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斜睨了他一眼。
「她是去給媽媽過生日的,有什麼理由打架?」
歐澤抬頭望天,「誰知道呢,我這不是說的萬一嘛,她那麼能惹事,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說是吧?」
最後這句他是看著祁昭笑著說的,意味十足。
見他還不動,歐澤就自己走了,「你不去,我就自己去咯。」
他演戲一流,一直走到門口了還沒見人跟上來,又不敢回頭暴露演技,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對他的了解了。
難道這傢伙受了挫就真放棄了?
不能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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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相信他會放棄時染,不如相信他是個廢人。
歐澤心裡默數三秒,猛地回頭看過去。
可剛才他們站的地方,哪還有半個人影了……
1108號房。
戰況說激烈也有點激烈,說小打小鬧也正常。
畢竟對方是個老人,時染打那一下已經夠她受的了,也不可能再打她第二下。
她還是收了力氣打的,臉上疼也只疼一會。
最主要的,還是心理上打了她一個重創。
除開老太太,時蕊在時北銘面前就是個溫柔體貼的姑娘,除了安撫兩邊的人,別的什麼也沒幹。
唯一能有戰鬥力的就剩一個時夢了。
這女人也是個潑婦,但又是個精緻的潑婦。
她先把身上的貂皮和戒指脫了,完了才衝上去想跟安雲清撕打。
結果卻被兩個大男人擋的嚴嚴實實,到最後不僅連她一根汗毛都沒碰到,還把自己累的夠嗆。
時北銘和時北墨一開始是抓住了她,結果她就開始喊非禮,兩人又立馬撒手。
誰也打不過,她就抓蛋糕亂砸,還有杯子叉子,除了刀以外能扔的她都扔了。
好好的一間貴賓房被她搞得烏煙瘴氣。
兩兄弟儘量的給她倆擋著,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弄了一身髒。
尤其是那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湯被她從天澆下來的時候,真的是氣的天崩地裂。
時北銘飛快的把後面三個人往門外推。
雖然還是來不及,但目測這個範圍,至少被潑到的人也只有他。
就在這時,一件外套從空中兜頭一擋,把他腦袋頂連帶著時北墨的半個腦袋都給擋住了。
湯汁從衣服上滴嗒嗒的往下落,動彈的時候還從上面滾下來幾塊燉烏雞。
而安雲清也是被擋在最後面,絲毫沒有被波及到。
也正是因此,她才將剛才的全程都給目睹到了。
天哪,女鵝好帥……
時北銘一把將頭上的衣服扯下來,只一眼就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除了時北墨肩膀上被弄到了點,其他人都沒什麼事,他也就放心了。
「媽,你先帶他們兩個回去,這裡我來善後,人多了麻煩。」
時北墨在他後面出聲,「媽,你跟時染先走吧,我留下來陪哥,你放心。」
雖然知道留他們不好,但染染她是真的想帶回去。
這裡太危險了,她待在這裡她不放心。
要是再發生剛才那樣的事,她真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