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虛假與真實
「那不是漫畫裡的人物麼？有超能力罪犯模仿他？」
史蒂夫緊了緊盾牌，不敢置信的詢問道。
托尼的臉皮一陣抽搐，他也不敢相信，可就在肖麥把那塊神奇的石子摁在泥塑上之後，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有幾顆震爆彈和煙霧彈在兩人面前炸開，那個泥塑居然變成了真正的蝙蝠俠破窗而逃。
「他是不是真正的蝙蝠俠，我們抓住他問清楚不就行了。」
托尼有些不耐煩，加大了功率朝著蝙蝠俠跑路的軌跡飛去。
「星期五，打開紅外掃描，真不敢相信依靠著如此簡單的裝備可以在紐約市里移動的那麼快。」
「啊哈，逮到你了！」
面甲反應過來的視角突然顯示那個「蝙蝠俠」拐到了一棟大廈後面停止了移動，似乎身上的鉤鎖已經用完，自信不輸於一個虛構漫畫角色的托尼立刻加速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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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轉過大樓，史蒂夫高舉盾牌一個飛撲，半空中就對著停下來的黑影丟出了盾牌。
「哐當！」
一陣金屬撞擊聲，史蒂夫臉色一變：「假的！」
托尼一愣：「怎麼可能？紅外線。。」
「科技蒙蔽了你的眼睛，有的時候直覺更重要！」
一個明顯被變聲器修改過的低沉嗓音在托尼身後響起。
叮叮兩聲，兩個起爆蝙蝠標精準的命中了托尼的戰甲背部，還不待托尼做出應對就直接爆炸。
「背部推進系統受損，紅外檢測功能受損！」
伴隨著一溜黑煙，托尼從半空中掉落下去。
史蒂夫面色嚴肅，再次朝著蝙蝠俠丟出了盾牌。
「很奇特的金屬，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物質，看來這裡不是我的世界，至少不是我的地球。」
蝙蝠俠一個側身，轉手卸力接下了盾牌，摸索了一番後自言自語道。
「他們告訴我你是蝙蝠俠，但我還是喜歡自己問。」
乘著蝙蝠俠撫摸他盾牌的時間，史蒂夫已經邁著小碎步貼近，揮拳朝著漆黑的蝙蝠面罩打去。
「告訴我你的來歷！否則等會兒你得躺著回答了。」
隨手拋開盾牌，蝙蝠俠並沒有回答史蒂夫的問題，而是抬起手臂架住了史蒂夫的拳頭，抬腳就朝著史蒂夫的腹部踹去。
史蒂夫悶哼一聲，提膝架住了這一擊窩心腳，眼看對方並沒有交流的意思，也熄了繼續問話的心思，專心和對方交起手來。
「很強悍的體質，超越了我，但也超越了正常人類所能達到的地步，改造人，哈？」
「一股子沙場的味道，退伍老兵？」
史蒂夫皺了皺眉，手上的動作放緩：「有沒有人告訴你，戰鬥的時候一般別說這麼多話。」
蝙蝠俠見狀乾脆朝後跳去，隨手撿起盾牌輕輕丟回：「我戰鬥的時候從來不說廢話，但你並不是我的敵人，我猜我也不是你的。」
史蒂夫接住自己心愛的盾牌，有些意外的挑挑眉：「能說一下原因嗎？」
「因為你是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而且我能在你身上看到一個熟人的影子，你很像他。」
「讓我猜猜？你是說超人？」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蝙蝠俠皺眉望去，只見更換了一幅新盔甲的鋼鐵俠正對著他虎視眈眈。
「我又像誰呢？給個意見吧，大蝙蝠！」
托尼斯塔克抬手一記掌心炮朝著蝙蝠俠轟去。
蝙蝠俠一個翻滾躲開了光束，嘴角扯起一絲不屑。
「你很像綠燈俠，我說的是性格缺陷方面，當然，也許你比他有錢一些。」
「有錢一些？這裡是紐約市，我的都市，看來是時候給你辦個歡迎派對了。」
話音未落，十幾架機械警衛就將蝙蝠俠包圍起來，托尼直接利用權限調出了奧創當初遺留在新紐約的機械軍隊。
被團團圍住的蝙蝠俠並未驚慌，而是目光冷徹的朝著托尼望去。
「躲在機器人的保護下並不能讓你安心，如果我想，我隨時能拆了你的新玩具，來幾副拆幾副。」
「夠了！」
嗡鳴聲響起，牆壁上濃郁的黑霧中直接伸出了一隻粗大的石頭手掌，擋下了托尼射出的又一記光束。
「我想你得弄明白，不是我在搞事，他先拆了我一具裝甲。」
托尼收回了手臂，對著黑霧發起了牢騷。
「有必要麼？考慮一下他的本質吧。」
肖麥沉悶的聲音在黑霧中響起。
「布魯斯韋恩，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蝙蝠俠先是眉頭皺起，隨後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撥弄了一下黑霧之後，步伐堅定的走了進去。
史蒂夫收起盾牌，路過托尼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好好休息了，放鬆一下神經。」
守衛者大廈，蝙蝠俠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猶如標槍一般紋絲不動，但面罩下的眼睛卻在不停的打量著龐大的肖麥，眼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濃。
而肖麥毫不在意，揮手示意蝙蝠俠就地坐下：「有什麼話也別站著說，放鬆一點。」
蝙蝠俠沒有動：「我沒見過你。」
「但我見過你。」肖麥對答如流。
蝙蝠俠聞言默默點頭，走到肖麥面前席地而坐。
剛剛從黑霧中跟進的史蒂夫聽到這天書一般的對話，伸手扶了一下額頭，轉身又朝外走去：「也許我要陪托尼一起喝一杯。」
「我猜你已經知道你是怎麼來的了，對麼？」
肖麥撓了撓下巴，細小的砂石不斷抖落。
「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叫出了我的綽號，而且，剛剛那個鐵皮罐頭我在我們世界的某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上見過。」
蝙蝠俠覺得有些口渴，喉結上下動了動。
肖麥眨眨眼，立刻示意背後的忍者搬一套茶具出來。
「我通過一種特別的手段將你從我們世界的漫畫裡復活出來，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你只是虛構的人物，但。。」
肖麥遞過茶水，口中緩緩講述著。
「但對我來說，你們也是我們世界一些文學作品中虛構的人物，可我唯獨沒有見過你。」
蝙蝠俠接過了茶水，猶豫了一下禮儀的問題，最終還是選擇豪邁的一飲而盡。
「這就是我為什麼能召喚你們的原因，而且，我需要一些強勁的援手幫忙，我們的世界被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威脅著。」
「那你應該把大都市那個傢伙弄過來。」
「現實和虛構畢竟不同，我得先試試低難度，你說對吧。」
蝙蝠俠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似乎有些不爽，重重的放下了茶杯，伸手在萬能腰帶上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塊石子。
「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鼠符咒跌落在地，肖麥面前只剩下一拋碎裂的土塊。
某個肖麥永遠也無法觸及的宇宙，漆黑的蝙蝠洞裡。
「你剛剛，走神了？這可真少見。」
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
「放心，我猜你很快也會走神的。」
嘴角微微揚起：「阿爾弗雷德，今天心情不錯，可以多弄些晚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