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二人的身上,從恐懼到驚艷,甚至想要尖叫。
這特麼也太亮眼了吧!
夠帥。
夠美。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上帝的饋贈。
只是……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等一等。
不是說……傅羨北的腿……瘸了,需要坐輪椅嗎?
可眼前?
這腿? ✸
得有一米八吧!
果然外面傳言不可信!
明搖挽著傅羨北的手腕,和他在所有人的矚目下,步伐堅定走進了傅氏集團大樓。
上一世,她幫傅珵南在傅氏集團站穩腳跟後,他便再也不允許自己踏入這裡半步了。
雖然這不是這一世第一次來這裡,可這一次,她的感覺很不一樣。
就像……披荊斬棘,浴火重生後,終於回到了闊步許久的領地。
傅羨北目不斜視,端著一身矜冷的氣質,走到總裁專屬電梯,帶著明搖上了樓。
這是他,第一次,自己用雙腿,走進傅氏集團大樓。
剛剛那些人,震驚的眼神,他不是沒有看到,只是假裝沒有看見而已。
滴答~
電梯關上門的瞬間,明搖嬌媚一笑,「哥哥,感覺如何?」
傅羨北面無波瀾,「沒什麼感覺。」
明搖才不信呢,她撇撇嘴,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我只能陪你一上午哦,我下午還有大課要上。」
其實不是。
她昨天監聽了傅珵南的手機,聽到傅書易下午要帶他去見那個叫素寧的女人了。
雖然傅書易沒有清楚的說出,他為什麼要帶他和何曼君的兒子去見情婦,但傅珵南不僅沒有拒絕反而很期待的語氣,讓明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電話聯繫。」
傅羨北不想明搖走,但他剛剛接手傅氏娛樂,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無法分身陪她,只好讓她回學校。
……
明搖離開傅氏集團之後,和瑟瑟在約好的地點碰面。
她見瑟瑟臉色不太好,遂擔心地問,「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一個煞筆!」瑟瑟咬牙切齒,「上次折斷他的胳膊真是便宜了他,我就應該一刀要了他的命根子!」
明搖,「……」
誰啊,膽子這麼大。
竟然敢瑟瑟惹出這麼大的火氣。
「不說煞筆了,我們走,你的事情要緊。」
瑟瑟拽走明搖,開著車,跟上了傅書易和傅珵南的車子,發現他們很謹慎,在高架橋上饒了兩圈,又開向了外環,最後卻又走了幾條小路又開回了內環。
「反常必有妖!他們何至於這麼謹慎?」明搖不解。
瑟瑟,「根據明樓調查的結果,這個女人一直住在蘇市的,是一個高級中學的老師,兩個月前被傅書易接到了北洲,一直藏在北西大學附近的一棟公寓裡。」
明搖眯了眯眸子,「我聽阿羨說過,傅書易和他媽媽就是在北西大學認識的。」
明搖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傅書易……
傅珵南……
難道傅珵南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想的那樣,精明如何曼君她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啊。
瑟瑟將車子隱匿在路邊亂停的車叢中,「那個女人出來了。」
明搖收回思緒,看過去。
果然見到一個身穿水墨色旗袍盤發的女人,從公寓的單元門迎了上來。
傅書易不知道和她說了些什麼,她頓時捂住了嘴巴,一臉驚喜又內疚地看著傅珵南。
明搖,「……」
心裡的那個想法,又冒了出來。
連瑟瑟也都察覺到了,淡淡開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明搖怔了一下,「你也覺得像?」
瑟瑟聳聳肩,「非常像。」
明搖的心,變得很不安。
如果真的如她所猜測,那他們就太殘忍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
那邊。
素寧死死地捂住嘴巴,讓自己不要哭出來,可一雙桃花眼卻泛著淚光。
「珵南……」
她想擁抱他。
卻又不敢。
只要眼巴巴地看著他,眼底的淚光更凶了。
傅珵南看著林素寧,心裡五味陳雜。
「站在這裡幹什麼,快進去吧。你……你素寧阿姨給你做了一桌的菜,都是你從小最喜歡的。」傅書易見林素寧快要哭了,心疼得厲害,拍了拍傅珵南的肩膀,一手攔著林素寧盈盈一握的腰肢走進了單元門。
-
這一幕,讓明搖很無語。
太像一家三口了。
換做別人不知道的,一定會覺得這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讓明樓去查,把當年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都查出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不過不要讓阿羨知道。我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找他的媽媽……」
瑟瑟緊抿著嘴角,點了點頭,「好,我去查。」
希望事情,不是她想像的那樣。
……
傅氏集團。
新官上任三把火,傅羨北也不例外。
雖然傅珵南還沒有交接,但傅羨北早就將傅氏娛樂內部調查得一清二楚。
第一份簽署的文件,便是將傅珵南的兩名心腹大將全部開除。
第二份簽署的文件,是否決了影視部剛剛遞交上來的投產預算。
第三份簽署的文件,是要求旗下所有藝人工作室將近三年的財務報表上交。
這三份文件,更是讓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這些人被薅了利益,自然不肯,紛紛打電話給傅珵南,然而傅珵南卻一個電話都沒有接。
這些人神龍無首,不知所措。
左風在總裁辦外,來回踱步,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他遲疑了十來分鐘,才鼓起勇氣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總裁,傅珵南他在北西大學附近的公寓,和傅書易還有……您的母親。」
左風明顯感覺到,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辦公室里的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溫度,更是驟然降到了冰下。
他狠狠地吞了吞口水,不敢看向傅羨北死亡般的視線。
「你,說誰?」
傅羨北幽幽開口,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即將來臨的狂風驟雨。
左風頭皮發麻,吞咽著口水,「您的母親出現了,就在二十多年她住過的那間公寓。我查過了,公寓早就被傅書易買走了。」
「她,和誰?」傅羨北又問。
左風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