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李紅袖的這句話,仿佛十級百級海嘯,將眾人驚得不知所以。★🎁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一瞬間,現場寂靜得嚇人,大家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陸允渾身一震,腦海中突然閃過高皇后在看見自己時的情景。
回想起高皇后雙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時的溫情,還有自己下意識的舉動。
噗通!
陸允身軀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小胖子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自己又闖了什麼天大的禍事,急忙喊道:「師叔,小勝是隨手亂按的,您別生氣啊!」
陸允一臉木然,任憑小胖子解釋而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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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袖瞪大了眼睛,神情簡直驚恐到了無法形容,她現在在想,如果這張臉真的屬於陸允,那皇宮裡那個人……
李紅袖不敢在繼續想下去,「不可能……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燕七相對比較冷靜,蹲下身,雙手捧著陸允的肩膀,輕聲說道:「無論是真是假,燕七……整個大理,都站在你身後。」
李紅袖和小胖子也急忙說道:
「還有鎮國公府!」
「還有護國公府!」
良久,陸允才微微回神,盯著凌仙兒說道:「你告訴我,我能相信這張臉嗎?」
凌仙兒迎著陸允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我以鬼醫的數百年的聲譽保證——絕對可靠!」
又是一陣寂靜,不過陸允的臉色卻比之前要緩和許多。🍫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走吧,在這裡太引人注意了。」陸允起身。
連巫神教都能大方的扔下一袋子金珠,陸允又怎麼能扣扣搜搜。
正巧,客棧的掌柜一臉驚恐的沖了過來,望著滿目瘡痍,頓時呆在當場。
更有不少客人,從廢墟中爬了出來,渾身是血,一臉的驚魂未定。
見到這一幕,客棧掌柜再也繃不住了,嚎啕大哭。
「老天爺,我這是作了啥孽呀,你要這樣懲罰我啊?這可叫我怎麼活啊!」
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行了行了。」
陸允聽不下去了,甩手將那袋金豆子扔給掌柜,又扔了塊金磚給他。
「拿好了,足夠你的損失和賠付客人的了。」
掌柜一看,果然如此,感激涕零之際,立刻朝著陸允跪拜。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再起來時,早已經沒有了客人的身影。💚♝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此時的陸允,已經騎著馬奔馳在了去往帕瓦羅的路上。
用心急如焚來形容陸允此時的心情一點兒也不為過。
雖然那張臉最後是靠著小胖子的直覺來完成的,但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而且這個真相後面,應該還一個更加可怕、更加恐怖的真相,沒到那一刻,陸允甚至都不敢去想像。
現在要做的是先把人搶回來,然後去一趟錢塘,有些事情,恐怕真的只有二叔才知道。
與此同時。
一艘畫舫渡過淮河,陸飛伸著懶腰從畫舫下來 ,呼吸著熟悉的空氣,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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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風老大、高寒、葉無極也走出畫舫,四下打量著。
風老大輕聲道:「這就是你失蹤一年多生活的地方?」
陸飛呵呵一笑 ,沒有否認,而是直接繞過話題 ,「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
一行人在揚州城漫無目的的走著,似乎是很隨意一般 ,陸飛邁進了一家酒樓,抬頭看了看牌匾上那個熟悉的字跡。
蘇記。
魂牽夢縈的味道。
一名夥計見有客上門,急忙跑了過來,「客官,您裡邊請。」
找了個僻靜的座位,四人坐下,高寒笑嘻嘻的說道:「這可算是到了夜老大的地盤了,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們。」
陸飛微微一笑,「把你們的招牌菜都端上來,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賞錢。」
「得嘞!」夥計開開心心的走了,不一會兒便端來了各色菜餚。
這些菜餚,無一不是陸飛熟悉的菜,還有一壺蘇酒。
「客官慢用。」
夥計招呼其他客人了,陸飛打開酒,斟上滿滿四碗,「幹了。」
幾個人二話不說,端起碗就喝 ,就連風老大,也是豪氣的一干而盡。
「來吧,蘇記在揚州是最出名的酒樓,據說這裡的每一個菜,都是蘇記親手傳下來的。」陸飛笑著介紹著。
他話還沒說完,隔壁桌上一位客人接了一句,「話雖是這麼說,可很快這蘇記酒樓就要換名了。」
陸飛聞言一愣,「老丈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者看了一眼陸飛,敲了敲自己的空酒碗。
陸飛立刻明白,叫了聲「夥計,給老丈添壺酒,記我帳上。」
「酒來了!」夥計麻溜的上酒。
老丈倒滿一碗酒,笑嘻嘻的說道:「老朽先謝過公子了。」
說著,一碗酒一飲而盡,咂咂嘴道:「看樣子就知道公子是從河那邊過來的,不知道武朝現如今的狀況?」
陸飛一愣,「怎麼,武朝出什麼狀況了?」
老丈自己斟了一碗酒,「前些日子,靖國挑釁 ,陳兵郾城,當今太子單槍匹馬,怒斬靖軍主帥,如同天神一般,嚇退了靖軍十萬雄兵,一時間被武朝臣民力捧,當今皇上眼見於此,乾脆令太子監國,如今的武朝,已經是太子把權了。」
「有這事兒?」陸飛多少還是有些吃驚。
他與當今聖上見過面,知道皇上正值壯年,怎麼就想到了退居幕後?
「那這和蘇記換姓又有什麼關係?」陸飛問道。
「你呀你呀,年輕人竟然不關心朝堂政事兒,老朽可得說道你幾句。」老丈揶揄道:「當今太子與那蘇記掌柜,可是異姓兄弟,太子管蘇記掌柜叫大兄,這可是整個武朝都知道的,你說蘇記的掌柜如果回不來了,這蘇記偌大的產業,靠蘇家小姐如何支撐得下去,身為人弟,他不得照管照管?」
這下陸飛不淡定了,「你是說,蘇記掌柜出事兒了?」
老丈嘆了口氣,「是真是假老朽也不太清楚 ,不過整個江都已經傳開了,太子的人手也已經進駐江都城了。」
啪嗒!
老者的話音剛落 ,陸飛手中的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哥,你可不能有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