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洲西郊,一處十八世紀荒廢的古堡,在雷雨交加的雨夜裡,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叫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古堡內。
燈火通明。
一樓,近百平的歐式繁重裝修的客廳,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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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跪在地上的男人,撕心裂肺的怒吼著,「傅羨北你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也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告訴老爺子,讓他收……啊!」 ✫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腳踹出幾米遠。
瞬間,又是哀嚎著。
「噗!」
伴隨著咔嚓骨裂的聲音,男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傅……傅羨北你……你敢!」
傅羨北束了束熨帖工整的黑色西裝,邁著筆直修長的雙腿,緩步朝著男人走來。
男人眼底被恐懼填滿,他瑟瑟發抖,「你、……你的腿……傅羨北你裝瘸!」
傅羨北沉沉一笑,有些犯難,「被你發現了啊,怎麼辦好呢?」
「你,你……我可是傅家嫡孫!」
「嫡孫啊。」
傅羨北在男人面前停駐,居高臨下,菲薄的嘴角,淡漠的勾起,「哇,真是尊貴不可及呢。」
男人背脊發涼,他沒有感覺到傅羨北有絲毫的害怕!
「老七……我、我是你二哥啊!」
「二哥啊。」
傅羨北抬起右腳,用那雙手工精製的黑色皮鞋輕輕跳起男人已經斷了的下巴。
男人還不及喊痛,就聽見傅羨北陰鷙如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的涼薄聲,「那我就做個善良的人,給你留個全屍。」
男人,「……」
傅羨北很滿意男人驚駭的恐懼表情。
尊貴的傅家嫡孫又如何?
還不是如狗一樣,狼狽、苟延殘喘。
「左風,把我們尊貴的二少送去後山崖口風乾,記住綁緊了,別斷胳膊斷腿兒的。標本不完美,我會不高興。」
左風嘴角抽搐著,頻頻望向大門口。
千歲小姐怎麼還沒來!
「嗯?」
就左風不動,傅羨北眼神一凜,殺氣拂過。
左風頓時頭皮發麻,吞了吞口水,欲言又止了幾番,才鼓起勇氣道,「主子,老太太那邊……不好交代。」
傅二少,傅斯辰,傅老爺子和嫡妻所生的長子的二兒子。
雖然在孫子輩排行第二,可命好,行第一的早夭了。
因此,這位就成了傅老太太的心尖尖。
不知天高地厚。
天天仗著嫡出的身份,沒少給主子使絆子。
以前,主子隱忍是為了,蟄伏。
如今,巨龍驚醒,哪還輪得到他在這囂張?
可老太太若知道了……豈會善罷甘休?
主子在傅家本來就如履薄冰……
千歲小姐你是開跑跑卡丁車來的嗎!比蝸牛還慢!!
「什麼時候,需要給她交代了?」傅羨北一記冷眸掃來,眼底如冰川。
左風,「……自然不需要。」
可老太太會處處找麻煩。
主子名義上的母親,傅三夫人,也會趁機插刀。
「這麼熱鬧?」
就在左風左右為難的時候,他終於聽到了救星的聲音。
那叫一個澎湃激動啊。
傅羨北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瀰漫在眼底的血腥和戾氣瞬間散去。
轉身之際,眼尾微紅,墨黑的眼底,被委屈溢滿。
「搖搖,他打我,痛。」
儘是撒嬌。
躺在地上的男人,「……?」
傅羨北,要點逼臉,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