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我跟你家祖先是同事

  小姐?

  哪裡有小姐?

  霍華德一臉懵逼。

  他站起身,探頭看了一眼窗外,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這裡可是二十二樓。」

  霍華德乾笑一聲,有點懷疑盧克是不是聽錯了。

  外面沒有任何的依靠物,能徒手爬上來的,怕不是一頭人形蜘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所以說,你還是沒有擺脫固定的認知。」

  盧克無奈的搖頭,決心徹底打破霍華德的僵化思維。

  雙眸微微一凝,高溫射線激射而出。

  他有著強大的掌控力,沒有轟碎玻璃,製造出驚人的動靜。

  而是如同雷射切割一樣,把落地窗劃開通道。

  「酒店經理應該不會找我們賠償吧?」

  霍華德沒話找話,他現在有點緊張,生怕窗戶外面跳出一頭吸血鬼。

  內心留下的濃重陰影,可沒有那麼快消除掉。

  「外面那麼冷,看樣子還要下雨了,吸血鬼……小姐你確定不進來避一下雨?我的房間還蠻大的。」

  儘管那個躲在外面的吸血鬼,心跳極其緩慢,但盧克仍然察覺到了。

  超級視力透過磚牆結構,掃描到一道如同壁虎似的,牢牢踩在光滑窗面的窈窕身影。

  近乎於靜止的呼吸聲,落在他的耳邊,無比清晰。

  「不愧是超人。」

  幾秒鐘後,略顯冷意的聲音傳來。

  外面套著黑色長款風衣,裡面裹著緊身連體皮衣的高挑女人,倒掛在落地窗的上方。

  只是一個跳躍,便從熱視線劃開的洞口閃身進來。

  動作靈活,身手敏捷,完全超出一般人的範疇。

  「吸血鬼都長得……挺不錯啊。」

  霍華德後撤幾步,站在盧克的身後評價道。

  出現在房間裡的高挑女人,一頭黑色的齊肩短髮,精緻的面容透著冷意。

  雪白的肌膚,反射出白瓷似的光芒。

  尤其是那雙眼神,閃爍著堅定的神采。

  又是一個冰山女王!

  霍華德掃了一眼,把對方歸咎到白皇后的那個類型。

  屬於讓雄性生物很有征服欲望,以及滿足感的漂亮尤物。

  感覺會很對盧克的胃口,他向來喜歡這種。

  霍華德不動聲色投去一個眼神,默默地想道。

  「怎麼?現在的吸血鬼都把三大聖殿的戒條,當做一紙空文?」

  盧克無視舊習難改的霍華德,他很有禮貌,伸手邀請這位深夜拜訪的吸血鬼女士入座。

  如今歐洲大陸,才是黑暗生物的大本營。

  這樣的格局,要到冷戰過後才會有所轉變。

  那個時候,吸血鬼、狼人逐漸向北美進行轉移。

  「中將先生說笑了。誰敢無視至尊法師的命令,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高挑的女人面無表情,坐進單獨的沙發,與盧克和霍華德保持著距離。

  「只不過,今天晚上在紅磨坊附近,發生了一起爆炸事件。我是家族內部的『死亡行者』,有責任追查一下背後的原由,看是不是那幫狼人暗地裡策劃著名什麼陰謀。」

  「我循著你身邊……那個朋友的殘留氣味,一路追到酒店,這才有了這場誤會。」

  相比起那個聞到鮮血就失了智的拉尼婭,這位吸血鬼女士的態度倒要客氣得多,讓盧克省略了親自動手的環節。

  每一次遇到無法溝通的傢伙,他都只能進行物理層面的友好交流。

  說實話,這有點累人。

  「真是湊巧,這位女士——怎麼稱呼?」

  盧克問了一句。

  「瑟琳娜。」

  對方回答得言簡意賅。

  「好吧,瑟琳娜小姐,你剛才提及到的問題,正是我要說的事情。」

  盧克收斂臉上的笑容,聲音也變得沒有那麼溫和。

  「自從三大聖殿頒布戒條,與吸血鬼,狼人等黑暗世界的領頭人簽訂契約後,很少再發生私自覓食、狩獵人類的惡性事件——相對而言。」

  「我看過紐約聖殿的記載,至少有三十年,沒有吸血鬼家族犯下過這樣的罪行。」

  「上一次還要追溯到奧匈帝國,某個貴族忍耐不住嗜血的欲望,傷害了一名無辜的少女,後來他被聖殿法師拖到陽光下,處以暴曬的酷刑。」

  盧克停頓了一下,打量瑟琳娜的臉色。

  對方並未覺得惱怒,看來對同族沒什麼深厚感情。

  「可就在前不久,我的朋友霍華德-斯塔克,他被一頭女性吸血鬼襲擊,那人叫拉尼婭。」

  盧克指向充當局外人的霍華德,後者很是配合,用力地點頭。

  「既然你是家族的『死亡行者』,那就應該知道違背聖殿戒條的後果是什麼。我希望——對了,你們是哪個家族?」

  「我們由維克多,還有馬庫斯領導。」

  瑟琳娜回答道。

  「目前是三大長老,還有馬庫斯主持家族的事務,維克多尚在沉睡。」

  盧克挑了挑眉,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繼續道:「那你們得給我,還有我的朋友一個交代。」

  「中將先生,我們家族沒有一個叫拉尼婭的女人。」

  瑟琳娜眉頭微蹙,解釋道:「我查看了現場,儘管她……有些不成人形,但從血液殘留的記憶里,可以得知她不屬於我們的家族。」

  「這可沒什麼說服力。」

  盧克搖了搖頭,沒有退讓。

  「巴黎是吸血鬼的老巢,紅磨坊是你們家族的生活區,那我的朋友受到襲擊,無論拉尼婭究竟來自哪一方,你們都必須給一個讓人滿意的交待。」

  瑟琳娜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趨於冰冷,右手探向風衣下面。

  「你有點不講道理,中將先生。」

  她惱怒地說道。

  「不要有小動作,瑟琳娜小姐,這會讓你失去僅有的一份體面。」

  盧克渾然不在意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把最後一口威士忌喝完。

  「任何一個人,都要珍惜別人願意和你坐在桌子上交流的機會。」

  「因為,掀掉它,等於宣告遊戲規則作廢。」

  「那個時候,你和你的家族,下場只會更慘。」

  盧克低頭把玩著酒杯,輕笑道:「瑟琳娜小姐,你覺得我不講道理,那是你沒有見過什麼叫——真正的野蠻。」

  「這是威脅嗎?」

  瑟琳娜深吸一口氣,裹在皮衣下面的美好曲線,又是一陣明顯的波動。

  「不,這是提醒。」

  盧克放下杯子,認真道:「我之所以保持著耐心,沒有派出軍隊衝到你的家族,用炮彈轟開你的家門,把那幫醉生夢死的吸血鬼統統拖到太陽底下,曬成一堆灰燼。」

  「並不是因為你長得很漂亮,讓我感到不忍心,也不是吸血鬼有可怕,讓我心生忌憚。」

  「我和你們的祖先是同事關係。柯文納斯中將,多少得給他一點面子。」

  性格剛直的瑟琳娜,本來想要拔槍把面前的年輕中將,打出十幾個窟窿。

  可聽到最後一句,她直接傻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