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試科,騎射。💝✋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顧名思義,就是騎馬射箭,當人們來到試科場時,頓時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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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圈裡關著一隻高大的黑馬,身上的毛色如同錦緞一般閃閃發亮,眼神如電一般掃過圍在馬圈旁的役官,嗤嗤打著響鼻,兩隻前蹄暴躁不安的刨著腳下的地面。
其他各個教諭共計四十多人見狀,臉色紛紛一沉,管理騎射一科的主試教諭一臉淡然的看著眾人。
「這一次的騎射的甲上,就是騎上這匹馬,射中那張移動的靶心。」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才是真正的做弊吧,先不說能不能射中靶心,單這匹黑馬就能嚇退這幾千試科人員。
這是靖國進貢來的一匹野馬,傳聞靖國曾經掛了大半年的懸賞,只要有人能馴服這匹野馬便能獲得豐厚的獎賞,可這匹馬最終卻出現在了武朝的試科場上。
武朝許多初生牛犢,連虎都不怕,更不在乎一匹被關著的馬。
最兇悍的騎手被摔下了馬背,踩出了一褲襠的屎,連戍邊的士兵都沒能倖免。
在武朝,這匹黑色的馬也因此有了一個可怕的名字——獄風。
意思是來自地獄的風。
陸允想要拿到甲上,就必須要征服這匹野馬,還要射中移動的箭靶。
金連城躲在身後笑了,這最後一科,便是金家操控的結果。
「不對啊,之前明明沒有這個規矩的!」
「這是做弊!」
「有人不希望武朝有文武雙全的英雄出現。6̳9̳s̳h̳u̳x̳.̳c̳o̳m̳」
「不,這絕對是針對華安設定的。」
「對,一定是金家幕後在操控。」
騎射試科的五個教諭額頭上汗都下來了,卻又不得不硬撐下去,因為一旦鬆口,更證實了他們心中有鬼。
「這是騎射試科五位教諭一致通過的決定,沒有人逼誰非要拿甲上啊!」中間的主考教諭站起身來怒道。
「無恥!」
「你一定是金家的走狗!」
「從現在開上去,老子啥都不干,就盯你們,不信扒不出你們勾結金家的證據。」
「對,也算我一個!」
現場的人義憤填膺,自發的要監察這些教諭。
眼看現場就要失控,陸允站了出來,「謝謝、謝謝大家對華安的關心,但華安想說的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陸允的自信頓時迎來了一陣陣掌聲。
陸允揮手致意,然後走向柵欄,那匹野馬見有人靠近,頓時狂躁起來。
一名役官小心翼翼的打開柵欄門,結果還是難逃大黑馬的一蹶子。★·.·´¯`·.·★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砰!
整個人都被踢飛。
李紅袖是想成為將軍的人,對於馬匹有著特殊的感情和認知。
「真是一匹好馬,若真能馴服了,絕對是匹寶馬。」
戰場上有一匹好馬就意味著你活下去來的機率比別人的大,因為好馬是會護主的。
李紅袖蠢蠢欲動,「陸壹陸壹試科騎射!」她搶先一步站了出來,徑直走向大黑馬。
眾人聞言一愣,郡主要挑戰獄風。
李紅袖已經將腰牌扔給了主簿,並且看了陸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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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秒懂,她這是以身試馬,希望陸允能在一旁仔細觀察獄風的弱點在哪裡?
這些教諭和金連山豈能看不出李紅袖的用意,但又不能開口阻止。
李紅袖紅衣似火,健步來到黑馬跟前。
她颯爽的英姿倒是令獄風眼前一亮,一愣神的功夫李紅袖已經躍上馬背。
獄風瞬間反應過來,我堂堂野馬中的王者,如果被一個女流給騎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下一刻,獄風嘶鳴跳躍,前蹄騰空而起,身軀幾乎是直立了起來,並且不停的扭動著身軀。
嘶!
試科現場所有的人都驚得倒吸一口氣。
這畜生也太暴躁狂野了,這人要是被它顛下來再踩上幾腳,不死也得殘廢啊。
「郡主小心吶!」
「快點阻止那匹馬,要是傷著了郡主怎麼辦?」
「想英雄救美,你特麼倒是上啊!」
不少人急得團團轉,眼看著李紅袖被那匹黑馬顛得面紅耳赤,氣喘如牛,整個身軀已經騰空,只剩下了一雙手鎖在馬的脖頸上。
「糟糕,要掉下來了!」
果然,李紅袖被獄風一陣發狂似的撲騰,抖得暈頭轉向,緊箍著馬脖子的手也漸漸的沒有了力氣。
金連山冷笑了一聲,「自尋死路!」
忽然間,一條身影跑向了大黑馬,速度不快,但剛好趕在李紅袖鬆手前那一剎那趕到。
眼眸中一道紅芒閃過,直沒入黑馬的眼同情,陸允聲音冰冷,「你敢把人甩下來,我就切了你的根!」
金連山聞言哈哈大笑,「你個傻逼,恐嚇有用,還輪得到你!」
五個教諭也是滿臉譏諷的笑容,自從這匹馬來到騎射科,他們就想盡了一切辦法。
威逼、
利誘、
甚至是色誘,可根本一點兒作用都不起,這畜生通通一蹶子撂翻!
先不說這畜生能不能聽動人話,就是能聽懂,能聽一個書童的話。
然而,他們的譏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大黑馬瞟了陸允一眼,渾身一顫,忽然變得恐懼不安。
陸允的那一眼,更像是無盡深淵,大黑馬無比真實的感覺到了陸允眼中的殺意。
頸上的長鬃毛被風吹亂,四蹄驟然變得僵硬,後腿更是夾得緊緊的,任由李紅袖躍下了馬背。
金連山心頭猛的一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眾人齊聲驚呼。
「天吶、那馬真的被嚇住了!」
「我去,這世界真特麼瘋狂啊!」
「這書童不是人,是神啊!」
「多少人都征服不了的野馬,竟然被一句話嚇成了木馬!」
在驚詫聲中,陸允扶著渾身顫抖的李紅袖,把他交給了同樣震驚的常小勝,自己擇折身又回到了黑馬身前。
「憨貨,對我好點兒,否則我不介意閹了你。」
野馬不可能真的聽懂人話,但它能感知什麼是危險。
陸允身上的氣息,在這匹野馬的感覺,比同時遇到一百匹餓狼還要恐怖。
現場又響起一陣驚愕的呼聲,曾經被譽為地獄來風的野馬,此時乖巧得像只綿羊,將腦袋拱進陸允的手掌,諂媚的舔著陸允的掌心。