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搖面色凝重,「你該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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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忽然,笑了一下,「你說得對,我是該清醒了。」
明搖怔了一下,隱隱猜測,「……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對吧?」
「沒有人能蠢到如此,只是不想面對罷了。」
冷靜下來的瑟瑟,又颯又冷,臉上的笑,陰冷滲人。
明搖知道。
當年讓人聞風喪膽的瑟神,又回來了。
「我很蠢,對不對?」瑟瑟站起來,一雙眸子,閃著寒光。
明搖搖頭,「不,是太奢望愛了。」
瑟瑟冷笑一聲,「我們這種人,果然不配擁有愛。」
「不是的!」
明搖否認,握住瑟瑟的手,「瑟瑟,你很好,是江一恆不配。」
「你說得對,江一恆不配!」
江一恆。
瑟瑟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三個字。
曾經她愚蠢地以為,只要她全心全意地付出,就能握住她想要的平淡和幸福。
可……
她又怎麼會不清楚。
平淡與幸福,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只是她一廂情願,自欺自人罷了。
「走吧,收拾渣男,讓他還錢!」
明搖眼睛一亮,一把抱住瑟瑟,歡呼雀躍,「瑟神永遠的神!」
瑟瑟拍了拍她的手,搖頭,「瑟神已經是過去了。」
「對!我們都從那個該死的萬惡的組織里離開了。我不再是莉莉婭,你也不再是瑟神。我們都重新開始了新的人生。」
「以後還叫我瑟瑟吧。」
「好!」
明搖開心的腳丫子都快要翹起來了。
「我叫……」
「明搖,我知道的。」瑟瑟打斷明搖的話,「這個名字,真好聽。」
明搖眨了眨眼睛,「我還有個更好聽的名字,叫小千歲!」
「小千歲……嗯,確實好聽。」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來,姐姐給你化個妝收拾一下,等一會一定要亮瞎渣男的眼!」
「好,亮瞎渣男的眼。」
明搖帶著瑟瑟在化妝鏡前坐下來,打開化妝包,給瑟瑟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
「如果別人知道,他們心目中跟鬼煞神一樣的瑟神居然長了一張娃娃臉,會怎麼樣啊?」
一張幼齒稚嫩的娃娃臉,卻有一雙最讓人聞風喪膽的眼睛!
瑟瑟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這是最好偽裝。」
明搖贊同地點點頭,「你說得對。」
……
明搖和瑟瑟破門而入。
又滾到一起的兩個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都以為又是記者,急忙躲到了被子裡。
瑟瑟冷冷一笑,走過去,一把黑色小手槍,隔著被子,抵在了江一恆的眉心上。
「國外帳號和密碼,是多少?」
江一恆和女人一凜,抖得更厲害了。
不是記者?
是搶劫!
「說,不然,就送你們一人一顆子彈。」
瑟瑟冰冷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隔著被子,傳入二人的耳朵里。
江一恆恐慌的渾身顫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聲音是如此的耳熟。
「最後三秒,不說我就開槍了。」
「一。」
「二。」
「三……」
「我說我說!」
江一恆怕得要死,害怕下一秒真的被子彈貫穿眉心一命嗚呼。
「帳號和密碼是……」
一股腦什麼都說了。
瑟瑟看了一眼明搖,明搖會意給她比了個ok手勢。
拿出手機,快速操作,手機黑了一瞬,一秒後又亮了起來,成功入侵了系統。
輸入帳號和密碼。
「密碼沒問題,帳戶餘額七千八萬美金。」
瑟瑟譏笑一聲,「這些年,我給你的,可不止這個數!」
江一恆,「……!」
這個聲音???
他忽然覺得這個聲音格外耳熟,也不怕了,嘩啦掀開被子。
卻被眼前的人,驚艷到了。
「你……你是江瑟?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
江一恆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眼前的女人,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和他記憶里那個,整日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的古板死魚完全對不上號!
「抱歉,嚇到你了。」
瑟瑟開口,這個聲音!
江一恆確定,她就是瑟瑟,立馬咒罵,「江瑟你瘋了嗎!」
「別動,我真的會開槍的。」
面對江一恆,瑟瑟已經心如止水了,她拿著槍,對著江一恆的眉心,目光凜冽陰森,「我的錢,花著舒服嗎?」
「你……你……」
江一恆被瑟瑟眼底的殺氣嚇到,他吞了吞口水,不明白為什麼前幾天還對自己唯命是從的人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讓人不寒而慄。
「全部轉移走。」
明搖又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查到他不止這一個帳號,國內還有兩個,不過不多,大概有兩千萬多萬。」
「轉走。」
「沒問題!」
「不要!」
女人一聽這話,急了,也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崩潰大吼著,「你們憑什麼轉走我的錢!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瑟瑟陰冷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身上,「是你啊。」
女人一僵,顫抖不止。
「平時像條狗一樣在我面前搖尾巴,原來是惦記上我的肉了。」
女人面色蒼白,「瑟瑟……瑟瑟你聽我解釋……」
「瑟瑟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她勾引我,都是她勾引我的。我和她就是玩玩,我對你才是真心的!」江一恆打斷女人的話,搶先和瑟瑟解釋著。
女人一聽,頓時大怒,「江一恆你是不是人?是你說的,她是個死魚不讓碰不讓睡的!」
「你閉嘴!」
「江一恆你混蛋!」
二人大打出手,互相推卸責任。
瑟瑟卻只是冷眼旁觀著。
「好了,全部轉走了,一毛不剩。」
一分鐘後,明搖關掉手機,一雙漂亮的眸子狡黠如狐。
瑟瑟點頭,「幹得漂亮!」
「一如既往的默契。」
瑟瑟笑了一下,「現在,你們兩個誰先去死?」
二人頓時又是一僵,面如死灰。
「瑟瑟……」
「別碰我,噁心。」瑟瑟毫不客氣地朝著江一恆伸過來的手臂上開了一槍,「看在江奶奶的份上,我不會殺你。但,你也別想好過。」
「啊!我的手……」
血,流淌出來,將白色床單染紅。
女人快要嚇尿了,面無血色。
江一恆痛得齜牙咧嘴,捂住不停往外流的血,面色蒼白著,繼續哀求著,「對,奶奶!看在奶奶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奶奶一直想看到我們結婚,你不會讓奶奶失望對不對?」
「奶奶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一個星期前奶奶就已經去世了。」
江一恆慌了,為失去桎梏瑟瑟的靠山而徹底慌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告訴了,但你那個時候,大概在某個女人的床上不可自拔,根本就不在乎。」
江一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