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過來抱抱,就不痛了

    言語之間,委屈得好像被冤枉了幾萬次的竇娥。

    讓明搖有一種渣女的感覺。

    渣女?

    不是。

    她知道自己的高中同學叫什麼,有什麼問題?

    見明搖沉默了,傅羨北的臉色更委屈了,哼了一聲,推開她,起身,準備上樓,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回頭看著明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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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搖也看著他。

    明白他的意思,但……小小惡趣從心而生,她想看看不哄他,他會做出什麼反應來。

    傅羨北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就差把『哄我』兩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可是!

    他左等右等!

    就是沒反應!

    他的小千歲,果然不愛他了。

    氣死了。

    左風和左雨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暴風雨將至的恐慌。

    「渣女。」

    等不到小千歲的反應,傅羨北用剛從霍星移那學到的新詞彙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明搖單手撐著額頭,紅唇輕掀,眼尾細挑,似笑非笑。

    她還笑?

    她居然還笑!

    傅羨北覺得自己的胸口疼,疼得厲害!

    他受傷了!

    他剁了跺腳,「我胸口疼,如果你過來抱抱我,或許就不疼了!」

    明搖嗯了一聲,可卻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左風和左雨都不敢直視他們主子的臉色了。

    蒼天啊。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傅羨北狠狠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樓梯被他踩得哐哐直響。

    明搖輕笑出聲,轉頭看著左風和左雨,「真幼稚。」

    左風和左雨,「……還,還行吧。」

    明搖哦了一聲,「粉絲濾鏡有點厚。」

    左風和左雨,「……」

    「呦,某人作死了啊。」

    霍星移欠扁的聲音瞟了過來,明搖一記冷眸殺過去。

    霍星移只當沒看見,拿起茶几上的榴槤千層就吃了起來,頗為嫌棄,「有點膩,下次去城北那家買,老字號,好吃。」

    明搖呲了一聲,「霍小公子,你是沒家嗎?」

    霍星移瞟了她一眼,「千歲小姐,你是沒愛心嗎?」

    明搖點頭,「對呀。」

    霍星移呵了一聲。

    他心裡苦啊,他難道不想回家嘛?他這個樣子回家,他姐姐不打死他都算祖宗仙顯靈了。

    「你也別嘚瑟,等我七哥娶了明家二小姐,有你好看的!。」

    「呦,那拭目以待。」

    霍星移切了一聲,「到時候成了棄婦你可別哭哦,我是不會收留你的!」

    「我先謝謝您嘞。」明搖不以為然,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問左風,「殷海呢?」

    左風心裡不滿明搖這個時候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見他不回答,明搖壓著眼角看過去,凌厲的視線,讓左風心裡一沉。

    立馬道,「兩天前拿著您給他的報酬,飛去了拉斯維加斯。」

    左風說的報酬,是指那天殷海當著記者的面和殷雨琦說的那些話的報酬。

    沒錯。

    那天殷海之所以會說那些話,是因為明搖答應給他五百萬。

    五百萬,他就毫不猶豫地選擇讓自己的親生女兒身敗名裂。

    「拉斯維加斯啊……拉斯維加斯好啊,五百萬就當替他收屍了。」

    

    拉斯維加斯,欲望之城,罪惡之城。

    能讓人一夜暴富,也能讓人一無所有。

    殷海這種貪婪無度的人,只會死無全屍。

    左風欲言又止,「那個……」

    「吞吞吐吐地做什麼?」

    「他做的輪船,沉了。」

    明搖,「嗯?」

    「搜救及時,只有一名遇難者。」

    明搖,「……遇難者叫殷海?」

    左風點點頭,「可不就是這麼巧嗎。」

    明搖,「……確實挺巧的。」

    感慨完,她又笑出來,有些人啊……表面上是個小醋精,實際卻是個寵妻狂魔。

    「你幹嘛去?」

    霍星移見她站起來,順口問了一句。

    「當然,是去哄我的男人了。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明白的。」

    霍星移,「笑死了,誰想明白啊。」

    「死鴨子連上餐桌的資格都沒有呢。」

    霍星移,「……」

    ……

    明搖上了樓,發現房門從裡面反鎖住了。

    呦呦?

    還挺有小脾氣的。

    笑死個人了。

    不過,誰還沒個鑰匙啊。

    明搖找管家要來了鑰匙,開鎖。

    房間裡。

    某個幼稚的男人,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到鑰匙入孔的聲音後,立馬跳開,衝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坐下來,抽過文件夾,一本正經的模樣像極了在認真工作。

    若不是見他拿了個空的文件夾,明搖還真信了呢。

    她悄悄勾了下嘴角,假裝他不存在,掠過他,從他身旁的沙發上拿起睡裙,施施然地扭著腰進了浴室。

    睡裙的裙擺從他的膝蓋拂過,他的神經驟然緊繃起來,就連手指頭都不受控制地蜷縮。

    他伸手,想要抓住。

    絲綢卻從他的指縫間划過。

    明搖隱隱一笑,風情萬種。

    浴室里,她故意把花灑的聲音開到最大。

    淅淅瀝瀝的水滴聲,透過馬賽克玻璃門,傳到臥室。

    像一顆顆落在男人心尖上的小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燥,在身體裡,瘋狂地亂竄,叫囂。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視線不受控制地時不時地瞟向浴室的方向。

    馬賽克玻璃勾勒著明搖玲瓏的身段,一舉一動,看得模糊,卻又無比真實。

    男人滾了滾了喉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自作自受!

    半個多小時後,明搖洗完澡,換上睡裙,走了出來。

    淡淡的桃香,瞬間就溢滿整個臥室。

    男人的眸色,深邃而帶有侵略感。

    高級霧霾藍的絲綢吊帶睡裙,露出皙白的雙臂和小腿肚子,行走間,如流水如仙霧,似高冷似矜貴。

    舉止投足間,風情嫵媚,如妖似仙。

    一個動作,一個眼神。

    都讓男人發狂。

    「我今晚睡書房。」明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又有模有樣地向門口走去,一副真的打算睡書房的樣子。

    手,落在門把手的瞬間,手腕被人握住,下意識,她便被抵在牆壁上。

    隨著壁燈的投落,男人攻擊的吻,也隨之落下。

    蠻橫的,不帶一絲道理的。

    強勢而不容拒絕。

    舌,從她的兩片唇瓣掃過,撬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