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
衙役臉色蒼白,額頭上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你要幹什麼?」袁捕頭見勢不妙,挺身向前一步,顫抖著問道。
陸允停下腳步,瞪了袁捕頭一眼,這一眼,宛如毒蛇般令人心顫。
袁捕頭下意識的拔刀。
手剛按在刀柄上,面前人影一閃,一隻有力的手便掐住了他的喉嚨。
別看袁捕頭身高馬大,還頂著官家身份,但在陸飛面前,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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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宗師。
他充其量是個四品高手。
嘶!
眾衙役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的望著陸飛,艱難的吞咽著口水。
「陸掌柜,你還真是威風啊!」
便在此時,縣尉署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沈乘風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冷冷的注視著陸允。
在紅袖招,沈乘風強行帶走了田保財,陸允便盯上了他。
因為時間太巧了,巧到早一步田保財沒時間對陸允下手。巧到晚一步田保財就被廢了。
而且陸允掌握了催眠術,只要田保財還有口氣,陸允就有把握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偏偏,沈乘風以縣尉公幹為由,帶走了田保財。☮♕ 💘ඏ
一見沈乘風,陸允又換上了人見人愛的笑臉。
「哎呦沈大人,您在呢?」
沈乘風冷哼一聲,他身旁的一名捕快不悅的說道:「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您在呢?」
沈乘風一擺手,「閻修、不得無禮!」
閻修狠狠地瞪了陸允一眼,這才退了回去。
「我的人都是你打的……」
「袁捕頭尸位素餐也是你說的……」
「要跟本縣尉要說法也是你說的……」
沈乘風一句接一句,壓迫感十足的提著一連串的問題,並且一步步走到陸允面前,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留給陸允。
「你特麼算老幾!」說道最後,沈乘風滿臉殺氣,鼻尖都快杵到陸允臉上了。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且壓抑,溫度仿佛低了許多。
眾衙役滿臉戲謔的看著陸允,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但陸允是真的在笑,笑有些人給臉不要臉。
他將那塊牌子偷偷給陶大友看過,陶大友差點沒被嚇死。
陸允當時心中就有了底氣,你縣尉再大,也就是個七品。
陶大友剛剛那模樣,沒有個三五品不可能會嚇成哪樣。🎈💛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我算老幾?」
陸允笑了。
眾衙役得意洋洋。
「跩啊,繼續跩啊!」
「剛剛不是很威風嗎?」
「被沈大人的虎威給震住了吧!」
「要說,就應該讓他跪下來,給袁頭磕頭認錯!」
「對,磕頭認錯!」
一時間,縣尉署人聲鼎沸,幾乎都是出言討伐陸允的。
陸允面不改色,依舊喜笑顏開,「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
這些衙役,本身文采就不高,根本就聽不明白陸允話里的意思,叫囂著就要拿下陸允。
特別是那個叫閻修的,第一個就沖了上來。
陸飛嘴角微微勾起,好戰因子躁動。
陸允卻搖搖頭,「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一隻手唰的一下便伸到了閻修面前,一塊看上去很厚重的牌子出現手中。
閻修身軀猛然一震,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瞬間僵在原地。
噗通!
來勢洶洶的閻修,毫無徵兆的跪在了陸允面前。
臥槽!
所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一樣。
他們只看見陸允手掌一揮,閻休就跪了下去,卻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看見陸允手中的牌子。
陸允心頭一喜,這牌子這麼管用!
不動聲色的掄起握牌子的手,啪啪的抽打著閻修的臉。
「你不是挺橫的嗎,這是幹嘛呀,別慫啊。」
陸允依舊笑眯眯的。
閻修渾身大汗淋漓,那牌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監察院!
看似無品,但權力卻非常大,哪怕是一品大員,也要忌憚三分。
他區區一個衙役,連品都沒有,有多少條命敢和人家剛。
所以他跪得很快,比跪他親爹祖宗都快!
瞠目結舌中,又一名衙役沖了過來,罵罵咧咧的踹了閻修一腳,「你他娘的怎麼回事,打架的時候當軟腳蟹,等老子收拾了這個倒插門的再來收拾你!」
說著,掄刀就要砍。
陸允一揚手,那人叫了一聲「娘咧」噗通一聲,和閻休跪一起去了。
眾衙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你們他娘的排排坐吃果果嗎?好玩嗎!」
一名膘肥體壯的衙役再也忍不住,晃動的山一樣的肥肉沖了過來。
別看他眼睛被肥肉擠成了一條線,眼神賊特麼好,一眼就瞥見陸允手中的令牌,整個人跟個肉球似的滾到了陸允腳下,磕頭如搗蒜。
眾衙役完全石化了,這特麼都是中邪怎麼的,拜祖宗啊!
都這樣了,沈乘風要是還看不出問題,那他這些年的縣尉就白混了。
沈乘風暗道一聲不好,眼神頓時變得陰狠,事到如今,唯有將陸允就地格殺,否則自己就完了。
「此人竟是夷狄派來的奸細,以妖法惑亂人心,本縣尉令,就地格殺!」
不得不說,這個沈乘風有多老道,一句話便給陸允戴上了必死的帽子。
整個縣尉署都是他的人,現在只需要再來個死無對證,到時候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乘風臉上浮現一抹陰狠的笑容,手中的刀掄著圓。
陸允盯著沈乘風,仔細品著他的一言一行,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眾衙役聽聞沈乘風下令,只好硬著頭皮,再度圍了上來。
但他們都知道陸飛的厲害,圍是圍了,誰也不敢出手。
「沒用的東西!他是民,他還手叫拒捕!你們是差,無論是抓人還是失手殺人,都是在執行公務!」
眾衙役相互對視一眼,咬咬牙,掄刀就砍。
「一群蠢豬,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陸飛冷笑連連,欺身上前,劈手便奪來一把朴刀。
噗嗤!
反手就削掉了一名衙役的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