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委屈得好像被冤枉了幾萬次的竇娥。
讓明搖有一種渣女的感覺。
渣女?
不是。
她知道自己的高中同學叫什麼,有什麼問題?
見明搖沉默了,傅羨北的臉色更委屈了,哼了一聲,推開她,起身,準備上樓,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回頭看著明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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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搖也看著他。
明白他的意思,但……小小惡趣從心而生,她想看看不哄他,他會做出什麼反應來。
傅羨北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就差把『哄我』兩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可是!
他左等右等!
就是沒反應!
他的小千歲,果然不愛他了。
氣死了。
左風和左雨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暴風雨將至的恐慌。
「渣女。」
等不到小千歲的反應,傅羨北用剛從霍星移那學到的新詞彙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明搖單手撐著額頭,紅唇輕掀,眼尾細挑,似笑非笑。
她還笑?
她居然還笑!
傅羨北覺得自己的胸口疼,疼得厲害!
他受傷了!
他剁了跺腳,「我胸口疼,如果你過來抱抱我,或許就不疼了!」
明搖嗯了一聲,可卻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左風和左雨都不敢直視他們主子的臉色了。
蒼天啊。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傅羨北狠狠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樓梯被他踩得哐哐直響。
明搖輕笑出聲,轉頭看著左風和左雨,「真幼稚。」
左風和左雨,「……還,還行吧。」
明搖哦了一聲,「粉絲濾鏡有點厚。」
左風和左雨,「……」
「呦,某人作死了啊。」
霍星移欠扁的聲音瞟了過來,明搖一記冷眸殺過去。
霍星移只當沒看見,拿起茶几上的榴槤千層就吃了起來,頗為嫌棄,「有點膩,下次去城北那家買,老字號,好吃。」
明搖呲了一聲,「霍小公子,你是沒家嗎?」
霍星移瞟了她一眼,「千歲小姐,你是沒愛心嗎?」
明搖點頭,「對呀。」
霍星移呵了一聲。
他心裡苦啊,他難道不想回家嘛?他這個樣子回家,他姐姐不打死他都算祖宗仙顯靈了。
「你也別嘚瑟,等我七哥娶了明家二小姐,有你好看的!。」
「呦,那拭目以待。」
霍星移切了一聲,「到時候成了棄婦你可別哭哦,我是不會收留你的!」
「我先謝謝您嘞。」明搖不以為然,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問左風,「殷海呢?」
左風心裡不滿明搖這個時候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見他不回答,明搖壓著眼角看過去,凌厲的視線,讓左風心裡一沉。
立馬道,「兩天前拿著您給他的報酬,飛去了拉斯維加斯。」
左風說的報酬,是指那天殷海當著記者的面和殷雨琦說的那些話的報酬。
沒錯。
那天殷海之所以會說那些話,是因為明搖答應給他五百萬。
五百萬,他就毫不猶豫地選擇讓自己的親生女兒身敗名裂。
「拉斯維加斯啊……拉斯維加斯好啊,五百萬就當替他收屍了。」
拉斯維加斯,欲望之城,罪惡之城。
能讓人一夜暴富,也能讓人一無所有。
殷海這種貪婪無度的人,只會死無全屍。
左風欲言又止,「那個……」
「吞吞吐吐地做什麼?」
「他做的輪船,沉了。」
明搖,「嗯?」
「搜救及時,只有一名遇難者。」
明搖,「……遇難者叫殷海?」
左風點點頭,「可不就是這麼巧嗎。」
明搖,「……確實挺巧的。」
感慨完,她又笑出來,有些人啊……表面上是個小醋精,實際卻是個寵妻狂魔。
「你幹嘛去?」
霍星移見她站起來,順口問了一句。
「當然,是去哄我的男人了。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明白的。」
霍星移,「笑死了,誰想明白啊。」
「死鴨子連上餐桌的資格都沒有呢。」
霍星移,「……」
……
明搖上了樓,發現房門從裡面反鎖住了。
呦呦?
還挺有小脾氣的。
笑死個人了。
不過,誰還沒個鑰匙啊。
明搖找管家要來了鑰匙,開鎖。
房間裡。
某個幼稚的男人,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到鑰匙入孔的聲音後,立馬跳開,衝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坐下來,抽過文件夾,一本正經的模樣像極了在認真工作。
若不是見他拿了個空的文件夾,明搖還真信了呢。
她悄悄勾了下嘴角,假裝他不存在,掠過他,從他身旁的沙發上拿起睡裙,施施然地扭著腰進了浴室。
睡裙的裙擺從他的膝蓋拂過,他的神經驟然緊繃起來,就連手指頭都不受控制地蜷縮。
他伸手,想要抓住。
絲綢卻從他的指縫間划過。
明搖隱隱一笑,風情萬種。
浴室里,她故意把花灑的聲音開到最大。
淅淅瀝瀝的水滴聲,透過馬賽克玻璃門,傳到臥室。
像一顆顆落在男人心尖上的小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燥,在身體裡,瘋狂地亂竄,叫囂。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視線不受控制地時不時地瞟向浴室的方向。
馬賽克玻璃勾勒著明搖玲瓏的身段,一舉一動,看得模糊,卻又無比真實。
男人滾了滾了喉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自作自受!
半個多小時後,明搖洗完澡,換上睡裙,走了出來。
淡淡的桃香,瞬間就溢滿整個臥室。
男人的眸色,深邃而帶有侵略感。
高級霧霾藍的絲綢吊帶睡裙,露出皙白的雙臂和小腿肚子,行走間,如流水如仙霧,似高冷似矜貴。
舉止投足間,風情嫵媚,如妖似仙。
一個動作,一個眼神。
都讓男人發狂。
「我今晚睡書房。」明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又有模有樣地向門口走去,一副真的打算睡書房的樣子。
手,落在門把手的瞬間,手腕被人握住,下意識,她便被抵在牆壁上。
隨著壁燈的投落,男人攻擊的吻,也隨之落下。
蠻橫的,不帶一絲道理的。
強勢而不容拒絕。
舌,從她的兩片唇瓣掃過,撬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