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頂天立地的英雄

  那羅微微一笑,「兩位族長話說得倒是一針見血,不過,我們可不是兩個人,在我們身後,站著的可是大光明神教!」

  「大光明神教?」

  兩位族長相互對視情況一眼,搖了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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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羅哈哈大笑,「恕我直言,身為桑納鎮的兩大貴族,連大光明神教都沒聽說過,真是孤陋寡聞啊,我都有些後悔找上你們了,你們不是質疑大光明神教嗎,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那羅帶著桑帛轉身出了別院,繼續當他的男倌兒。

  回到家裡,薩朗已經急得仿佛頭髮都白了一圈。

  「你倆還有心思賺錢,趕緊跑路吧!」薩朗急吼吼的對那羅說道。

  那羅一愣,「怎麼了教主,好好的,跑什麼路?」

  薩朗道:「也不知道哪個傻逼,竟然冒充大光明神教,給人家村監那邊下了戰書,說要搶人家地盤,這不是腦子抽風嘛!」

  桑帛聞言,眉頭一皺,還以為這個薩朗是個有血性的人,沒想到也是個膽小怕死之人。

  「怎麼,教主就這麼害怕那個村監?」桑帛不悅道。

  「我怕個屁!」薩朗啐了一口,「這不是有些心疼剛剛打下來的基業嘛!」

  那羅忍不住想笑,狗屁的基業,一掛臭羊腸忽悠來倆人,也敢叫基業!

  「那教主打算怎麼辦?」那羅問道。♣☝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薩朗鏘的一聲,拔出把滿是缺口的柴刀,在手上晃了晃,「我是教主,反正不能丟了我大光明神教的臉面,明天我就單刀赴會,你倆,帶著猴子和竹竿……趕緊出去躲躲!」

  薩朗這番話倒是挺令人意外的,那羅忍不住問道:「教主難道就沒想過,把我倆推出去,說不定還能換一富貴。」

  「我呸!」薩朗臉色一黑,「看不起誰呢,怎麼說咱們也是同鍋吃肉同壺喝酒,你們還叫我教主了,我要是連這點兒擔當都沒有了,還他娘的做個屁的教主!總之別廢話,明天老子單刀赴會,你們帶著倆兄弟跑路,等將來有實力了,回來……算來,還是別回來了,喝酒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聲就好。」

  薩朗說著說著,從豪邁到落寞,樣子說不出的蕭索。

  說完這句話,薩朗轉身走了。

  桑帛呵呵一笑,「這二貨,好像蠻講義氣的。」

  那羅點點頭,「仗義每多屠狗輩,這人有意思。」

  第二天下午,外圍村的小溪邊,鐵木爾帶著一群手持武器的奴隸,早早的等候著了。

  在他身旁,赫然插著一把大刀。

  身旁的人久等不來大光明教的人,破口大罵。

  「他娘的,這個幾把大光明教是瞎扯淡吧,這都啥時候了還不出來!」

  「肯定是怕了呀,敢跟咱們村監大人叫板,這不是找死嗎?」

  「誰不知道咱老大身後站的是卡羅家族嗎?」

  「不來就算了,真要是來了,把屎給他打出來!」

  這些奴隸圍在鐵木爾是邊,一個個趾高氣昂的喊叫著。

  鐵木爾一言不發,慢慢的搓著手裡兩塊仿佛玉質般的骨頭。

  河道兩旁,也早聚滿了圍觀的農奴。

  大光明神教承諾一旦拿下外圍村的掌控權,便會減免所有人的人頭稅,所以大家也都想看看,大光明教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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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少交一天稅也是好的呀!

  正在眾人議論時,薩朗光著膀子,肩頭扛著把磨得明光錚亮的劈柴刀走了出來。

  薩朗身材高大,又渾身都是疤拉,加上一個大光頭,樣子的確有些唬人。

  「大光明神教教主在此!」

  薩朗一聲怒吼,縱目四顧,發現那羅他們還真是一個都沒來,心裡不禁有些失落。

  鐵木爾冷哼一聲,「就是你要挑戰我鐵木爾的權威!」

  賴伢兒看了看薩朗,「不對啊,那天明明是兩個年輕人啊!」

  薩朗哈哈大笑,「別看了,那是本神教的左右護法,有事耽擱了,本大教主一個人,也能殺得你們屁滾尿流!」

  鐵木爾看了一眼對面那個連把好刀都買不起的二貨,搖了搖頭,「埋了吧。」

  鐵木爾身邊走出兩個孔武有力的奴隸,一邊走一邊將脖子扭得咔咔響、拳頭也捏得嘎嘎響,模樣要多狂有多狂!

  薩朗一見,輸人不輸陣,氣勢上要把他們給碾壓了。

  猛的一扭脖子。

  咔吧!

  完犢子了,擰到脖子了……

  在薩朗身後,那羅和桑帛,還有猴子和竹竿。

  找到猴子和竹竿說明來意,原本以為這倆風都能吹跑的傢伙一定會嚇尿,沒想到人家二話不說,抄起……半把剪刀!

  沒辦法,實在太窮,還是猴子不知道從哪裡偷來一把剪刀,一砸為二,就這麼沖了出來。

  那羅無語了,「就這麼去和人對砍?」

  猴子一愣,「不然呢?」

  那羅笑了,只好說了聲,「那也得吃飽肚子啊!」

  一人一斤羊鹵一壺酒,二人酒足飯飽,拍著那羅的肩膀說道:「有了這頓,就是死咱也是飽死鬼了,不虧,你倆走吧!」

  那羅轉身就走,猴子和竹竿面色呆滯,還真走啊?

  那羅回頭道:「再不走,真要給教主收屍了。」

  二人又是一愣,旋即呵呵一笑,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蘇格里望著面前一把斷刀發呆,直到塔娜帶著依娜進屋,他才慌慌張張的拿布將斷刀蓋住,強自鎮定心神,「怎、怎麼了?」

  塔娜抱著依娜,眼神中儘是溫情,她笑道:「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我既然嫁給了你,無論什麼樣的後果都應該承受的……」

  「我……」蘇格里想說什麼,卻被塔娜捂住了嘴巴,「什麼都別說,回來再說。」

  蘇格里很是聽話的閉上嘴角,伸手抱住了塔娜和小依娜,親吻了兩人的臉頰,然後隨手掀飛了蓋在斷刀上的那塊布。

  鏘!

  斷刀離開刀架,上面的灰塵盡數揚起。

  「爹……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依娜眨著明亮的大眼睛,興奮的喊道:「爹爹和大叔他們都好像啊!」

  塔娜緊緊抱著小依娜,喃喃道:「爹爹……曾經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想了想,塔娜又說道:「不,爹爹……一直都是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