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答應葉茉莉之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狠勁,一股葉茉莉很喜歡的狠勁。
「對嘛,女人不狠地位不穩。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不擇手段。」
葉茉莉舉起手裡的高腳杯,隔空對著沈瓊示意了一下,微抿了一口,「只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這輩子才會死而無憾。」
沈瓊渾身緊繃著,濃烈的恨意蔓延著,她忘不了剛剛沈玹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像是看著一件骯髒的物件,鄙視又厭惡。 ✤❄✹
她是他妹妹啊,他怎麼可以呢?
「你說得對,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不擇手段!」沈瓊咬牙沉氣,「但是,你也必須和我保證,絕對不可以動沈家。除了明搖,誰都不可以。我只要明搖徹底從傅羨北的身邊消失!」
葉茉莉紅唇揚起,「那又有什麼問題?」
只是,到時候,沈家未必會放過自己。
如果沈家先對自己手動,那就別怪她不客氣啦。
「天就要亮了,不過我沒打算留你吃早飯,沈小姐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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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瓊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葉茉莉的飯,她可不敢吃。
沈玹沒走,一直讓司機把車子停在路邊,等了一會就見沈瓊下來了。
「看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都幾點了,連早飯都不帶她去吃。」沈玹冷哼著。
李修,「……呃,您也是男人。」
沈玹掃了他一眼,「我是哥哥。」
李修嗤之以鼻,「哥哥也是男人,是男人才是哥哥,不然是姐姐。」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我讓你查的東西呢?」
李修頓時一臉絕望,「總裁,如果我說,對方把信息捂得嚴嚴實實我什麼也沒查到,您信嗎?」
「你覺得呢?」
李修摸摸鼻子,「那人外有人不是嗎?」
「無能就不要給自己找藉口。」
李修,「……」
他是真的冤枉。
這酒店,是霍氏旗下的,按理說很好查的,可真的什麼也查不到。
對方把信息捂得如鐵桶一般,滴水不漏。
沈瓊很快就注意到了沈玹的車子。
內心的憤怒再次達到了沸騰,他數落自己一頓還不夠?還想怎麼樣?是不是要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是蕩婦才滿意?
沈玹見沈瓊滿臉狼狽,天氣又降溫,擔心她受凍,本想下車把她帶到車上,可卻見沈瓊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隨後快速跑掉了。
沈玹,「……」
李修摸了摸鼻子,「總裁……」
「閉嘴。」
李修,「……」
……
傅家。
何曼君最近的心思都在傅珵南的身上。
經過她日夜不離的照顧下,傅珵南的身體終於好了起來。
可是……
這段時間,他睡夢裡總是喚著一個人的名字,一個讓她想起來就咬牙切齒的名字!
哎。
但終究是自己的兒子。
自己這輩子已經因為愛而不得被毀了,她決不能讓自己的兒子也因為感情而毀了一輩子。
她思來想去,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傍晚的時候,明搖和傅羨北回了老宅。
明搖撐著下巴,一雙嬌媚的大眼睛忽閃著意味深長的笑,「這是鴻門宴吧?」
何曼君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只不過日思夜想想要弄死傅羨北唄。
傅羨北聞聲笑了笑,「管她魑魅魍魎,我們小千歲都不怕。」
「那倒是。」
「瑜瑜,你今天能來,阿姨特別開心。」
何曼君從樓下走下來,即便早就做好心理準備要對明搖笑,笑得越慈祥越好。
但當她看見,明搖和傅羨北離得那麼近的時候,差點沒繃住。
明搖迎上何曼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以前是阿姨的錯,阿姨那個時候不知道你就是瑜瑜,所以說話的態度和語氣都有些沖。你這孩子從小就深明大義,所以不會怪阿姨吧?」
何曼君在明搖的身邊坐下來,故作親昵地握住她的後,笑得那叫一個溫柔和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明搖的親生媽媽呢。
明搖勾著嘴角冷哼一聲,把手從何曼君的手裡抽了回來,「四夫人,大可不必。」
何曼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捲起笑容,「你這孩子心裡有氣我能理解,我給你賠罪好不好?瑜瑜,阿姨有一個玉鐲子,特別適合你,你和阿姨一起上樓去拿好不好?阿姨還買了幾件衣服,你試一試。」
這……就差把『我要害你』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明搖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何曼君,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好呀。」
「瑜瑜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乖。」何曼君見她同意了,心裡緊繃的一口氣鬆了下來,她還真害怕明搖會拒絕,不然還要另想辦法。
現在來看,明搖還挺好忽悠的,日後嫁給珵南應該也好拿捏。
算了。
看在珵南這麼喜歡她的份上,就勉強同意她進門,做她何曼君的兒媳吧!
脾氣不好,慢慢調教就是了。
「哥哥,你在這裡等乖乖等我哦。」
明搖起身,拍了拍傅羨北的腦袋,一臉寵溺。
「好。」
傅羨北聽話地點頭。
「你這孩子,怎麼還害怕我把她吃了不成?」何曼君對著傅羨北笑了一下,嗔怒著。
很久很久以後,何曼君崩潰絕望的時候,想起今天她第一次對傅羨北笑的畫面,更悔不當初。
看著明搖和何曼君上樓的身影,傅羨北勾起菲薄的嘴角,隱隱一笑。
樓上。
何曼君的房間裡。
「瑜瑜喝咖啡,這是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豆子特別香。」
何曼君遞了一杯咖啡給明搖,轉身去了衣帽間。
明搖看著咖啡,低垂的雙眸里快速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將咖啡杯子放在嘴角。
何曼君透過鏡子,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之後,也隱隱勾起了嘴角。
明搖,你別怪我。
讓你做我何曼君的兒媳婦,是你的榮幸。
沒過多大一會,何曼君便拿著首飾盒出來了,身後跟著推著移動衣架的傭人。
「瑜瑜,你看……瑜瑜?瑜瑜?」
何曼君見明搖躺在床上,嘴角又隱隱一勾,「瑜瑜你怎麼了?不舒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