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做下屬的,肯定是擔心到時候衣服留下痕跡或者是留有味道被江易寒給發現了。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時染一邊說著,就一邊作勢要脫衣裳。
人還跨在他的勁腰上,隨著脫衣服的動作毫無自覺的在他身上動著。
越是細微的動作越是讓人敏感,瞬間就起了火。
他活了這麼些年,還從未被哪個女人這般輕易撩撥,也就只有身上這個小妖精了。
祁昭呼吸倏然一緊,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深諳,一把將她已經敞開的羽絨服拉攏回去,死死按住。
「別動!」
他低吼了一聲,極富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時染就真的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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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著眼,純良的小表情在祁昭看來就是一隻天真的小白兔,不知世事險惡。
他心裡盤算著是該蒸著吃還是烤著吃,還沒想明白,身上的小丫頭就開口了。
「那…穿著沒關係嗎?」
祁昭咬著牙,哄她,「你先下來,我覺得有點悶。」
悶?
時染一聽說他不舒服,趕緊就麻溜的爬了下來,順便還拉了他一把。
祁昭風衣很大,毫無痕跡的坐了起來。
時染還貼心的給他開了一點窗透氣,冷風吹了半晌,那撩人心弦的滋味還遲遲不散,縈繞在心頭,酥酥的癢。
祁昭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自從遇上她之後,總是容易嘆氣。
等哪一天把人拐到手了也許就不嘆了吧。
「江易寒的衣服,你貼身穿著感覺怎麼樣?」
他突然酸不溜秋的問了一句。
時染倒沒品出味來,還仔細揣摩感受了一番。
「材質很好,挺舒服。」
「嗯?」
祁昭危險一眯眼,側臉看她,思量著是不是自己太慣著她了。
是不是非得給她點顏色看看才明白意思?
然而時染直女本質真的沒救了。
「不是你讓我穿的嗎?問我感受我實話實說啊,有問題?」
男人心海底針,怎麼這麼難懂啊。
祁昭臉色一黑。
照她的意思話也沒錯,但是他心裡就是過不去這道坎。
雖然衣服是他的沒錯,但在丫頭的認知里這就是別的男人的衣服。
既然她明知道是別的男人的衣服,她還貼身穿著心安理得,這就是問題所在點了!
他心裡窩著火,沒處撒,大掌一把揪起了她的衣領子,霸道的嚇人。
「就特准這一回,以後只准穿我的衣服,不准穿別人的,這麼說明白了嗎?」
被他一拉扯,兩個人鼻尖幾乎都快要挨到一起了。
呼吸糾纏,在事情發展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祁昭已經鬆開她了。
時染被他突然爆發的氣場給嚇愣了神,一時間大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昂貴的襯衫被他抓出了褶皺,時染就是個操心的命,回想他剛才那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一邊整理著領子一邊說。
「叫我穿的人是你,不讓我穿的也是你,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啊。」
祁昭偏頭看著窗外,不看臉都知道這人現在生悶氣呢。
「對啊,我就是難伺候,你不喜歡我就別理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