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風流債

  太醫急忙躬身道:「回陛下,太子殿下頭上外傷不礙事,但有輕微腦震盪,肋骨也斷了三根,需要好好調理。♪🐠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高皇后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啊?」

  太醫小心翼翼的答道:「回娘娘的話,這個不好說。」

  高皇后頓時就怒了,「什麼好說不好說的,你們就是無能,不行,為了我兒子,本宮要去一趟江都。」

  周哲點點頭,「朕也是這麼說,那小子不是有一手好醫術嗎,讓他替太子好好診治一番。」

  安排好一切,挑了個日子,周哲和高皇后坐著馬車,來了江都。

  一見到陸允,高皇后眼睛就紅了,「允兒,你去看看姨表弟吧,他被壞人給傷了呀!」

  陸允聞言一驚,當然這是他自己裝出來的。

  「怎麼了姨母,您慢慢說,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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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皇后抹著眼淚,周哲嘆了口氣,「前兩天太子宮裡來了刺客,將太子肋骨打斷,還打成了腦震盪,你姨母擔心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所有想讓你去看看。」

  陸允急忙說道,「那也不至於要姨母姨丈親自跑一趟啊,叫個人來通傳一聲就好了。」

  高皇后大為感動,「真是好孩子。🎄🍓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陸允道:「那咱們就別耽誤了,現在就出發。」

  說完這句話,陸允直接鑽進了馬車,把高皇后和周哲感動得,這孩子真是懂事。

  陸允躲在馬車裡抹汗,這特麼就是現世報,人是我打的,轉眼就得回去給人家醫。

  也不知道二人再次見面會是個什麼表情?

  還好當時顧緋煙說他氣場太強大,給他臉上抹了點兒黑,讓他看起來病懨懨的,和現在這個樣子大有區別,否則就是想糊弄都不太現實。

  一走進太子寢宮,曾經接待過宴會的那幾個宮女就盯著陸允發呆。

  「春韻姐姐,你看那個人像不像那個琴童?」

  「是有點兒像,不過那琴童好像要黑一些。」

  「是啊,而且這公子的眼神,哪裡是那個癆病鬼琴童能比的!」

  聽見幾個宮女如此形容他,陸允心中頓時就有譜了,再加上自己堪稱教科書式的演技,蒙誰蒙不了。

  高皇后帶著陸允,急匆匆走進太子寢宮,遠遠的,高皇后便喊道:「允兒,看看母后請了誰來給你看病?」

  陸允面帶從容的出現在了太子寢宮,太子周允一扭頭便看見他最不想看見的一張臉,驚恐的叫道:「是你、是那,你就是那個琴童!」

  陸允一臉懵逼,「太子殿下……見過我?」

  高皇后和周哲也是一臉疑惑,他們從來沒有帶陸允來過太子寢宮,也從來沒有和太子碰過面,又何來認識一說。

  「允兒你?」高皇后滿是憂心的喊了一聲,還以為這就是太醫們說的後遺症犯了。

  「苦命的兒啊!」高皇后抹著眼角。

  周哲卻在擔心,太子殿下如果真的有什麼後遺症,那這個太子位……

  此時此刻,躺在軟榻上的太子周允看見了周哲的那個皺眉,立刻冷靜下來,而且他仔細又看了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與那個琴童的確有幾分相似,但細看也能發現二人的眼神卻是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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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病懨懨的,膚色也略黑,一個眼神如同鷹隼,膚色也要偏白。

  太子周允立刻說道:「孩兒不孝,嚇到母后父皇了,兒臣剛剛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果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周哲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

  皇家本來最為無情,如果得之太子腦袋受過傷,會留下後遺症 ,那他這個太子位保不保得住還真得兩說。

  這也是他就算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可疑也不得不先穩住心神,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探明。

  「想必,這位就是父皇母后常常說起的江都陸允兄長了。」

  一瞬間,變成了謙謙君子,變臉之快,令人咋舌。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行徑,陸允還真會將他當成德才兼備的溫良君子。

  但表面上,陸允還是要把他當成萬人稱讚的武朝太子,未來儲君。

  「太子殿下客氣,區區小民,怎敢與太子殿下稱兄道弟。」陸允趕緊起身,躬身說道。

  周哲此時說道:「誒……你就不必謙虛,早就說過了,你來做兄長。」

  高皇后也道:「陛下說的是,正所謂君無戲言,太子這個兄長,你說什麼都得當了。」

  太子周允想坐起來,給陸允行禮,搞得陸允手足無措,急忙按住太子。

  「姨母、姨丈,我當、我當還不行嗎?」

  周哲和高皇后這才長長的噓了一口氣,陸允的本事他們夫妻二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將來有陸允這個兄長輔佐,武朝定會富強安定。

  陸允以治療為理由,將周哲和高皇后請出了太子寢宮,拿出早準備好的藥物為周允做了全身塗抹。

  期間,陸允問道:「太子殿下,你剛剛好像認識我一樣,是怎麼回事?」

  周允仔細觀察著陸允說話時的神情,發現他還是和那個琴童很相似,饒有深意的答道:「大兄有所不知,小弟被刺客偷襲時,曾經看見了刺客的容貌,與大兄極其相似,把大兄誤認成了刺客,大兄勿怪。」

  陸允呵呵一笑,「和我很像啊,該不會是我老爹年輕時候留下的風流債吧。」

  說完呵呵一笑的同時,又說道:「還別說,我在江都也看見過一人和我長得很像,下次再遇見天一定要好好聊聊,說不定還真是自家流落在外的兄弟。」

  ……

  「我是你們流落在外的兄弟?」陸飛一臉疑惑。

  那兩男一女將他帶到了一家客棧,從一個小匣子裡取出幾一幅畫來,一一在桌子上擺開。

  「這是,你們的大姐,你們三個,都喜歡叫我風老大。」

  「這個是你,你叫夜羽,今年二十三歲。」

  陸飛微微一愣,「我二十三歲……原來他真的是在騙我,還騙我整整叫了他一年的哥。」

  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沒有生氣,而是滿臉笑容……

  風老大再取出一幅畫,繼續說道:「這是老三,叫高寒……你們三個中最調皮的一個。」

  高寒一拍陸飛的肩膀,笑道:「還記得咱們偷看風老大洗澡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