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魔法界的唯一規矩
亨利離譜的要求，當然不可能有人會同意。就算是惡魔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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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當初的氪星人看著嘴巴張得比梵谷《吶喊》還要誇張的羊頭惡魔，聽著對方示威吼聲，無奈地看著坑爹快銀的親妹。
「所以，你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按照規矩來，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旺達·馬克西莫夫完全沒有出面的意思，眉眼間的壞笑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神色。「魔法界麻煩的一點，就是每一群人都有自己的規矩。
「就算你一時退讓了，他們也會得寸進尺，提出更多要求。所以你想按照他們的步調走，最終就是為奴為仆，永世無休。
「這樣的行為，其實也延伸出這個世界一條不變的規矩，那就是強者可以隨意制定規矩。所以他們才能在你答應了一件事後，立刻制定一個新的規則，提出新的要求。
「相對的，要是你足夠強大，那麼規則就由你制定。別人定出來的東西，把它當狗屁就好，不需要顧慮什麼。
「殺惡魔又不犯法，更何況這裡還只是化身。最讓大家感到為難的，還是殺不死他們，就連化身都無法對抗。」
聽完緋紅女巫的解釋，亨利笑了。「哦，原來如此啊。你這話我愛聽，早點這麼說不就好了。真是的，很多事情你早點說的話，根本不會有後面這些麻煩。」
氪星人信步閒庭，迎上朝自己走來的高大羊頭惡魔。這樣的態度，可跟惡魔們的預測不太一樣。
要知道，他們為了防止這個凡人逃跑，已經在儀式周圍燃燒起可直接傷害靈魂的藍色火焰。誰知道對方徑直朝著自己走來。
不過惡魔依舊有其高傲。「凡人，你身上毫無魔法的靈光，沒有攜帶魔法武器，是什麼自信讓你覺得可以對抗我？
「假如你背後那位，混沌之主的使徒願意幫助你，或許你還有苟活的機會。但現在，你————」
亨利不耐煩聽對方廢話太多，直接揮了一拳，把羊頭惡魔的臉打到歪向一邊。牠就像沒事人一樣，扳著下巴轉了回頭，露出一副譏諷的笑容。
「你的力氣很大，確實比普通人強多了。但這就是你的倚仗嗎？為什麼你會天真地認為拳頭對我有用？哈哈哈哈。」
「可是你轉頭了啊。」亨利回了一句所有人都摸不著頭緒的話。
「這代表不了什麼！」說著，羊頭惡魔一爪子揮下。要是一般人捱上這一爪，沒被直接撕成兩半，也得飛出幾米遠，躺在地上哀嚎。
但是亨利單手伸出，就把這一擊截停下來。還抓住對方一根手指，誰叫自己的掌幅也只夠抓住一根，沒辦法抓住整隻大手。
看著被自己抓住的利爪毛手，亨利若無其事地說：「打擊對生物有用，首先是因為生物有神經系統，會感覺到疼痛、壓迫。
「其次是打擊有可能會傷到被保護在體內的脆弱內臟，造成致命傷害。但假如一個形體沒有神經，也沒有內臟等弱點。
「這代表他不屬於嚴格定義下的生物，自然也不能指望針對生物個體的打擊方式能起到什麼作用。
「但你的狀況又很特別，因為你具有實際的形體，捱了我一拳會歪頭，代表你還是遵守物理法則的。」
羊頭惡魔不在乎自己被抓住的手指，反而反過來將整張手掌握成拳頭，把亨利的手牢牢捉住。
「很遺憾，我也沒耐心聽你說一些屁話。」惡魔空著手又握成拳頭，像是大錘一樣由上往下揮舞，想把眼前的男人直接砸扁。
但擁有極速的氪星人快上一步，瞬間就在羊頭惡魔身上打了千百萬拳，而且一拳拳的力量逐次增加。
直到最後，揮拳的速度已經接近光速的水平。這意味著每一擊都像是大型強子對撞機一樣，直接從物理法則的根源撼動著粒子的完整性。
察覺到組成對方形體的某事物」已經無法維持原有型態，在自己的拳頭下開始崩
散，亨利就不再繼續提高速度與力氣。轉而將每一拳印在羊頭惡魔的每一寸身體上。
另一方面，速度要是再提升下去，那就換成現實的存在危險了。亨利可沒忘記，自己暴揍哨兵那會兒，現實世界是如何被自己和哨兵劃得千瘡百孔。
這樣的打擊當然不可能持續多長的時間。不是亨利打累了，也不是打不死的惡魔被打死了，而是羊頭惡魔被打一個身手分離。
除了被亨利抓住手指的前臂還在氪星人手上，其餘部分都被打飛出去。拳頭已經構不到了，除非追上去繼續打。
亨利沒有追擊的一大原因，是因為他從打擊手感中，隱隱約約察覺到某件事情。這會兒他正看著跟身體撕開來，被自己抓著的惡魔手臂。
超級大腦的思考被惡魔的慘嚎聲打斷。「啊！可惡呀，你這個凡人。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我詛咒你。你不知道你招惹的到底是誰。
「我是地獄的大君，名列所羅門王七十二柱魔神的阿斯莫德。統帥七十二個軍團，被十八惡靈所侍奉著。
「看！那就是通往地獄的大門。在我的國度，你那卑賤的靈魂將會在烈焰中焚燒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年。」
羊頭惡魔的咒罵聲有著掩飾不住的恨意。不知道是出自於牠的本源力量，又或是這樣的咒詛本就是某種咒語。在牠背後的土地一寸寸裂開、崩落。
甚至有站在崩落處的人，因為來不及移動到其他地方，而跌落這顯現出來的無底深淵。其他人見狀，只能遠遠地退開。
但他們又跑不出儀式的範圍，因為包圍在最外圈的藍色火焰，不論敵我的靈魂都會傷害。
等到崩落的地面開出了一個直徑數米的通道，羊頭惡魔彷佛能從中汲取力量，不穩固的身形重新變得凝實。
「聽，來自深淵的怒吼聲，這是我大軍的戰嚎。凡人呀，不想成為我部下的食糧，你們就連手獻祭這個男人吧。
「取悅我，這是你們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否則等到我的大軍顯現於世，你們也將陪同那個男人，葬送在無窮盡的惡魔口腹之間。
「但假如你們成功獻祭他，你們將可以獲得獎賞。永生、青春、力量，想要什麼我都應允。包括你也是一樣，混沌之神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