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借刀殺人

  苦賽波瞬間就明白了娑羅王子的用意,上前說道:「馬上就是太王太后的壽誕,王子殿下大可在獻藝上做文章。🐍😂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娑羅眼睛一亮,對武朝多少還是有所耳聞,那邊好像重道抑佛,來一個佛國獻藝,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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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紅袖藝館的人都沒有想到,她們會同時被兩伙人盯上。

  還有一伙人,自然就是來自南越王叔李平昌。

  他可是親眼目睹了牛寶兒的戰力,可以說是念念不忘啊!一心就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員猛將弄到手。

  看著茶飯不思的李平昌,他的智囊捻著鬍鬚說道:「王叔還在對那個牛寶兒念念不忘?」

  李平昌點點頭,「師爺想想,有沒有什麼法子將這員猛將收歸本王麾下。」

  師爺點點頭,「任何人都可以被收買,只不過是價碼而已。」

  李平昌笑著,他對師爺的話深表贊同,只有絕對的利益。

  「迦葉活佛和哪個王子有關聯?」李平昌忽然問道。

  師爺捋著鬍鬚,「金塔寺是西宮娑羅王子麾下 這不是什麼秘密。」

  李平昌點點頭,「那有必要去一趟西宮 ,見見這位娑羅王子,看看有沒有可能合作,各取所需。」

  拜帖投得很順利,李平昌很快就見到了西宮王子娑羅。🐍👹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沒有營養的客套寒暄,李平昌被迎進了客廳。

  看了茶,上了點心,見時機成熟,李平昌道:「不知道王子殿下對武朝藝館有什麼看法?」

  娑羅年歲不過而立,但身在宮闈,心思縝密,聞言呵呵一笑,「越王怎麼有閒情逸緻,過問起西宮的事兒了。」

  李平昌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笑道:「娑羅王子這是信不過本王啊,那就叨擾了。」說完,起身就要告辭。

  娑羅王子暗罵一句這個老狐狸,真是老奸巨猾。

  雖說這是在金緬,娑羅王子的主場,但他還沒實力膨脹到拒絕聯盟。

  「越王不必著急著走,茶可以慢慢喝,事兒可以慢慢聊。」

  李平昌淡淡一笑 ,重新坐了下來,笑道:「那還要看娑羅王子的了。」

  娑羅王子看了一眼苦賽波,示意他可以試探試探。

  苦賽波點點頭道:「越王大人……」

  李平昌一張老臉頓時黑了下來,身旁的師爺站了起來,「咱們當奴的,就要有個當奴的樣,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得拿捏准了。」

  苦賽波臉色一僵,南越師爺這話說得他根本無法反駁。(-_-) (-_-)

  娑羅只好佯裝生氣,「滾一邊去,沒眼力見的東西!」

  罵完苦賽波,轉頭笑著對李平昌說道:「奴僕不知分寸,冒犯了越王,恕罪、恕罪。」

  氣勢上,李平昌這個老狐狸完全碾壓了娑羅王子,這就是差距。

  李平昌道:「打開天窗說亮話,娑羅王子需要的就是獲得盟友支持,以便爭取王位,本王與你有著同樣的目標,不如報團取暖。」

  娑羅立刻笑道:「越王此言甚和我意……」

  ……

  第二天,吃過早膳的那羅王子便接到了王上宣召,讓他進宮面見王駕。

  

  在王宮裡,那羅王子見到了他的父王,緬王江喜陀。

  一群文臣武將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他們的王上。

  權貴都喜歡養象,尤其是白象,更能體現一個人的地位與財富。

  緬王正托著果藍,餵養著一對白象,白象吃得正歡,嘴裡發出「昂昂」的叫聲。

  「兒臣那羅,叩見父王。」

  江喜陀並沒有回頭,嘴裡輕哼了一聲,「來了。」

  那羅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等著江喜陀餵好了白象,又在侍女端來的金盆中淨手,這才說道:「金塔寺的事兒,那羅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那羅微微躬身,謹慎的回答道:「父王明鑑,金塔寺的人硬闖兒臣行宮,所以……」

  話還沒有說完,便有奴隸來報,「王上,西宮王子娑羅來了。」

  娑羅快步上前,「兒臣娑羅,叩見父王。」

  江喜陀捋了捋嘴角微微上翹的鬍鬚,笑道:「老三來了。」與那羅來時的表情判若兩人。

  那羅面無表情,等著江喜陀問話,可江喜陀好像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來來,娑羅,說說壽誕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娑羅得意的瞟了一眼那羅,這才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各邦來的賓客也都到了,不過……」娑羅說著說著,欲言又止。

  江喜陀一愣,「怎麼不說了,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娑羅看了一眼那羅,說道:「武朝來賀壽獻藝的紅袖藝館出了點兒問題。」

  說著,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一邊說一邊注意著江喜陀的情緒變化,看著江喜陀的臉色越來越差,娑羅心花怒放。

  「父王,這個紅袖藝館的人根本就是來搗亂的,武朝重道抑佛眾所周知,請一個連經都不會念的藝館來,到底是何居心兒臣也一直想不明白,直到迦葉活佛被這些人殺了,王子哥哥出來兒臣才明白。」

  江喜陀臉色不悅,呼吸都變得粗實了許多,「明白什麼了?說呀!」

  「借刀殺人!」娑羅躬身,小心翼翼的說了四個字。

  「借刀殺人?」江喜陀一愣,眉頭緊鎖,眼神冰冷的掃過那羅。

  娑羅繼續說道:「拿不懂金緬習俗做藉口,激怒金塔寺乃至全金緬的僧侶來衝擊東宮,王子哥哥便有足夠的藉口殺人。」

  「放肆!」

  聽到這裡,江喜陀勃然大怒,沒想到那羅王子發金貼到武朝竟然包藏著如此禍心,「那羅,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父王!」

  那羅在江喜陀面前跪下,說道:「一個不侍佛道的理由就能認定武朝的人居心叵測,我的好弟弟,你不覺得太武斷了一些?」

  娑羅蕭笑道:「世上誰人不知武朝人陰險狡詐,如果不是居心叵測,為什麼一來就能蠱惑那羅王子,對金塔寺的迦葉活佛舉起了屠刀?」

  支持娑羅王子的臣子也在一旁附和。

  「王上,娑羅王子所言不無道理啊!」

  「一個重道抑佛的國度,拿什麼獻藝一個佛國?」

  「剛剛一來,便能蠱惑那羅王子,這些女人,所圖似乎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