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曹保兒的疑慮

  二人奮力划水,然後順著河流而下,斜斜的朝著對岸飄去。↤↤↤↤↤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二人練習得再久,也架不住河裡水急浪高,幾次都被浪頭拍了下去,還好他們背著的包袱裡面裝了幾個吹漲的牛肚,有足夠的浮力,才不至於被拍到河底。

  不知道漂了多久,就在桑帛覺得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喝水的時候,終於漂到了河岸。

  桑帛掙扎爬到淺灘,又把那羅王子拖上岸,這才四仰八叉的躺在水草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不小心,還吐出條小魚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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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直到夜幕降臨,這才麻溜的扔了牛肚,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鐵爪 ,扔上了三丈來高的城牆,一番手腳並用,終於爬過了高牆。

  蒙蒙夜色下,是一片起起伏伏的山林,還有隨處可見的高大佛塔。

  遠處的山峰朦朦朧朧,山峰下是燈火通明的亭台樓閣,而在亭台樓閣的外圍,則是一片黑蒙蒙的區域。

  收好繩索,在牆下埋好,二人席地而睡,那羅道:「好好睡一覺,真正的苦日子就要來了。」

  經過一月的休養,陸飛他們幾個如今也是徹底康復。

  蚺組織的人的確沒有找到他們的行蹤。

  風老大對陸飛依然溫柔有度,百依百順。

  高寒還是每天都掛著一張笑臉,跟撿了銀子似的。

  葉無極的臉卻是越拉越長,握劍柄的手也越來越緊。

  如果不是夜羽和的關係,估計早就動手砍陸飛了。

  葉無極對於風老大的感情,風合堂的人都知道,但卻沒有人說明。

  但風老大始終把葉無極當小弟弟看,也是眾所周知。

  風老大對陸飛,更不用說了,為了他,舉堂叛出蚺組織就說明了一切。

  「夜羽,海州城裡這幾天突然多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人,我想我們應該換地方了。」高寒笑嘻嘻的說道。

  「外面有風聲在傳,靖國正在朝郾城調兵遣將。」風老大盛了碗湯放到陸飛面前,繼續說道:「這剛剛平靜了一年,朝廷又開始不安分了。」

  陸飛手裡的湯差點兒灑了,「確定是郾城?」

  三人的目光同時望向陸飛,風老大疑惑的問道:「外面是這麼傳的,怎麼了?」

  陸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蘇記,與郾城一江之隔的就是江都。

  「我要走了,離開海州。」陸飛面色微微異樣的說道。

  在場每一個人都深知陸飛的底細,他的喜怒哀樂都逃不過。🍧💋 ➅➈s卄Ⓤ𝔁.ᶜⓞM 🐠🐯

  高寒呵呵一笑,「不是啊夜老大,你還是打算甩開我們單飛啊?」

  風老大眼神哀怨又失落,「沒事,你走吧,幾記得有時間回來看看我們。」說完,轉過頭抹眼淚。

  葉無極手掌緊緊的握了握劍柄,大有拔劍砍人的衝動。

  陸飛愣神了,心頭也挺不是滋味的,最後還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唉,走吧,一起去揚州。」

  無論如何,陸飛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沒有直接說是去江都,他做完這個決定,總覺得心頭有點兒不踏實,就是說不上來為什麼?

  ……

  武朝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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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殿,周哲一臉怒氣的將一份軍報扔在了滿朝文武面前。

  「這個完顏,他想幹什麼?啊,他到底想幹什麼?」

  顏承樞走了出來,「陛下息怒,靖國陳兵郾城,說是列行演練,陛下勿需擔憂。」

  「演練?」周哲臉色一沉,「演練他奶奶個腿,朕看他就是覺得南越蹦噠了幾下,他也想蹦噠蹦噠,可他別忘了,我武朝將士哪怕只剩下了兩千,同樣可以嚇破南越三萬人的膽!」

  武天罡站了出來,「陛下英明,臣也覺得,應該敲打敲打,不如讓微臣前往郾城一趟,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眾文武大臣紛紛點頭贊同武天罡的看法。

  太子周允此時也站了出來,這段時間,周哲也安排了太子聽政,大有著手培養的意思。

  「父皇,兒臣願意走一趟郾城,會一會靖國這個敗軍之將!」

  周哲捋著鬍鬚,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好,不愧是武朝的太子,朕允了,太子即刻前往郾城,務必要震懾這幫心懷叵測之徒。」

  眾文武大臣見狀,紛紛喊道:「太子賢能,武朝之福!」

  周哲高座龍椅,此時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哈欠,催促曹保兒宣布退朝。

  回到書房,周哲便迫不及待的叫道:「朕的升仙散呢,有沒有備好?」

  曹保兒一路小跑,將煙管遞到了周哲手裡。

  周哲顫抖著手接過,迫不及待的抽了起來,接連幾口之後,這才舒服的哼了一聲,「舒坦啊。」

  曹保兒一臉的擔憂,前往江都的小春子早回來了,不過帶回來的消息卻不是那麼好。

  陸允不在,去蒲甘城了。

  這、這可咋辦啊?

  曹保兒眉頭緊鎖,想了想之後,不動聲色的取了一小塊升仙散,趁著周哲過足癮睡著的時候,偷偷去了太醫署。

  太醫徐良正翻看著一本醫書,一邊看一邊頻頻點頭,「妙啊,我說這個老傢伙躲在江都一年多都不肯出來,果然是有大著作問世,真是百姓之福啊。」

  他手裡拿的,正是許叔微這些年行走江湖收集來的各種民間偏方。

  眼見曹公公急匆匆走來,徐良趕緊合上醫書,問道:「曹公公,今日怎麼得閒來我這太醫院了?」

  曹保兒左右瞧了瞧並沒有人,但還是不放心,乾脆拉著徐良道:「徐太醫,可否移步內堂?」

  徐良見曹公公如此謹慎,知道這肯定是出什麼大事兒,急忙領著曹保兒進了內堂,又關上門,這才問道:「公公,所謂何事,如此謹慎?」

  曹保兒手指微微顫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小紙包打開,呈道徐良面前,「徐太醫,是否認識此物?」

  徐良滿臉疑惑,接過紙包,看著那撮褐色粉末,又聞了聞,「好香,這是從哪裡來的?」

  曹保兒一愣,「怎麼,連太醫也不認識此物?」

  徐良搖搖頭,「天下之大 ,老朽不認識的東西多了去了。」

  曹保兒一聽,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也沒繼續說下去 ,包起那包東西就走。

  徐良一臉狐疑,「神神叨叨,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