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聽了這話,不由的笑了一下,「你知道你和小五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我是你親生的,她不是!這就是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爸爸!」
沈父用一種你簡直冥頑不靈的眼神看著沈瓊,「她是明目張胆的壞,你是蔫壞。」
沈瓊,「……」
「她把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你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起來,別人說一個字你能補腦出八百字小作文。你這樣的性格,別人怎麼能喜歡?」
沈瓊無法理解。
這是她的自我保護啊。
她保護自己也錯了嗎?
「你啊,總覺得我和你哥哥們偏心。可你自己仔細想一想,小五有的你的都有,她沒有的你也都有。是你自己做人失敗,性格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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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瓊不接受沈父的解釋,「說到底,你和哥哥們就是覺得我不如明搖!」 ❆
沈瓊很難過。
從她回到沈家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下定決心和過去說再見,要做沈家的好女兒。
可是,她的努力,在沈家人的眼裡竟然變得如此可笑!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她狠毒了。
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也要守住的。
沈父見沈瓊那個憤憤不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沉聲警告著,「如果再有下次,就別怪我這個做爸爸的偏心了。」
沈父起身,去念念的房間。
走到樓梯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些什麼,停了下來,又回頭,「念念這孩子的事情,你也別插手。還有,如果這孩子在沈家出了什麼意外,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下的手,明白嗎?」
沈瓊渾身一僵,面如死灰。
「回答我的話!」
見沈瓊不吭聲,沈父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沈瓊死死咬著嘴角,點點頭,「我知道了,爸爸。」
沈父這才滿意地轉身。
……
深夜。
魅酒吧。
刺耳的音樂有節奏地響起,五光十色的燈光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斑斕的光落在卡座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裙戴黑色網紗帽的女人的臉上。
女人五官大氣,眉宇間透著颯朗之氣。
殷紅的指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妖艷詭異。
多少男人紛紛投來獵艷的視線。
終於拆了石膏的霍星移迫不及待地叫來一幫兄弟來嗨皮,從女人一進來,他就發現了。
絕品。
這種女人,不是花錢就能搞到手的。
郁琮撞了撞霍星移的胳膊,慫恿著,「霍小公子,上?」
「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敢不敢?」
霍星移抿了一口伏加特。
這種人,上了是會丟命的。
郁琮是郁家三代單傳的獨子,從小就匪氣十足,天不怕地不怕。
他拿著酒杯,自認為很有型地抹拉一把頭髮,朝著女人走去。
「嗨,美女喝一杯?」
郁琮坐下來,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渾身都透著一股冷意。
女人的眸光,透著黑色網紗睇出來,眉眼微挑間,一股子媚氣散發出來。
郁琮按捺不住了,目光流里流氣地向下打量著女人修長白皙的雙腿。
恨不得立馬就把她扒光了,按倒在床上。
這種女人,睡起來,絕對爽!
「好呀。」
女人沒有拒接郁琮遞過來的酒。
郁琮見女人緩緩把酒杯放在紅唇邊上,蠢蠢欲動。
可,女人卻停了下來。
「不如,去我房間喝?」女人放下酒杯,朝著郁琮傾過去,深v領口下滑,白皙流淌,郁琮狠狠吞了吞口水,立馬就點頭。
遠處,將一切目睹在眼裡的霍星移,「……!」
好傢夥。
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究竟是誰勾引了誰。
直到……
十幾分鐘後。
酒吧保鏢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一番後,霍星移臉色驟變,「你說什麼?」
「郁少死了。」
霍星移,「……」
「他的下半身……的那個……被人割掉了。」
霍星移背後一片涼颼颼。
他頹然坐在沙發上,滿臉的後怕。
「兇手呢?」
「無影無蹤。」
霍星移慘白著一張臉,「調監控,是剛剛坐在那邊穿黑衣服的那個女人!」
「監控全部被毀了。」
霍星移的臉色更差了,所以這是有備而來?
……
「你大晚上不回家,跑我家來抽什麼風?」
明搖靠在傅羨北的懷裡困死了,她看了一眼時鐘,凌晨三點鐘。
她真是好脾氣!
霍星移哆哆嗦嗦的,「郁琮死了,別人先……」
「先奸後殺?」明搖來了精神,「還是姦殺後奸?」
霍星移白了她一眼,「你怎麼那麼興奮?你和他有仇啊?」
「也……就是一點點仇吧。」
郁琮有個姑姑,和秦枚是手帕之交,恨屋及烏。
「你還沒說,他到底怎麼死的呢?」
「別人閹割,然後一刀封喉。」
明搖,「……這麼狠?」
傅羨北面無波瀾,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他對郁琮怎麼死的,兇手是誰,絲毫不感興趣。
此時,他只知道,有人打擾了他的好事。
涼颼颼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肇事者的身上。
霍星移抿了抿口水,眼睛又亮了亮,「一個賊漂亮的女人幹的!」
「多漂亮嘛?」
明搖順口問了句,困得她雙眼直打架,只想快點把霍星移打發了。
「特別……呃,也沒看清楚。穿了一身黑裙子,領口這麼低!」霍星移比了比自己的胸口,又道,「裙子的叉開到這裡!」比了比自己的大腿根。
明搖不屑,「這還叫沒看清楚?」
霍星移,「……主要是她戴了個黑網紗的帽子,臉確實沒看清楚。」
「沒看清楚還賊漂……等等,你說黑網紗帽?」明搖突然清醒了,她想起了那天故意撞自己車的女人,打扮和霍星移說的如出一轍。
「啊,對啊。像個黑寡婦似的。」
明搖幾乎敢肯定,霍星移說的這個人,和那天撞她車的人,是同一個人!
「怎麼?」
見明搖臉色不好,傅羨北問。
「那天去見明嘉柔,回來的路上我的車子被一個女人故意別了好幾下。」
傅羨北一聽這話,立馬緊張起來,「有沒有受傷?」
明搖搖了搖頭,「她挑釁的眼神,讓我有一種,我和她之間有血海深仇。」
霍星移福靈心至,「你的意思是,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