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祁昭跟她唱反調，任性的很。
「醫學上來看，臉皮厚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好，承受能力好了心就寬，心寬了人就心情好，心情好了人體機能運轉的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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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長串念的時染腦闊痛，眼皮重重跳了一下，就看到拐角處站在那不動的李稷川。
她本來是想打招呼的，結果看到他臉色似乎不太好，笑容便漸漸僵下去了。
祁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聲音也跟著停了下來。
時染快步走到李稷川面前，眉頭微蹙。
「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嗎？」
李稷川從她認識以來就一直是很活躍開朗的一個人，一般他有這種神態，多半是遇上什麼棘手的問題了。
所以她也自然而然的聯想到是不是cx出什麼問題了。
李稷川視線越過她，直直看向她身側靠後的祁昭。
兩個男人對視上的剎那，仿佛在空氣中摩擦出電花。
肅殺，不爽，仿佛要溢出來了。
時染不明所以，心裡還在想他們之間不是不有什麼過節。
她在中間尷尬的咳了一聲，李稷川就稍微恢復正常了一點。
「稷川啊，這位是祁昭，剛才你應該認識了吧？」
「不認識。」
李稷川依舊盯著祁昭，時染看著渾身不自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看對眼了呢。
「祁昭，這位是副院長，李稷川，也是cx方案的得力主將。」
「你好。」
祁昭面無表情，只微微一頷首。
就這樣，都已經比李稷川做的要好太多了。
「稷川，祁院士在跟你說話呢。」
李稷川臉色依舊不太好，陰沉的嚇人。
他看向時染，聲音少了太多的朝氣。
「東西我放你辦公室了，另外，我還想請幾天假。」
時染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休息好了再回來。」
李稷川深深的看著她，不說話。
他這副模樣，總讓時染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她踩著高跟鞋，伸手附上了他的額頭。
這般突如其來的親密，李稷川也沒有任何抵抗，甚至還微微低頭配合著她的動作。
手剛一觸碰上去，祁昭就將她拉了下來，將人拉到一邊，笑眯眯上前一步。
「我是醫生，看病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說著，他還當真伸出了手。
李稷川煩躁的往後一退，躲開了他，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
他對時染說。
「我先走了，有問題你再聯繫我。」
「好。」
時染點點頭，目送著他離開的身影。
「我們也走吧，既然有cx了，那我媽媽的手術方案也需要重新制定。」
時染縱使再怎麼不放心李稷川，也知道孰輕孰重。
那邊人命攸關，她沒時間慢悠悠的耗了。
-
翌日清晨。
兩人早早的起床整裝待發。
昨天熬夜討論出來的方案，定在今天早上八點開始手術。
時染負責硬體設備的技術問題，祁昭負責主刀的事情。
鄰近要進手術室了，時染還是不太放心。
「你真的沒問題嗎？給自己的母親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