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整個街道上都是吞咽酒水的聲音和舒爽的哈氣聲。💙☹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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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好酒、好酒啊!」
「即便是奪不了酒仙這個稱號,能喝如此美酒,不枉此行啊!」
「來來來,幹了這碗!」
這邊喝得正上勁,揚州城酒樓的人也來到了現場。
看著這人山人海大碗喝酒的場面,震撼到無以復加。
千人同時海飲,場面何其壯觀!早在數里之外,這些人便聞到一股酒香,淡淡的縈繞鼻腔,揮之不去。
再看這些喝酒之人的神情,怎能一個爽字能形容。
那滿面紅光,宛如醉臥沙場的將軍。
得知了緣由,這夥人找到了陸允,齊齊抱拳。
「陸掌柜,可否為我們揚州城也開上一桌?」
陸允心裡都樂開了花,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難看出這些人的身份,不是掌柜就是東家。
「來人,擺酒!」
夥計臨時搭起了一張桌子,兩壇酒擺上桌,陸允一揮手,豪爽的說道:「敞開肚皮喝。」
這些人都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體面人,品起酒來也是有一套專業的路子。
一聞、
二看、
三品、
四回味!
片刻,這些掌柜東家紛紛翹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69รħuЖ.Ⓒㄖ𝔪 💢🍮
「果然是好酒!」
「入口甘冽,香味撲鼻。」
「特別是回味,酒的甜香久久縈繞口腔,當真是回味無窮啊!」
別人賞臉,陸允也得端著,急忙笑道:「諸位掌柜,這只是蘇酒中的一款,倘若不嫌棄,不如移步內堂,咱們一一品來。」
這些掌柜眼睛同時一亮,還有很多種類!
「那就叨擾了。」
正要起身,忽聞悠揚琴聲響起,街道上空突然飄來陣陣花香。
漫天花瓣如同飛舞的蝶兒,搖曳生姿。
一名身著白衣,髮髻高挽的宮裝女子宛如九天玄女,踩著花瓣從天空徐徐下落。
眾人端著酒碗,抬頭仰望,被眼前這如夢幻般的景致驚呆了。
「仙、仙女……」
「我這是喝多了酒,出現幻覺嗎?」
「這一定是在做夢,我竟然見到了仙女。」
「繼續睡、繼續睡,不要醒……」
……
仙女嫵媚一笑,可謂傾國傾城。此時她紅唇微啟,伴隨著琴音,響起如同夢幻般空靈的聲音。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紀嫣然手捧瑤琴,纖指撥動琴弦,端坐在一輛製作精美的推車上,被同樣美艷動人的女子推了出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現場,也有懂得詩詞歌賦的文人雅士,忽聞此詞賦,驚若天人,連酒灑衣襟也渾然不知,竟是聽得入了神。
「這是……哪裡來的女子?」
「何來如此才華?」
「真是奇哉、妙哉!」
「沒想到,小小江都,竟然會是藏龍臥虎之地。」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下一刻,仙子翩然飄去,不知道帶走了多少人的心神。
紀嫣然也被推了回來,一切無聲無息,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唯有還在飛旋的花瓣,證明著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了。
原本哄鬧的街道寂靜了數息,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哇哇哇……這不是夢,真的有仙女啊!」
有文人墨客人伸出手掌,接住了那些花瓣,放在鼻尖,閉目輕嗅,陶醉其中。
也有莽莽愚夫,咧嘴一笑,再干一碗酒。
陸允領著揚州城的掌柜進了內堂,細細解說著每一種酒。
廂房,解下腰間細繩的釣詩淚流滿面,「我做到了……」
侍劍走上前來,二人抱做一團,開心的哭著。
眾女紛紛鼓掌,眼中也是泛起了淚花,這是她們有生以來,頭一次不以身體取悅與人,而且效果奇佳。
顧緋煙一抹眼角的淚痕,「這都是公子的功勞。」
眾女紛紛點頭,回想起公子曾經說過的話。
「輸了,日子不會比現在更糟。贏了,將徹底洗刷你們身上曾經受過的恥辱。你們被人拔去的衣服,終將一件一件的再穿回身上……」
眾女眼中滿含熱淚與希望,齊聲說道:「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一個個相擁而泣,又蹦又跳,像一個個長不大的孩子。
此時此刻。
陸允腦海中傳來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獲得系統獎勵:書畫大家。】
陸允眼睛一亮,要不是因為有客,他都要原地蹦起來了。
麻蛋,老子腦子裡裝了五千年的詩詞精粹,卻因為一手爛字,明珠蒙塵,差點兒把老子憋屈死。
如今,老子終於可以揚眉吐氣,揮毫恣意文壇了。
【叮,系統發布下一條任務:殺戮遊戲。】
什麼、殺戮遊戲!
陸允嚇了一跳,這是個什麼意思,這是要我扛把刀上街去砍人節奏啊!
……
酒樓外的街道上,第一輪比拼,已經接近尾聲。
醉倒的,已經被妥善安置,還站著的,興奮的聚在了一起,一臉的意猶未盡。
稍事休息,蘇記的夥計迅速撤走多餘的桌子,二百餘人昂首挺胸,走入第二輪。
內堂的樣酒,一一品過。諸位揚州來的掌柜是讚不絕口。
「陸掌柜,毫不誇張的說,這是廖某人這些年喝過最好的酒,咱們談談價錢?」
廖青山是鴻盛酒樓的東家,在揚州酒樓行業頗有威望。
「是啊陸掌柜,你這酒可謂一絕,就是不知道這價錢?」
「只要不是貴得離譜,天香樓到是很願意跟蘇記長期合作。」
眾掌柜東家紛紛表露了採購的意向。
陸允微微一笑,「各位老闆果然爽快,小子我也不藏著掖著,又或者漫天要價。」
陸允手指著最烈的酒,「價錢嘛,你們來定!」
那一壇,約摸二十來斤,而且是極易醉人的燒刀子,廖青山捋著鬍鬚,沉吟片刻,「五貫。」
陸允笑而不語,接著往下指,隨著酒度數的降低,價錢也隨之底減,連最為清淡的那一款,也給出了兩貫錢一壇。
「怎麼樣陸掌柜,廖某給的價格還算公道吧?」
陸允搖了搖頭,「這也能叫公道,簡直就是在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