爐前喝酒消愁。
薩姆森坦誠班納畢竟是貝蒂的前男友,所以自己希望班納真的死透了才好,現在他回來了,反而激起了自己作為心理醫生的好奇,貝蒂始終有著不願談及的黑暗面,正是班納。
他希望班納能和他好好地聊一聊。
班納委婉地描述著自己的人格有著憤怒失控的另一面。無法原諒傷害了貝蒂的自己。
薩姆森好像也見怪不怪地想要疏導他。
薩姆森:「你不能因為情緒管理出問題,就放棄事業,銷聲匿跡五年。人要面對真實的自己,面對問題,解決問題,不然問題會越來越嚴重的。」
班納:「我的情況,真的要比你想像中的要複雜的多!」
聊到這裡對話也就結束了,跟貝蒂的情況如出一轍,兩人真的是病得不清。
其實對他來說,抖M與抖S也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啊,班納抖S也不至於像條狗一樣到處東躲西藏吧。
實在是想不通他們兩個。
2009年6月2日,舔狗薩姆森等兩人離開後,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給准岳父打去了告密電話。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