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老得掉渣了

  「真是低估了你?」彩戲師冷聲說道:「接下來,我可要出絕招了。➶➶➶➶➶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燕棲梧呵呵一笑,「你覺得我堂堂堂前燕扛把子會沒有留後手?」

  不得不說,在心裡建設方面,燕棲梧的確要高明許多,難怪寶敬帝動不動就要他來當皇帝。

  可惜,燕棲梧太過瀟灑,根本受不了任何事情的羈絆。

  燕棲梧輕抿著唇,臉上掛著迷一般的自信,仿佛與生俱來。

  遊戲人間的彩戲師,演了一輩子,竟然看不出燕棲梧此時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龍女面上的笑容,雖然還是那麼的盪人心懷,可眼底那抹疑惑卻揮之不去。

  咋一聽龍女這三個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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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有人知道,龍本性淫,所以此女才有龍女之稱,其實從她露骨的穿著打扮也能看出個大概來。

  三人僵持不下,誰都是表面風輕雲淡,心裡卻是波浪滔天,天龍寺到底怎麼樣了,誰也想知道。

  燕棲梧呵呵一笑,譏諷意味十足,「你們真以為清風散對付得了天龍寺的高僧?」

  燕棲梧喜歡闖蕩江湖,見識過許多別人沒有見識過的東西,事到如今,唯有一搏。

  儘管彩戲師臉上表情沒有變化,但燕棲梧仍然察覺到他眼底的那抹驚詫,心中暗道自己賭對了。😲♞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結合之前的種種跡象,燕棲梧做了大膽的預測,「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他能被你收買?」

  燕棲梧並未直接說出是誰,但卻讓彩戲師下意識的就以為,這是大理聯手段玉設下的計中計。

  「姓段的敢騙黑石!」彩戲師有些氣急敗壞,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燕棲梧心頭一沉,果然有人勾結黑石,不然怎麼可能被黑石輕而易舉的滲透。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燕棲梧呵呵笑道:「來吧,解決了你們倆,本王也該去參加慶功宴了。」

  同是超八品宗師,在被困住的情況下還能風輕雲淡,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龍女輕咬紅唇,臉上泌出一層香汗,她眼眸掃過燕棲梧迷人的臉龐,嬌笑道:「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迷人最鎮定也最能演的一個,我是越來越捨不得殺你了。」

  燕棲梧搖搖頭,「恰好相反,你是本王見過最噁心的女人,明明都老得掉渣了,非要把自己打扮得像個未出閣的小姐,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其實你像極了青樓中的老鴇。」

  「你!」龍女鼻息變粗,胸口起伏頻率明顯變得急促。

  女人,無論哪朝哪代,最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容顏。♤💚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我決定了,不殺你,留下你的命,做進補的藥引子!」

  她修煉了某種採補之術,對於男人的需求量大,燕棲梧是宗師,絕對的上等藥引。

  話音未落,龍女已經從原地消失,須臾之間便在燕棲梧面前出現。

  燕棲梧面色冷峻,凝神注視著閃電般飛來的身軀,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被言語激怒的龍女更加強悍狠毒,她身軀如同螳螂,四肢彈動著,袖中兩把銀光閃爍的刀鋒,隨著她十指的握拳飛了出來。

  與此同時,彩戲師也發動了最兇猛的攻擊,甩手從袖口中飛出一股濃煙,宛如一條龍一般,蜿蜒疾進,貼著地面朝著燕棲梧下盤襲來。

  

  這絕對是目前而言,燕棲梧遇到的最兇險的攻擊,正是彩戲師所說的絕殺之招。

  燕棲梧早將畢生功力灌注雙腿,手中寶劍對著腳下地面插去。

  噗的一聲悶響,劍鋒入地半尺,燕棲梧果斷棄劍,驟然彈射三尺余高,身軀又猛然下沉,使了個千斤墜的身法,腳尖在劍柄上一踩,整個劍身彎一把弓。

  下一刻,燕棲梧的身軀如同一支羽箭一般,藉助寶劍的彈力朝著上空射了出去。

  厚厚的雲霧籠罩,還有彩戲師布下的幕塵絲,所以二人根本沒想過,燕棲梧會以這種方式突圍。

  濃霧被衝破一個缺口,幕塵絲被扯離了彩戲師的控制。

  這也是彩戲師鬆手得快,否則整隻手臂都有可能被扯斷。

  二人醞釀的殺招也全數落空,抬頭仰望天空,彩戲師臉色掛著一抹殘酷。

  「你以為這樣就能掙脫老夫的幕塵絲?」

  彩戲師獰笑著,以幕塵絲的鋒利程度來看,燕棲梧極有可能被切成碎塊。

  但幾息之後,彩戲師神色大變,幾滴血液可以說明燕棲梧的確受傷了,但卻不像彩戲師預料那樣,燕棲梧會被切成碎塊。

  「不好,真被他逃了!」小龍女一跺腳掠了出去。

  彩戲師滿臉疑惑,他搞不明白,燕棲梧為什麼能從他的幕塵絲下逃生,更可惡的是還帶走了他的幕塵絲。

  「氣死老夫了!」

  燕棲梧的確受了傷,細細的網絲深入肌膚,可以說是遍體鱗傷。

  他從彩戲師布下的濃霧中鑽出來,身軀一扭,朝著皇宮狂奔。

  段玉既然要謀反,短時間是不會殺大哥,現在要做的是怎麼才能化解這場陰謀。

  思來想去,只有那張略顯稚嫩又放蕩不羈的臉。

  「他身受重傷,跑不了多遠,跟著血跡追。」

  身後,索命的聲音由遠而近,這才發現,自己經過的地方都是血跡。

  燕棲梧眉頭抽搐,彩戲師的幕塵絲還在身上,必須想辦法先弄下來。

  彩戲師和龍女的聲音越來越近,燕棲梧不假思索,縱身躍入路邊的溪流中。

  也許是命不該絕,那網一遇到水,竟然變得柔順起來。

  但溪水侵入傷口的疼痛卻是錐心刺骨。

  燕棲梧忍著劇痛,取下幕塵絲收好,順著溪流奔跑一段距離之後,這才上岸,貓腰鑽進了溪邊的灌木叢中。

  彩戲師和龍女追到橋邊,突然發現血跡沒有了。

  彩戲師道:「一定是順著水走了,上游流下來的水沒有血染的痕跡,肯定是往下走了,追!」

  彩戲師果然是老江湖,一眼便找准了方向。

  二人繼續追了一段距離,果然在溪邊又發現了新鮮血印,二人沒做停留,繼續追了過去。

  彩戲師和小龍女走後,一名王府親衛攙扶著燕棲梧鑽了出來。

  「王爺,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