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的意思是,殷雨琦出道的錢,是您給他的?」
明搖強忍著恨意,將殷海扶起來,問道,「那些,你拐賣兒童殺人搶劫來的錢,都留了你的女兒殷雨琦?」
殷海滿臉內疚的點頭,「她是我的女兒,我不惜一切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為了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殷雨琦搖頭否認,「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可惜,她的否認,無力又蒼白。 ✻
她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早就已經被記者在網絡上做了直播。
此時,網友憤怒了。
-震驚了我全家!殷雨琦,哦不,殷二妞居然這麼歹毒?
-殷二妞?哈哈哈哈哈,這個名字好有靈性啊。
-兜兜轉轉,整了半天她這身份還真是假的?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想到殷雨琦出道花的錢是無數個家庭的血汗?他爸爸不惜一切賺來的錢可都是帶著血的?她花著就沒有一點愧疚?
-樓上的是不是搞笑了?她連親爸爸都不認,還能內疚?開什麼玩笑!
-等等重點難道不是殷雨琦殺人滅口嗎?
-呵呵呵呵有些人就是見不得我家雨琦姐好?他說是就是啊?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是污衊,是要坐牢的!
-他是不是殷雨琦的爸爸我不知道,但我找到了當年的新聞,你們看躲在殷海背後的小女孩像不像殷雨琦?報紙上的稱呼也是嫌疑犯殷海的女兒殷某妞。
-笑死了,都實時直播了粉絲還在洗?你家主子等著坐牢吧。
秦茹的電話再次被打爆了。
她接不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直接關機。
殷雨琦,算是完了。
她做再多,也趕不上她作死的速度。
事實也如秦茹所料,殷雨琦被紅頭文件正式封殺了。
一切活動全部終止。
……
北園。
浴室里。
明搖把自己淹沒在冰冷的冷水中。
冷水,滲透進細胞里,繼而傳遍四肢百骸。
可是,明搖感覺不到任何的痛。
她所有的痛,都在上一世臨死之前,消耗殆盡了。
殷雨琦,傅珵南……
你們欠我的,遠不止如此。
你們給我等著!
嘩啦。
明搖從冷水裡鑽出來,抹去臉上的水,一張被冷水浸泡的有些泛白的臉,冷傲冰霜卻又絕美。
尤其是那雙泛著冷意的眸子,攝人心魂。
傅羨北一隻守在浴室門外。
小仙女盤踞在他的腳邊,和他一起等著。
「小千歲很難過,不要吵她。」
傅羨北面無表情,垂眸看著小仙女。
小仙女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乖乖地爬著,不亂動也不亂叫。
「她,真的很難過。」
說完,傅羨北又抬眸,看向浴室門。
透過白色馬賽克的玻璃門,隱約能看見裡面的人的輪廓。
見她從浴缸里出來了,傅羨北緊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但,他還是想抱一抱她。
門,這時從裡面推開,明搖隨意裹了一條浴巾站在門口。
頭髮上的水珠滴答地流著,低落在她的頸窩處,緩緩滑落,最後淹沒在浴巾和溝壑中。
朦朦朧朧的欲,在空氣中交織。
傅羨北的喉骨,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雙眸,也難掩情深。
嘴角乾涸,吞了吞口水,「小千歲……」
明搖微挑眼角,風情萬種如秋波起,「哥哥,幫我吹頭髮,好不好?」
「好。」
她要他的命,都好。
臥室的燈,只開了兩盞壁燈。
昏黃的燈芒有些暗,落在明搖嬌軀上,皙白的肌膚透著一股醉人的誘惑。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柔順的長髮穿過,發梢裹挾著甜桃的芳香,絲絲入鼻,讓傅羨北情難自控。
他關了吹風機,臂彎從她的身下穿過。
明搖抬眸,情醉的眸子,瀲灩而生。
「哥哥。」
「給我。」
回答他的,是明搖的唇。
還帶著涼意的唇,貼了過來,在他的嘴角邊細細廝磨一瞬,後背大膽地撬開了他的牙齒,舌尖探進去,卷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心,早已經熊熊燃燒著。
她的回應,更讓他沸騰。
夜,淺淺交織。
情,濃濃繾綣。
……
「救我……救救我,我不要一無所有。珵南你幫幫我……我求求你,你幫幫我!」
公司解散了,秦茹離職了,她所有的工作都停了,傅書柔避而不見,殷雨琦走投無路最後只好又來求傅珵南。
房間裡,沒有燈。
傅珵南坐在落地窗前,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他的臉上裹挾著盛怒。
「我警告過你,不要動她。」傅珵南用舌尖,挑起殷雨琦的下巴,目光陰狠,「誰給你的膽子?」
殷雨琦害怕急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清楚地察覺到,傅珵南對明搖有不一樣的感情。
嫉妒又一次讓她崩潰。
為什麼,明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啊?
「找死!」
「是傅書柔!是她,是她先找到我的,她說她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在傅珵南身邊的這些年,殷雨琦比任何人都了解傅珵南。
外人都說他溫文爾雅,儒雅大度,謙和有禮。
可她最清楚,他偽裝下有著怎麼一顆狠毒的心。
任何,惹他不滿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你,說什麼?」
為了撇清責任,殷雨琦一股腦全說了,「是傅是柔告訴我,等我被錘得死死的時候再反擊。李國凌夫婦是她替我找來的,也是她殺人滅口找人放火的。兩千萬……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真的給了他兩千萬!」
「為什麼?」
「什麼?」
傅珵南凜凜質問著,「她為什麼要揭穿你?」
「我……」殷雨琦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那些不堪的往事讓她無言開口。
那是她永遠洗刷不掉的恥辱!
「回答我的話!」
見她不回答,傅珵南一腳踹過去。
「啊!」
殷雨琦胸口一痛,一口血吐了出來,急忙回答,「是我爸爸綁架了她……是我爸爸把她賣掉了。她認出我了,她一定是認出我就是小時候從她手裡搶走手釧的人!」
「什麼手釧?」
「一個黃金綴滿寶石的手釧,那個時候我覺得很漂亮就搶了過來。她不給我,我……我就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