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江岸,鎮國公常冒川已經傳令安營紮寨,正望著滾滾元江發呆。«-(¯`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常黑子,你說你不直接打過江去,磨磨唧唧的幹啥?」李玉琪沒能撈著兵馬大元帥,一肚子的火。
雖然他也知道常冒川此舉是正確的作法,但是不挑一下刺,心中就是他娘的不舒坦。
「李大條!」常冒川眼睛一瞪,怒道:「注意你的措辭,我是這裡的最高長官,大元帥,再胡言亂語,軍法從事!」
李玉琪氣得吹鬍子瞪眼,偏偏又沒轍,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這還是在戰時。
「算你狠!」李玉琪反瞪了常冒川一眼,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會派誰來?」
常冒川笑道:「除了姓陳那個老頭,還有更適合的人選嗎?」
對於各種事情,二人均是了如指掌,卻偏偏要吵吵鬧鬧,可能這就是這倆老傢伙多年來形成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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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元江面上便出現了一艘小船,上面掛在南越的旗幟,上面繡著大大的一個使字。
弓箭手此時瞄準了小船,只需一聲令下,頃刻之間就能將這艘小船射成刺蝟。
李玉琪擺拜手,示意放下箭,放人過來。🐚👻 😂👑
船艙里走出一長鬍子老頭,站在船頭,遠遠的便朝著岸上鞠躬作揖。
「這老傢伙,越來越精神了!」李玉琪罵了一句。
小船很快靠岸,陳奇抱拳哈哈大笑,「二位老大人,別來無恙啊!」
李玉琪迎了上去,「老東西,你還沒死啊!」
陳奇瞪了李玉琪一眼,「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吊兒郎當的。」
常冒川隨即道了一聲,「你們家的那個女王陛下,更不靠譜,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挑事,這下有得玩了吧!」
三人乾脆就在河邊,席地而坐,李玉琪搬來一塊大石頭當桌子,又拿來了帶的蘇酒,一人斟了一杯。
陳奇嘆了口氣,「二位國公真是誤會王上了,如今整個南越,表面上是女王執政,其實大權都有王叔李平昌把持著呢!」
「李平昌?」李玉琪一臉鄙夷,「老李家怎麼會有這麼陰險的人?」
常冒川瞪了李玉琪一眼,「得了吧你,拉關係都拉到外邦去了!」
李玉琪被懟到吐血,本想回懟兩句,忽然想到人家常黑子現在可是大元帥,稍有不慎,軍法從事啊!
我忍你個死黑子!
李玉琪嘴角微微勾起,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6̲9̲s̲h̲u̲x̲.̲c̲o̲m̲
常冒川斜視了李玉琪一眼,這貨一撅屁股 ,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毫不誇張的說一句,早看透了他的心肝脾肺腎!
從陳奇的談話中不難了解,現如今南越朝政由王叔李平昌把持著, 也就是說之前搞出來的那些事情,其實都是李平昌搞的鬼,以此發泄、或者說是證明自己的地位。
老子不當王上,一樣把持朝政,那把椅子在老子面前,就是個擺設。
「你們的女王陛下現在有什麼打算?」常冒川問道:「武朝陳兵元江,就一個目的,南越不聽召,還血洗了大理兩個小鎮,搞得天怒人怨,要麼南越交出這件事情的主謀,要麼俺老黑打過元江,自己去抓主謀,陳大人既然來了一趟,俺老黑也不是不顧及情面的人,回去告訴你們的女王陛下,三天內收不到答覆,我一萬精兵便開始渡河,咱們就兵戎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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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奇嘆了口氣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有機會請你們喝酒,老朽這就回升龍稟報王上。」
李玉琪突然把頭伸了過來,笑道:「聽說你們的女王陛下還沒有招王夫,要不要老李在武朝給你們的女王陛下物色一個,到時候南越和武朝就是一家人,還打啥仗啊,打麻將不好啊!」
陳奇的指頭差點兒戳到李玉琪鼻樑上了,「就你事兒多,老不正經的,有那麼好的人選,你會往外推,不當街搶人就算人家幸運了!」
揶揄了李玉琪,陳奇起身告辭,帶著武朝的意圖回去稟報女王陛下。
而此時此刻,李平昌的馬車也回到升龍城王府。
府中丫鬟家奴立刻忙碌起來,眾女此時穴道也被解開,一個個氣呼呼的瞪著李平昌。
從外形上看,李平昌溫文爾雅,頗具儒風,加上身份地位超然,貴氣十足,舉手投足間都顯露出一股渾然天成氣勢。
老實說這種男人最具誘惑力,屬於女性殺手、老少通吃那種。
「各位不必客氣,把王府當成自己家就好。」
牛寶兒被家奴抬進了廂房,紀嫣然攔住家奴的去路,怒道:「你們要把寶兒抬哪裡去?」
一名家奴臉色不太好看,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讓開!」
有旁的李平昌身軀一滯,緩步走了過來,猛的一揮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那名家奴的臉上,兩顆牙齒從嘴裡蹦了出來。
家奴一動不動,更別說怨言了,只是低著頭等待著王叔訓斥。
「瞎了你的狗眼,這裡每一個人,都是本王請來的貴客,若有一絲不敬,亂棍打死!」
眾丫鬟家奴齊道一聲喏,這才抬著牛寶兒,剛剛挨完打的家奴臉還是紅腫的,卻已經堆上了笑容,「小姐放心,王府有最好的醫生,奴們只是抬公子去休息。」
顧緋煙拉著紀嫣然,搖搖頭示意她別衝動,如今既已成為別人砧板上的肉,還是別激怒屠夫的好,一切拖到少爺來了就好。
他們不知道的是,陸允此時已經到了蒲甘城。
驛館的官員蓬奈溫終於噓了一口氣,所有的王親貴戚已經全部送走,之前那羅王子惹下的麻煩也沒有留下禍患。
每當這時候,就是驛館最開心的時候,那些王親貴戚遺棄在驛館的東西,可以讓他好好的發一筆小財,不然誰特麼願意去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正美著,眼前一道黑影一閃,仿佛有什麼東西從眼前閃過。
蓬奈溫揉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太過操勞出現了幻覺。
然而那道黑影再度出現,一把火銃就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黑影是一匹黑如夜般的駿馬,駝著個帥氣的年輕人。
年輕人冷冷一笑,「聽好了,我只問一次,紅袖藝館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