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釋疑
所有不會自體發光的東西,其所表現出的顏色、形狀,都是經由光線的折射,讓人的肉眼感知到,最終在大腦裡頭構築其形狀。
而旺達在念誦的時候,邀請函上的光波折射出現異常的干擾現象。讓旺達雙眼所看到的東西,和一般人看到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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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旺達·馬克西莫夫所說得沒錯,那麼魔力就像是一個翻譯器一樣,讓可以使用魔力的人將這個文字自動轉譯成他看得懂的內容。
而不是一般密碼學的認知中,某個文字應該可以透過數學規律,對應到另一個文字上,最終使人可以解讀其內容。
這樣的發現,讓亨利大呼有趣。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直觀地觀察到魔力」作用的細微變化,這和他近期正在鑽研的能量科技有可借鑑之處。
之前旺達雖然曾在自己面前使用過魔法,而且使用過不只一次。不過那些變化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即使細問,這位緋紅女巫也說不出一個答案。只會說明如何使用,怎麼變化。
說到底,漫威的魔法與魔力都是借貸來的。魔法師們只是準確地還原維度魔神所設計的儀式,借用祂們的力量,展現出特定的效果。
但這個世界並不是純粹的漫威宇宙,還多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魔法是否還是漫威那一套,有沒有其他體系的魔法,其表現又是如何。這些都勾引著亨利的求知慾。
所以氪星人心裏面,已經有陪旺達走這一趟的想法了。
不過他還是好奇地問關於儀式的內容。「你說你是過去見證新生女巫的選擇,難道她們還司以選擇不當安巫嗎?」
旺達用一般人聽得懂的方式解釋道:「縱使是血脈的力量,也是有源頭的。有些起源相當重視契約,這股力量會在幼年時顯現。
「當發展到一個瓶頸之後,用戶除非與起源締約,否則這股力量將逐漸衰退,最終消失。有些血脈力量比較強大的人,他或許可以不經過儀式,繼續挖掘、偷偷使用這股力量。
「但是這麼做是有風險的。因為欠下的債是遲早要還的,只是用什麼方式償還的問題。有些則不在意使用者如何借用,反正最終祂一定可以要到債。
「所以對某些不屬於異類,或是血脈力量不明顯的孩子來說,他就相當於跨足在兩個世界。當到了一定的年紀,他就需要作出抉擇。要,或不要這股力量。」
————感覺上怎麼非常像試用期到期,想繼續用就只能充會員,不充會員就鎖功能的夭壽玩意兒。想用又不想充會員的,只能用謎版,但有中毒或其他陰招的風險。
「所以,有人選擇當個普通人嗎?」亨利好奇地問。
「有,不過都是那種力量不強的,或是覺得難以控制的人。他們寧願擺脫這股有可能傷害到自己的力量,好讓他們更輕鬆地活著。」
「並不是這些人嚮往凡人的生活,而是他們覺得拋棄這個包袱,可以活得更輕鬆。」
旺達·馬克西莫夫點頭認可亨利的說法。「沒錯。變種人裡頭,不是也有不少人抱持著這樣的想法。
「他們大多被自己變異的外表所困,在普通社會中生活容易受到歧視,又不能從變種能力中得到足夠大的好處,所以陷入自我厭惡的情緒。
「差別在於他們變種能力覺醒之後,無法自主選擇拋棄。而這些未成年的魔法師或小女巫,有些人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這麼一說,亨利也就更明白。說穿了,沒有人是嚮往當個普通人的。
只是當這些人評估,擁有特殊能力的弊端大於好處的時候,第一個想法自然是想要拋棄這個拖累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熟悉它、馴服它。
「如何,你還有其他問題嗎?假如有的話,現在就問出來吧。我一併幫你解答。」
亨利搖搖頭。「倒是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我過去要做什麼?我又不是魔法界的人吧。你說要我去當守護者,這又是幹什麼的?」
旺達對此說得有些含糊。「說白了,就是打手,只是大部分魔法師更喜歡使用使魔。
因為一旦打不過,準備逃跑的時候,女巫可以把使魔扔下來殿後,或是當成炮灰一樣吸引敵人。
「守護者的要求多了一些,也沒像使魔有那麼嚴重的制約,難以違反魔法師的命令。
我想你不會甘願成為我的使魔,那就只剩下守護者可以選擇了。」
這下可以理解旺達把自己兄弟帶上的用意了。有一個極速者托底,打不贏也能跑得掉,確實是性命的保障。
「最後一個問題。」
「問吧。」旺達大方說道。
「為什麼找我?該不會是某個至尊法師的建議吧。」不得不說,某隻氪星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呀。
不過亨利的問題,只讓旺達感到奇怪。
「這件事跟至尊法師有什麼關係?不過我會找上你,確實不是我一開始的想法。而是用塔羅牌算出來的。順便說,根據塔羅牌的結果,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喔。」
亨利一臉古怪。「你會相信算命?」
「當你有複數個選擇,又各有利弊的時候,這時丟硬幣跟用塔羅牌算命是同樣的意思。把選擇交給命運,然後接受那樣的未來,你不覺得也挺有意思的嘛。」
「好吧,那我沒問題了。我可以陪你走一趟,就是得告訴我去哪裡,要花多少時間,我得跟我僱主請個假才行。」
但凡古一或至尊法師的名號出現在這裡,明天亨利就要學習一下愚公移山的精神,去表演氪星人移喜馬拉雅山。讓他們上月球跟異人族作伴。
既然沒有,幫這個小忙也不是什麼問題。頂多改天從快銀身上要回來而已。
「七月十七日,佛蒙特州,傑利可小鎮。只要一個晚上就好。假如你擔心混沌維度邊界太久沒人鎮守的話,可別安排慢吞吞的交通工具。」
哈,這是嫌棄上回去喬治亞州參加洛娜姑姑的婚禮,坐飛機太慢嘛。「只有我們要走的話,我把機甲借你使用吧。幾分鐘就能來回,加上穿戴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行。」答應之後,旺達很突兀地靠了上來,貼得非常近。「既然你沒有問題,那就輪到我了。」
說著,那瓣紅唇就要印了上來。而且雙手還不規矩地要把亨利的衣服下擺從褲頭裡拉出來。
這回氪星人的極速與反應倒是正常發揮,退開了一小步,連帶著衣服都扯了一小半出來。亨利詫異地看著貼上來的緋紅女巫。「這算什麼?酬勞嗎?」
「你要把這當成酬勞也不是不行。」
「在這種地方,你的店面?」
「我還以為男人會喜歡這樣的刺激。不喜歡的話,進我房間也行。」旺達很自然地說著。
「還是算了吧。這回免費幫你,還有下次的話再考慮。」亨利婉拒著這回的艷遇。
這又不是以前那場跟斯巴達人的友誼賽,人家那可是真正的肉搏。跟一個變種人兼魔法師過招,被糊弄事小,要是又著了什麼道,到時想哭都沒處哭去。
氪星人魔抗低的弱點,加上先前變種人幻象大師給自己的慘痛經驗,亨利都快要看到變種人就起應激反應了。哪敢真跟緋紅女巫發生些什麼。
旺達倒沒有十分堅持,而是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壞笑,蛾眉一挑。「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