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老爺子語氣突然變得深沉了起來,聽的人毛骨悚然。
「要是時夢再招惹到時染的話,你就把她滅口了吧。」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時夢腦袋裡開始出現了長時間的耳鳴,甚至是眩暈。
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發涼。
不僅是她,黑衣人也吃了一驚。
「老爺……」
「不用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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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看著床上的女人,恍若回到了十幾年前。
他臉上冷血至極,蒼老的眸子不僅沒有絲毫溫度,甚至還有些陰狠。
「照我說的做。」
黑衣人神色凝重,「是!」
他是知道一點內情的,知道時夢曾經跟老爺子是合作關係。
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結果她把事情辦砸了。
準確來說,只成功了一半。
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就單知曉的這些,也是從老爺子身邊的一些老人那裡得知的。
現在看來,多半是跟大教授有關了。
可他就奇了怪了,十幾年前,大教授也就是個幾歲的小屁孩吧?
突然聯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綁架案!
該不會是……
「醫生說她還有多長時間才醒?」
他思緒還沒有轉完就被老爺子給打斷了。
神經高度一緊繃,就把剛才想的事情給忘了。
「醫生說今天應該就能醒了,內臟破裂的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如果再晚一點送過來的話就來不及了。」
老爺子無動於衷,又問。
「有說是怎麼造成的嗎?你也說她只是去跟人說了幾句話,難道說幾句話就能搞得這麼嚴重嗎?」
黑衣人抿著嘴唇,實在回想不起來什麼。
那天她確實只是過去攔了人,不知道人家跟她說了什麼,她突然就坐到地上了。
當時大教授站的理她還有點距離,唯一離她比較近的,就只有祁昭了。
現在想想,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人打了。
這是被打的?
黑衣人忽然背後發起了涼。
這得是多大的力道啊,給人打到內臟破裂。
更恐怖的是祁昭動手的時候他竟然沒有仍何察覺。
著實陰險。
見他臉色一陣古怪,老爺子都等的不耐煩了。
「想好怎麼編了嗎?」
「想好了。」
他條件反射的回答,反射弧慢了兩秒才回過味,驚恐萬分的擺手。
「不不不,我是真的想起來了。」
老爺子沒好氣的咋了下嘴,語氣粗重。
「說。」
「應該就是祁院士打的,當時他站的角度比較刁鑽,具體動手的過程我並沒有看到,但是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而且醫生也說了,這是外部衝擊造成的傷勢。」
老爺子點點頭,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行了知道了,我們先走,等她醒了再說。」
本來老爺子今天來也並不是為了探病的,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幹了什麼,出去倆小時床上躺兩天。
沒想到還會收穫一個意外情報。
這女人怎麼能招惹時染?
嚴重性當初她過來的時候他就跟她講清楚了,沒想到這才多久,她就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