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一愣,不明白這位白白淨淨的大姐姐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我叫顧緋煙,如你所想,前幾天她們還都是紅袖招的姑娘,而我則是紅袖招的老鴇,但現在不是了……」
說著話,拉著葉紅魚也進了大廳,放眼望去,雜亂的大廳全都是各種樂器。★💔 ➅❾ᔕнù᙭.𝕔όⓜ ♙☮
圓台中心,一名白衣女子正仔細的檢查著這些樂器。
回頭那一刻,真是驚艷到了葉紅魚。
這……難道就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嗎?
顧緋煙笑道:「紀嫣然,原本是紅袖招的金牌藝伎,也是陸公子的人。」
葉紅魚徹底呆住了,她清楚的知道,這樣的女子,是絕對不會被俗世的金錢又或者權力打動,唯一的解釋,是被公子的才氣所折服。
可他這放蕩不羈,玩世不恭的樣子,還會是一名才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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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間,紀嫣然發現了陸允,眼神閃過一絲光芒,慌忙對著陸允行禮,「公子來了。」
陸允笑道:「怎麼樣,這些樂器還行吧?」
紀嫣然莞爾一笑,「都是出自名家工匠之手,自然都是極好的東西。」
「既然如此,給大家吟唱一曲,也算是歡迎紅魚的到來。」
看見葉紅魚,紀嫣然同樣也是眼睛一亮,微微屈膝,算是見禮。
「那嫣然就獻醜了。」
小草急忙取來凳子,擺好樂器,然後退到一邊。🐯🐝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下一刻,悠揚的琴聲響起。
葉紅魚是行家,不由得頻頻點頭。
現場安靜下來。
伴隨著陣陣琴聲,紀嫣然紅唇微啟。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燕自歸時,月滿西樓。」
這一瞬間,葉紅魚聽得有些痴了,直到紀嫣然曲終起身,現場爆發出響亮的掌聲才回過神來。
顧緋煙笑道:「此曲是公子送給嫣然姑娘的。」
「他……他送給……她的?」葉紅魚有些不敢相信。
顧緋煙微微笑著,「知道她們為什麼會留在紅袖藝館嗎?因為你家公子的一句話,她們放棄了自由之身,留在了紅袖藝館。」
「因為一句話留了下來?」葉紅魚更加迷糊了。
顧緋煙繼續說道:「他說,他能幫大家把丟掉的尊嚴找回來。」
「他真是這麼說的?」葉紅魚滿臉疑惑的注視著陸允。
連俏來到陸允面前,撒著嬌說道:「公子,你不是要教我們嗎,露一手讓大家看看。」
陸允伸手在連俏的鼻樑上掛了一下,「你就這麼想看本少爺出醜?」
看著滿大廳期盼的目光,陸允搖頭苦笑,「那本少爺就獻一回丑,順便也將這個,送給紅魚。💜♢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葉紅魚聞言身軀一震,送給我的?
愣神之間,陸允轉身來到古琴前坐下。
此時的他,一襲白衣,長發如瀑,坐下那一刻,神情變得專注,整個人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宛如謫仙一般,出塵脫俗。
在場的姑娘都完全驚呆了,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個放蕩不羈,玩世不恭的男人,還有著如此儒雅的一面。
咚……
下一刻,琴聲悠揚響起。
與紀嫣然琴音的柔美相比,陸允的琴聲,則多了一些陽剛之氣。
「這……真的是公子在撫琴?」
眾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議的注視著陸允的一舉一動。
紀嫣然如痴如醉,眼中竟然泛起了淚光。
葉紅魚在這一刻,整個思緒都飄了起來。
「南國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
琴音迴蕩在紅袖藝館,久久不散,眾女完全深陷在悠揚婉轉的音律中。
直至陸允雙手十指輕輕壓住琴弦不再跳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怎麼樣,我彈奏得可還行?」
離開古琴,曾經的飄然出塵瞬間蕩然無存,整個人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放蕩不羈。
眾人這才清醒過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啊!」
「啊!」
「公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你就是我們的偶像,我們愛你啊!」
現場又亂成了一鍋粥,陸允剛剛才抹去的唇印再次布滿了整個臉頰。
葉紅魚嘴唇微微蠕動,「南國有佳人……南國有佳人,這是送給我的……」
紀嫣然緩步走了過來,牽住了葉紅魚的手,就這麼傻呆呆的看著被姑娘們撲倒在台的陸允,一臉的幸福。
……
金鑾殿。
周哲興奮的坐在龍椅上,俯瞰著大殿上的文武百官。
「諸位愛卿,關於國庫空虛一事,可有擬出解決的辦法?」
周哲清脆的聲音在金鑾殿迴蕩,眾文武大臣卻是低著頭,沒有人敢吭聲。
連問幾遍,還是沒有人肯站出來說個子丑寅卯。
周哲怒了,「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們一個個的整天說著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真要叫你們拿主意,卻都成了鋸嘴的葫蘆,啞巴了!」
群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後還是戶部尚書尹全都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
「陛下,依臣所見,還得是用之於民,取之於民。」
眾臣忽聞尹全都此言,不由得渾身一震,這叫什麼法子,挨訓的法子。
果然,此話一出,周哲重重的一拍龍椅扶手,「好你個尹全都,用之於民,取之於民這話你也說得出來,難怪民間會說,朕養了一群酒囊飯袋!」
尹全都嚇得當時就跪下了,「陛下息怒,息怒啊!」
周哲冷哼了一聲,「朕就知道你們靠不住,朕這邊倒是有個方法。」
眾臣面面相覷,嘴上不說,心裡卻開始嘀咕了。
國庫空虛怎麼久楞是沒轍,怎麼突然就想到辦法了。
眾臣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吏部尚書顏承樞。
顏承樞也是低著頭,一言不發。武大個扯了扯顏承樞的袖子,「嗨,陛下想到什麼辦法了?」
昨天那幾碗酒下肚,他楞是被馬車駝了回來,直接被送回了府里,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他是一概不知。
顏承樞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好好聽陛下說。」
周哲此時咳嗽一聲,「呈上來吧!」
總管太監曹葆帶著兩名小太監,抬著一張匾走上前來,上面是周哲親筆所題:
《天下第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