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碰我一根頭髮,我就告到你們總統那!讓他軍法處置你們!」端木聞心惡狠狠地警告著。
左風,「……」
他放下手。
不敢輕舉妄動。
千歲小姐又吩咐了,不能碰端木聞心!
誰讓人家真的是金枝玉葉呢!
見左風忌憚了,端木聞心立馬得意一笑,「怕了吧,怕了就別攔著我。」
「端木小姐。」左風客客氣氣地道,「適可而止。」 ❁
「在我端木聞心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四個字。」端木聞心推開左風,準備推門,然而手才伸出去,就被人按住了雙臂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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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
左風不懼端木聞心瞪過來的目光,微微一笑,「端木小姐,硬闖民宅,總統閣下也不允許吧?」
「……」
「我想,就是告到你們南界皇室,也是您理虧。」
端木聞心火冒三丈,「你故意的?」
左風又笑,「這怎麼能說是我故意的呢?您不硬闖,我也沒辦法不是?」
端木聞心氣死了,「是明搖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她這個女人太歹毒了!」
「端木小姐,您現在有兩個選擇。」
端木聞心只是瞪著左風,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一,自行離開。」
「我選二!」
「二,我報警,有人私闖民宅。」
端木聞心,「……明搖!」
左風保持著客氣的微笑,「我們夫人她這會應該正午休,聲音小點,不然吵醒她,您可能更沒什麼好果子吃。」
端木聞心恨不得把明搖碎屍萬段了。
這個小賤人,是自己小看她了,竟然讓她躲在背後興風作浪!
她心裡憤怒,可眼瞎又沒有辦法,只好先服軟,畢竟她不能讓左風報警。
她堂堂南界公主,怎麼可以被警察帶走?不僅自己顏面全無,還會連累到整個南界皇室。
外人都以為,她是千寵萬寵的小公主。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處境,是怎麼樣的水深火熱。
「算了,我不和你們計較。但我也不會離開北園的,你們家主子答應過我哥哥的。」
反正只要留在這裡,害怕沒有機會?
「送端木小姐回房間。」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的!」端木聞心惡狠狠地威脅著。
……
「哈哈哈,真的嗎?端木聞心是不是氣得直跺腳?」
溫念聽了明搖的一番話後,笑得肚子疼。
「你和她有仇?」明搖好奇的隨口一問。
「也不算,就是小時候打過幾次架。」
瑟瑟笑,「沒看出來,你還挺虎的。」
溫念氣鼓鼓的,「那能怪我嗎?誰讓她總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囂張跋扈?你們不知道,其實她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風格。」
「怎麼說?」明搖更好奇了。
瑟瑟也看著她。
「她雖然是嫡出,但聽說,她出生的日期不好。」
明搖,「……這麼迷信?」
「也不是迷信。據說是,她出生的日期和南界皇太后夭折的女兒是同一天。」
明搖,「……這也行?」
瑟瑟,「夠奇葩的了。」
「對呀,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呢?在南界,如今這位皇太后出身高貴,很有話語權。她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君主是孝子,什麼事情都依著皇太后。所以,連帶著也不喜歡這個和自己妹妹夭折日期相同的小女兒了。」
明搖明白了。
一個不被皇室最尊貴最有權的兩個人不喜歡的人,自然也不會被其他人喜歡的。
「所以端木聞心也挺可憐的,不過還好她哥哥端木聞佑還挺寵她的,不然她才是真的慘。哎,她也是倒霉,出生日期又不是自己能選的,這也要怪到她的頭上。」溫念憤憤不平。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明搖抿了抿唇,忽然就有些同情端木聞心了。
大概……趙筱喬和別人不一樣,不管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地奉承端木聞心,真的把她當成公主奉承討好,所以才會讓端木聞心這麼幫她吧。
這個趙筱喬,還真是厲害!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找你們來,是想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溫念忽然一臉嚴肅的道。
明搖和瑟瑟都看向她,因為猜到她要說什麼,表情都不怎麼好。
「我出國留學的手續都辦好了,過幾天就要飛紐約了。」
「這麼急?為什麼不能過完年?」明搖問,可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溫念這麼急著出國,還能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躲溫景川。
「想先去熟悉熟悉環境。」溫念低著頭,抿了一口奶茶,聲音弱了幾分,整個人的情緒都陷入了沉寂中。
哎。
明搖無奈的嘆息一聲。
心病還需心藥醫。
「念念。」
一道聲音傳來,三人都驚了一下,紛紛看過去。
溫景川推開門,黑色羊絨大衣上落著一層薄薄的雪花,身形頎長,溫潤爾雅,可舉止投足間又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樣的男人,難怪會讓傅斯芸瘋狂。
看見溫景川,溫念第一反應就是逃。
「念念。」
溫景川攔住她,眉宇間無奈,「我有話和你說。」
溫念想甩開他,又甩不開,氣得羞憤,「你放開我,我和你沒有話說!」
眼眶都紅了。
她咬唇。
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說好要收回對溫景川的感情,為什麼一看見他還是會不由的心痛。
「念念,不要胡鬧。」
「我胡鬧?好,是我胡鬧了。溫景川你放開我,我不想看見你。」溫念大吼著,引來其他客人側目。
溫景川不放,「我不會放開你的,念念。永遠都不會的。」
溫念低著頭,眼淚不聽話地往外掉。
「念念,別哭好不好?」
「不要碰我!」溫念打開溫景川伸過來想要給自己擦眼淚的手,淚流滿面卻目光堅毅,「溫景川,你走吧。」
溫景川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
「念念……」
「我雖然笨了些,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線。溫景川,是你告訴我,欺騙者永遠不值得原諒。」
溫景川,「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溫念用力甩開他,「解釋無非就是掩飾,溫景川就算你解釋出花來,你做過的事情也抹殺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