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爾斯略顯困惑的眼神中，秦默變戲法一樣取出滷蛋日記本。
「吶，慢慢看，有驚喜哦。」
多年以來，即便志向不同，皮爾斯卻始終比較認可尼克·弗瑞，因為對方曾從恐怖分子手中，救下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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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基於這種信任和報恩的心態，皮爾斯才會將其不斷提拔。
最終，成為神盾局局長。
否則，滷蛋根本不可能在——已經被九頭蛇滲透成篩子的神盾局，擔任局長一職。
接過日記本，皮爾斯慢慢翻開。
「咦？這是弗瑞的日記本？」
尼克·弗瑞，周圍對其比較熟悉的人，通常稱呼其全名或者弗瑞，幾乎沒有叫尼克的。
起初，皮爾斯看的還挺開心。
弗瑞那傢伙，整天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私下裡，竟也會直呼白人老爺。
突然好想給他一鞭子。
然而，當皮爾斯看到尼克·弗瑞與斯庫魯人自導自演，救下他女兒時。
「法克！法克！」
皮爾斯雙眼通紅，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他感受到來自老友的背叛。
不，從這一刻起，他們已經不再是朋友。
是敵人。
「King，這是真的？他的日記怎麼會在你手裡？」
趁著皮爾斯失去理智的功夫，秦默不著痕跡地將忠誠藥劑倒入酒杯。
「皮爾斯先生，喝杯酒消消氣。」
皮爾斯接過酒杯仰頭滿飲，從那不斷起伏的胸膛來看，顯然還處於盛怒狀態。
見狀，秦默頓時放寬了心。
「是真是假，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對麼，皮爾斯。」
酒入腸胃，藥效發揮。
皮爾斯雙手抓著腦袋，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無數陌生記憶正向他腦海鑽去。
那些從未親歷的場景、本該陌生的稱謂、刻入骨髓的服從意識，正蠻橫地撕裂他原有的記憶壁壘。
當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秦默身上時，他的脊背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就連語氣都染上本能的敬畏。
「主人。」
「不錯。」
秦默極為滿意，不愧是系統出品。
「小皮啊，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的模樣，麻煩你恢復恢復。」
「好的，默多克。」
進入地下室時，秦默已使用雷達感應探測過，這裡面沒有監控攝像頭、電子設備等存在。
哪怕他自己的芒果手機都關機了。
如今，皮爾斯成為他最忠誠的部下，反倒是人工智慧佐拉，威脅極大。
好在他擁有上帝視角。
先把存放佐拉意識的伺服器全部找到，然後再坐下來和那小矮子談談。
要麼跪下，要麼死。
「默多克，之前我和佐拉謀劃的洞察計劃，沒有通知您。」
「我知道這個。」
「那還要繼續進行下去嗎？」
「計劃有變。」秦默微微一笑：「皮爾斯先生，你要不要當話事人啊。」
在秦默看來，皮爾斯統率九頭蛇，企圖以洞察計劃消滅所有潛在威脅，進而實現統治世界的野心，這種方式太過剛烈。
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好：過剛易折。
倒不如溫和點，通過競選方式競選話事人，進而竊國。
一屆不行就就兩屆，剛好彌補秦默年齡不夠，無法參與競選的空窗期。
哪怕八年之後，皮爾斯也不過剛滿七十歲，七十歲正是奮鬥的年紀啊。
等皮爾斯幹完一屆，秦默正好可以參與競選。
到時候，有埃利斯、皮爾斯兩任話事人保駕護航，再加上秦默救回另一半消失人口，讓大漂亮再次完整的口號。
除非出現懂王那種逆天選手。
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輸。
「話事人？」皮爾斯頓了頓：「遵從您的吩咐。」
「加油，這個你比我更擅長。」
秦默起身滿意地拍著皮爾斯肩膀，小聲說道：「把佐拉伺服器地址寫下來，還有錢嗎，再給我點。」
即便可能無法納入可充值資金範圍之內，但正常消費總行吧，大不了，他把日常開銷的錢，省下來充值唄。
和系統交手多年，這點小心得他還是有的。
「您稍等。」皮爾斯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功夫，又拎著個包裹折返回來：「這些卡里大概有5個億，存放伺服器的地址，在這個小本本上。」
接過銀行卡，秦默趕忙試了試。
「叮，充值成功，當前帳戶餘額…」
「漂亮！！！」
這一刻，秦默無比慶幸自己將服下忠誠藥劑的目標，選擇了皮爾斯，九頭蛇名下的所有財富從這一刻起，姓秦…姓默多克了。
當然，在徹底解決佐拉帶來的威脅之前，還無法做的太過分。
如今，通天大道就在眼前。
「皮爾斯，想辦法再多搞點錢，以後你是要成為話事人的男人，有些東西該捨棄就捨棄。」
「回頭你勸勸佐拉，與那些爛尾巴直接切割徹底洗白，造反沒前途的。」
「還有，記得把功勞給我。」
「我明白。」皮爾斯沉聲說道。
在政壇深耕多年，皮爾斯自然比秦默更懂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以前沒有切割，是因為九頭蛇選擇以暴力方式統治世界。
而現在，既然主人已經定下目標，皮爾斯自當遵從、並將其完美實現。
「默多克，我的身體或許是個不穩定因素。」皮爾斯忽然說了句，隱隱有種託付後事的感覺。
「放心，交給我。」
對別人而言，延年益壽增強身體素質，或許難以做到，對秦默而言，一支完美五五開血清即可輕易搞定。
又多一位需要注射血清的。
只好，先委屈朗姆洛了。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有什麼情況，你讓朗姆洛通知我。」
「朗姆洛？」
皮爾斯剛想開口，卻見秦默笑了笑：「他是我們自己人。」
「不愧是您啊，主人。」
離開皮爾斯家時，秦默哼著小曲，心情簡直好到爆炸，除了芒果手機公司，他又找到一條穩穩的現金牛。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少。
托尼屬於合作關係，刀鋒戰士是正常上下級，除了朗姆洛以外，他幾乎無人可用。
存放佐拉意識的伺服器，分布在全球數十個地區，連至冬境內都有兩處。
若想以此脅迫佐拉，必須同時摧毀，只留下一處伺服器當做談判籌碼，
而要做到這一步，就必須更多忠誠的死士。
在半空極速飛行的秦默，莫名感到一陣頭疼，甚至差點從空中墜落。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